论坛主题:2016国际视野下的创新与资本

  时间:2016年1月19日(周二)

  地点:北京中关村软件园国际会议服务中心

  正文:

  主持人:尊敬的各位领导,海外来宾,女士们,先生们,大家早上好!

  我们代表中关村股权投资协会,以及中关村管委会、海淀区人民政府、中关村发展集团等联合举办单位对各位的到来表示最热烈的欢迎。

  女主持人:今天我们在这里共同见证与开启今天的2016国际生下的创新与资本论坛。

  男主持人:每年这个时候做国际视野下的创新与资本论坛是世界投资业的大串联,新老朋友欢聚一堂,来自全球各地的投资人在这里欢聚,共同话以去年的丰硕成果,展望未来的投资趋势。今天我们的论坛变得更加强大,除主办方中关村股权投资协会以外,中关村管委会、海淀区人民政府、中关村发展集团也强大加入,成为论坛的联合主办方,加拿大、法国等大使参展也出席,参会人员的规模壮大,预计今天出席主会场以及各分论坛的嘉宾会超过一千人,充分体现从国际到国内,从政府到行业,从市场到民间,对我们论坛的高度关注与期待。

  女主持人:再次热烈欢迎大家的到来。

  在论坛正式开始之前,给大家三个非常友情的提示,第一个论坛现场禁止吸烟,同时请大家主动将手机调为静音状态,避免高声喧哗。第二个,本次论坛大咖云集,主办方专门在茶歇区安排了充足的食品。第三,本次论坛分为三个主会场,这里是一楼,最主要的报告厅主会场,同时三楼的多功能厅分为分论坛的会场,十点钟会准时开始,请大家有选择地进到分会场,以色列项目下午在三楼的宴会厅举行,谢谢大家!

  男主持人:首先让我们以热烈掌声欢迎论坛主办方中关村股权投资协会昨天新当选的第二届会长,第一届会长任期四年届满,连选连任,首先表示恭喜。第二任中关村股权投资协会会长王少杰给大家致辞,有请!

  王少杰:非常非常高兴,也非常非常感谢,在这里欢迎我们来自全球、全国各地的好朋友们。这两天因为是新年开始,也是总结论坛会议非常多的时候,实际上今天在同一天有非常多的专业论坛,大型论坛,所以在这个时候这么早,我们有这么多好朋友来支持我们,来参加我们的活动,再一次对你们的到来表示欢迎和衷心的感谢。我们中关村周边已经形成了非常非常强大的新的创新的风口、浪尖,而且也确确实实产生了非常大的创新的影响力、推动力。在这个时候我们中关村国际创新与资本论坛再一次召开,我们感觉到有这么多的行业的大佬,有这么多国际的宾朋,中国的股权投资、中国的创新一定会迎来新的一轮的春天。这个三十年中国迎来了经济上升的三十年,同时从现在开始我们感觉到中国的股权投资时代的春天又开始了。

  今天因为我们的论坛大腕云集,应该说是分享的经验众多,有非常多的精神大餐来供大家交流分享,由于时间的关系,我就不去更多地说。谢谢大家!谢谢大家!再次欢迎大家的到来!谢谢!

  女主持人:首先感谢王会长的深情致辞,我们已然感觉到中国进入中国股权投资全新的发展时期,接下来让我们以热烈的掌声欢迎北京中关村软件园发展有限责任公司董事长刘克峰先生作为东道主为大家致辞,欢迎!

  刘克峰:女士们,先生们,各位来宾,各位朋友们,大家上午好!非常高兴能够今天在中关村软件园举办国际视野下的创新与资本论坛,首先我代表中关村软件园公司欢迎各位嘉宾朋友的到来,谢谢!在筹备今年的论坛的时候,我跟少杰会长在商量,他曾经跟我提一个问题,说我们很多朋友问我,为什么我们在中关村软件园来举办今年的国际视野下的创新与资本论坛,而不是在CBD或者金融街来举办这个论坛。我想在此给出三个理由:第一,中关村软件园是我们中关村甚至北京或者中国的创新高地和创业沃土,也就是说我们现在双创的引领之地在此。因为到去年年底,中关村软件园已经聚集了400家企业,产值已经超过了1600亿元,也就是2.6平方公里的面积上,每平方公里的产出上已经超过了200亿,在这个园区里面我们已经有了39项国家科技进步奖,在这里诞生了国际国内的200多项行业标准,在这里面我们也已经申报了2.4万多件知识产权,这里面拥有博士后流动站10家,我们在这里面也拥有国家的“千人计划”23位,所以我们在这个地方我们感觉到技术创新这里面已经是我们在软件和信息服务业里面的国家的创新高地。

  除了技术中心,我们在这里面还有很多的商业模式的创新,也包括我们的协同创新,比如说滴滴打车的总部在我们园区,它用它的互联网+的模式开启了我们作为都市人的出行的新的方式。我们在京津冀下面,我们在保定也开拓了保定中关村创新中心,在徐州、在南宁,还有中国的其他城市,我们正在加快协同创新中心的建设。

  这里面也是中关村的创业沃土,自从去年开始了中关村的创新中国引领工程之后,去年一年我们看到了很多的创新型孵化器加快向产业园区的聚集,这里面有我们IBM在中国的创新平台的布局落地,也有台湾创投工会在中国落地,也有我们的中关村发展集团的领创空间在这里面落地,所以我们看到新一轮的创新创业的热潮确实在中关村在运动,中关村的产业基地是这些创业公司的归宿。

  第二个理由,在2014年的时候园区的企业新闻通讯借壳上市,成为最大的市值的上市公司。我们还有滴滴打车,大家可能关注的话,最近又融了35亿美元,它的市值已经超过了165亿美元,也就是超过了1000亿人民币。据一项排名奖,滴滴已经成为继蚂蚁金服和小米之后的第三的中国未上市公司。我们还有在资本市场上,还有一个第一,那就是我们的跟谁学,这是我们孵化器的一个项目,它在成立的九个月之后进行了A轮的融资5000万美元,这个A轮融资的规模打破了小米保持了四年之久的中国公司A轮的纪录,小米当时是融了4100万美元,跟谁学只用了九个月的时间就融了将近5000万美元,这就是我们园区在这么多年我们有很多的一些传奇的资本故事,在这里面不一一列举。

  第三个理由,我想软件园公司已经成为中关村北京市国际交往一个重要的窗口。我们统计了一下,在“一带一路”上的65个国家,在这些年来到中关村已经有61个国家的政要,占到“一带一路”上的63%的比例。我们在400家企业当中,我们有来自近10个国家的40家企业在这里面,全园区的5万人当中,持有外籍护照的是接近4000人,纯老外有500人,我们有将近40家的上市公司当中,我们有充分利用国际资本市场在纽交所纳斯达克、港交所上市的公司,去年还在软件园成了芬兰的中资企业的并购案,我们去年也把欧洲最大的创业活动第一次引入了中国,园区当中的IBM已经连续四年举办了创业活动,园区的唐僧路透也跟我们一起搞了互联网+下的价值。

  所以今天希望各位嘉宾,不管是第一次来的,还是我们一些老朋友,在新年开始之际,特别也是我们国家“十三五”开年的第一个月,能够来到中关村软件园,和我们一起来互相交流,互相研讨,推动整个我们国家的创新创业,借助国际国内的资本市场来和我们共同发展,所以希望大家今天能够不虚此行,能够互相多交流,多学习,再次感谢大家!谢谢!

  男主持人:再次感谢刘总的精彩致辞,我们今天开会这个主会场是刘总中关村软件园的产业,整个中关村软件园的基础设施的发展都是主要由中关村软件园公司提供的,大家知道整个中关村是全球最有可能与硅谷竞争的创新基地,这离不开海淀区人民政府精心打造的法制环境、市场环境以及要素环境,所以今天论坛也邀请到海淀区人民政府作为联合主办方,刚才大家看到于军区长也亲自到会表示祝贺,但是因为有公务,就特别委派丁辛区长助理来给咱们代表区政府进行致辞,有请丁女士。

  丁辛:尊敬的各位海内外来宾,朋友们,大家上午好!非常高兴有机会参加第四届国际视野下创新与资本论坛,在这里我谨代表海淀区政府对各位来宾的到来表示热烈的欢迎!

  实施创新驱动发展战略是党的十八大做出的重大决策部署,近年来面对复杂严峻的国内外经济形势和宏观经济下行压力,我国始终坚持以创新驱动发展战略为引领,大力推进大众创业、万众创新的双创工作,为稳增长、促改革、调结构、惠民生提供了强劲的动力。

  作为我国科技创新和金融创新的策源地,海淀区在TMT、互联网金融等领域形成了强大的产业核心竞争力,聚集效应和区位优势也日趋显著。截至2012年,互联网金融机构股权投资类型的创新型金融机构一共达到了上千家,占金融机构数量的四成以上,初步形成直接融资和间接融资相结合,覆盖中小微企业发展全阶段的多元化的金融体系格局。海淀区上市挂牌企业累计有500多家,数量居全国各省市的前列,区内高新技术企业有1.2万家,其中四成以上为国家级的高新技术企业。2015年我们又率先在全国实施了外债宏观审慎管理政策试点,在全国开创了中小微企业集合外债授信的先河,推出了创新创业投债联动产品,为丰富国家科技金融创新中心的发展内涵,我们于去年底在全国又率先出台了关于建设中关村并购资本中心的实施意见,从拓展空间载体,完善政策体系,搭建综合服务平台等三个方面打造并购发展的生态环境。可以说海淀具备了创新和资本等要素,创新创业环境不断改善,创新创业的活动也是异常活跃。

  2016年是“十三五”的开局之年,也是全面落实京津冀协同发展的战略部署的关键之年,在新的一年里,我们将围绕一个示范区、三个平台、四个中心的工作思路,推动科技金融工作再上新台阶。也就是说围绕着国家科技金融功能区的区域建设,积极搭建并购综合服务平台、融资创新服务平台和促进上市综合服务平台,紧抓全国创新资本中心、中关村并购资本中心、中关村互联网金融中心和中关村股权众筹中心的建设,发挥海淀区作为中关村核心区在全国的引领示范作用。相信在经济结构和发展方式转变,宏观经济新常态下,创新创业企业必将成为引领经济发展的新生代。海淀热烈欢迎并诚挚希望更多的来自国内外的创新创业机构和人才参与到海淀区科技金融创新中心的建设中来。

  最后,预祝本次论坛圆满成功。谢谢大家!

  女主持人:谢谢丁辛女士的发言,我们知道海淀一直都是全国甚至是全世界带有引领性的科技金融文化融合的排头兵,通过丁辛:女士的发言我们也深刻感触到,为什么创新创业创投在海淀这片沃土开花结果。

  接下来让我们以热烈的掌声欢迎本次中关村管委会的代表,本来是郭洪主任今天要到来的,但是近期北京市也在开两会,特别委托我们中关村管委会国际化业务总监曾晓东先生来到会场,下面就有请曾晓东先生上台致辞,热烈欢迎!

  曾晓东:尊敬的各位来宾,大家上午好!非常高兴参加今天上午的会议,所以我也谨代表中关村管委会对这次会议的召开表示祝贺!刚才已经有丁区长助理发言的时候也提到,中关村的发展定位是什么,我们要发展成一个什么样的中关村,是要做成中国的硅谷,还是说中国的以色列,中国的另外一个创新高地,都不是,中关村的发展承载了国家和历史的使命,我们希望做的,我们要加快建设具有全球影响力的科技创新中心,我们希望打造的是中国的中关村,一个世界的中关村。为什么中关村跟硅谷不一样?也不可能一样。

  大家知道,中关村,我刚才说我代表中关村管委会,我们是一个政府机构,中关村的发展承载了国家太多的历史使命。我们中关村是中国第一个国家级科技园区,也是目前最大的一个。从成立以来,我们的路就是在探索、在创新,在怎么把中国的经济从一个中国制造变成中国创造和中国创新,怎么把中国的经济由劳动力密集型最后发展到目前我们在走的知识和技术密集型,这是我们中关村承载的国际上很多创新区域没有承载的使命,就是这是承载了13亿人国家经济转型的一个使命,也是按总书记的要求,中关村要做全国的科技创新的高地,一面旗帜,这面旗帜对中国的经济转型发展是要有影响力的。所以我们中关村现在的发展确实到了一个非常关键的时刻,尤其在这关键的时刻,更需要我们加快成为国际创新网络的重要枢纽,加快与国际创新和资本的融合。

  中关村到八几年到现在将近三十年的发展,我们的国际化经历了产品的国际化到技术的国际化,到资本的国际化,今天回过头来看我们的2万家企业,主要还是以产品到技术,到资本转移为主,这个时候资本的国际化显得尤为重要,大家都知道,对于创新和创业来说,资本和金融是血液,是主心骨。我们在跟全球的创新以及已经比较深度融合的时候,资本和金融的融合就必须要加强,我们也非常高兴地看到目前中国中关村有的企业在海外并购,在成立海外基金等方面已经发展得比较快,中关村发展集团已经在硅谷成立了丹华基金,我们最近也有企业已经在跟芬兰、俄罗斯在讨论成立基金,投资到所在国的创新型企业里头去。所以中关村目前的发展,我们看到了一个非常良好的势头,但同时我们也清醒地看到,随着全球经济资本市场还在持续动荡,全球经济发展相对来说复苏比较缓慢,中国作为全球经济过去很多年来的一个引擎,我们也进入现在在步入中高速发展的新常态,大家只要每天看看全球的股票市场,每天看看全球的油价,就知道世界经济的发展有多么漫长的路要走,越是在这种挑战下,越体现出来创新和国际化的重要性,所以今天咱们这个中关村股权投资协会能举办这么一个会,看到这么来自世界各地的嘉宾,咱们讨论创新与资本的融合,国内与国际的融合,现状与挑战的融合,这非常的有意义,我相信我们在座的很多中关村的企业参加这次会议都会受益匪浅,所以我们也期待着这次会议取得圆满的成功,也再次代表管委会对会议的召开表示衷心的祝贺,谢谢大家!

  女主持人:感谢曾总监的精彩致辞。我们知道今天的中关村已经不再是海淀的中关村,它是北京的,甚至是全国,甚至是未来会走向全球,走向世界的中关村。我们也曾经听过郭洪主任说过这样一句话,在全球科技竞争的大潮当中,我们不再以同赛道的弯道超车的方式来竞技,而是找到新的规则,所以期待中关村在全球的创新经济当中再创辉煌,再次感谢曾总监的发言。

  接下来我们有请另外一位联合主办方代表,中关村发展集团副总经理王明兰女士,听说也是今天中关村发展集团开大会的日子,王总能够拨冗而来,非常感谢您的到来,我们欢迎!

  王明兰:尊敬的各位来宾,女士们,先生们,大家上午好!首先非常高兴出席今天的论坛,代表许强和周云发董事长向大会的召开表示祝贺。今天的主题非常鲜明,是创新与资本,应该说现在我们国家处在创新发展的时代,创新驱动已经成为国家的重大战略,中关村发展集团成立五年来一直在不地探索,不断地实践。借此机会,我也给大家介绍一些基本的情况。

  当前,大众创新、万众创新成为带动经济发展的新的引擎,大家都知道,去年李克强总理两次到中关村来视察,也充分地体现了国家对创新创业的支持和对中关村的期待。科技与创新的结合,也就是说科技与资本的结合,是世界科技革命的规律和潮流,也代表了发展的方向。国有资本作为服务国家战略的,它具有一定的前瞻性和战略性。在创新创业的过程中发挥着引领作用,引领着创新的发展。中关村发展集团作为北京市委市政府落实国家创新驱动战略的一个市场化配置资源的平台,始终在践行国有资本与创新融合的资源配置的模式,发挥着一定的独特的不可替代的作用。成立五年来,我们始终按照有没有推动示范区的领军企业,成为世界级的大企业,有没有推动示范区产生世界水平的科技创新成果,有没有推动示范区成为世界一流的科技创业创新中心。按照这样一个使命和定位,我们围绕着构建中关村的创新创业生态体系,形成了产业投资、科技金融和园区发展三大业务体系,形成了业务遍布海内外的全要素的创新创业的发展服务平台。发展集团下属的中关村软件园、生命园等16个高科技园区,通过提供土地、空间、资金、人员等要素,通过中关村领创空间遍布国内外和硅谷地区,作为主要的股东参与中关村创业大街的运营,设立美国硅谷创新中心等方式,聚合资本、园区,海内外的创新资源,支持创新创业。发展集团的子公司中科金集团,联合联想之星等十几家知名机构共同发起成立了天使成长营,汇聚了全国最优秀的天使投资人导师,开创了系统实操的天使培训体系。

  发展集团紧紧抓住促进科技成果转化和产业化,瞄准最前沿技术和高端产业集群,围绕大信息、大健康、大环保三大领域,投资了一批项目,已经逐渐成为行业的领军企业。2015年发展集团通过代持政府资金、自有资金和合作设立基金等方式,投资和服务落地的项目达到了近100个,决策投资额达到了15亿元以上,充分地发挥了国有资本的引领作用。发展集团还推出了双领创的品牌,也就是领创空间和领创空间,领创空间是通过互联网+的模式,打通了线上线下的资源,将人才、金融、产品、市场、服务等要素进行线上线下的嫁接和对接,放大了国有资本的引领带动作用,领创金融通过创新了科技金融的模式,服务中小微企业,解决贷款需求在10万到50万元之间的加薪层的贷款难的问题。发展集团还着眼于建设全球创新中心的中关村建设,在中关村的国际化上进行了一些探索,我们从国际化的资源配置和创新创业体系的打造这样一个角度,来构建硅谷和中关村创新创业的生态链,在海外设立了海外子公司、合资公司,通过将参与全球资源进一步往前移,通过在海外一个高端项目的投资,不断地对接国际创新资源。

  我们与美国斯坦福大学合作设立的丹华基金,正在加大对具有原创性、颠覆性技术的项目投资。2015年丹华基金决策的投资项目达到了16个,投资金额是1500多万美元,累计的投资是28个项目,投资金额是将近3000多万美元。集团还在渥太华设立了孵化中心,与渥太华政府一起合作,进行了一些项目的孵化。当前,科技创新与资本的结合是跨国界的,国际化也是必然的趋势,发展集团将按照引进来、走出去,辐射北美地区,并向欧洲大陆拓展,加快开拓国际化的新局面。通过在世界范围内发挥国有资本的引领带动作用,将中关村科技创新中心的影响力和辐射力扩展到全球,充分实现市委市政府和中关村管委会赋予发展集团的定位和使命。

  女士们,先生们,当前中国正处在转型发展的关键时期,科技助力发展,创新赢取未来,我们相信在我们的共同努力下,中国创新资本的未来会更加美好,中关村的未来会更加美好。谢谢大家!

  女主持人:谢谢王总,我们也看到了我们的国有资本在科技创新当中起到越来越重要的引领作用,接下来我们整体的联合主办方的致辞环节先暂时告一段落,非常感谢三个联合主办单位对本次论坛的大力支持。我们下面进入到论坛的下一个环节,主题演讲环节。

  我们都知道,国内金融创新在进一步风生水起的进行,资产证券化在中国才刚刚开始,资产证券化也成为在制度供给还存在进一步需要完善的条件下,一种金融创新最好的突破口。接下来我们就有请国内著名投资人,厦门国际金融技术有限公司创始合伙人、董事长曹彤先生带来行业最前沿的思考,有请曹彤先生。

  曹彤:尊敬的各位领导,各位来宾,非常感谢,受咱们少杰会长的邀请,来参加今天的这个创新与资本的论坛。在中关村这个地方讲创新与资本,可能很多时候讲的是股权,股权与创新之间的关系。今天我想给大家讲一讲另外一个话题,就是债权资本和创新的关系,不当之处请大家批评指正。

  资产证券化,我们知道有人把它称作是二十一世纪最伟大的一项金融工程的发明,也有人讲它是介于直接融资和间接融资之间的一个第三条道路。之所以把它的位置摆得这么高,最主要的原因,它是在企业和经济进入一个徘徊期,甚至于下行期的时候的一项非常有效的金融工具。而因为这个金融工具的链条非常长,又使得社会各方都有机会参与其中,获得相应的投资机会,所以这也是为什么经济界的各方普遍把资产证券化作为非常重要的一项金融工具甚至于金融理念来看待。

  资产证券化是从上个世纪三十年代、四十年代之后逐步的起步成熟,它的最开始的发端是源于从短期、中短期的信贷组合向长期的信贷组合来转型,之所以向长期信贷组合来转型,是因为在经济发展过程当中需要一种长期的信贷资金和这样一种需求相匹配。这样一个现象在美国的战后,尤其是在六十年代,是围绕着住房贷款来展开的,最开始围绕住房贷款展开的,逐渐开始拓展。当然这个发展阶段也可以有几种不同的划分,大概可以分成起步阶段、展开、蓬勃发展等等。当然在08年金融危机、资产证券化的一系列的产品也成为各方比较关注的一个内容,它也预示着任何一个东西其实也是一个度。但是不管怎么样,随着美国资产证券化的推进,极大地促进了美国债权市场的发展。到今天美国以债权做标的的市场和以股权做标的的市场,两个市场规模相比大概是3:1甚至于4:1的比例关系。而在4:1当中其中的50%,就是2:1,2是由资产证券化的产品所构成的。所以可以想像,这样一个市场的规模是非常海量的。我们国家目前的情况,我们国家目前债权做交易标的的和股权做交易标的的大概是1:1的关系,在债权市场一端具有非常巨大的发展空间。目前的1:1大概是50万亿对50万亿,而债权会从50万已逐渐涨到200亿,在200亿当中逐渐存在着资产证券化的潜在的机会。就目前我们国家的资产证券化也刚刚起步,各种原因,时而起,时而停,我们作为一种国家工程是从2005年开始,2008年金融危机之后逐渐停下来,从2012年开始进启动,2012、2013、2014、2015年出现了跨越式的发展。三个市场有不同的特征,有不同的特点,总体地看,都在向着更加规模、更加成熟的方向在进展,在进步。当时目前资产证券化的市场还存在着很多问题,这些问题从一个方面看是制约现在市场进一步发展的原因,当然从另外的视角看,它也成为新兴的投资机会。

  现在债权市场,尤其是以资产证券化作为一个主要表现的这样一个市场,在浅层一个典型的问题就是刚性兑付,我想大家这一点都比较清楚。在刚性兑付的底层也可以进一步看有这样几个问题,一个问题就是市场的分割,因为我们的市场分成了银行间的市场、交易所的市场和场外的市场,就使得这样三类市场,因为它的监管主体不同,监管规则不同,也决定了它的成熟度有一定的差异。它的市场容量也出现了差异,它进一步发展的趋势也出现了差异。三个市场的分割目前讲也对资产证券化的发展形成了一定的制约,也使得在有一些市场可以出现的产品,在另外一些市场的规则并不包容。

  第二个问题就讲到风险定价的机制,我们目前债权市场或者固定收益产品也罢,资产证券化的产品也罢,一个非常明显的问题,就是在风险定价上缺少一些风险定价曲线。我们无风险利率曲线其实是存在的,用国债利率也罢,是存在的。但是风险收益的曲线是非常不稳定的,这也导致我们目前围绕资产证券化产品定价,大部分采用的是一个成本定价法,就是资金成本定价法,我做一个资产证券化的产品,我获得的资金可能是6%,我在6%的基础上去加各类的成本,最后可能加出7.5%,7.5%就成为了这一单产品的价格,并不是从风险、违约率、损失率反推过来的,所以这一点也使得价格失真,也使得价格非常不稳定,有的市场里价格是6%,同样的企业发行的产品在另一个市场就是4%,就非常的不稳定。

  第三个方面的问题,就是基础设施的完备,整个社会围绕着资产证券化的基础设施还很有一些欠缺,包括法律方面的,包括税务方面的,也包括IT技术支撑的,因为债权类的产品,资产证券化的产品,要求信息,尤其是在资产证券化里面,随着产品的分层,对于列候中间层的产品信息要非常对称的,没有这样的对称,相应的IT技术是很难实现的。就目前真正意义上的资产证券化的信息系统还非常欠缺,目前能看到的所有的银行、证券、信托真正上线的恐怕寥寥无几。

  第四个方面,就是二级市场,目前资产证券化的产品,包括债权产品,一级市场还好,还可以,发行量上升的非常快。但是在二级市场的流转上存在着很大的不足,这个不足在市场的早期还可以,随着市场越来越成熟,它会成为制约市场进一步扩展的一个非常明显的障碍。

  当然最后一个就是信息的不对称,我们所能看到的债权类的产品,资产证券化类的产品,信息是非常有限的,而这部分信息又是比较静态的,看到的信息大部分都是发行时候的静态信息。比如说一个两年期的产品,发行之后每个月、每个季度、每个年怎么样,因为这些信息的变化,导致发行人,导致产品自身的平级的变化怎么样,这些信息是很难看到的。

  所以因为这样一些问题的存在,也使得我们目前资产证券化的发展还没有进入到快行道,但也正是因为这样的问题存在,也使得从资本视角看,从创新视角看,就存在着大量的机会。

  如何改善这样一些存在的问题,就成为了我们今天这个主题,创新和资本之间的关系。目前看到的两个解决方案,主要集中在这样两个方面:一个是怎么样利用互联网的优势来解决目前资产证券化市场当中信息不对称、市场不统一、效率不高等等这样一些问题。因为互联网大家知道,它的很多优势体现在,比如说大数据的运用,大数据的运用是非常好的一个发现信息、交互信息的一个方法,一个工具。发行钱的信息目前来看还好,因为发行机构,包括监管,有很多要求。在发行后,投后的管理上,互联网技术的运用是非常好的一个工具。另外一个,当然就是市场的辐射效应,互联网的天然优势不受地域,不受时间限制,天然有一个跨市场的优势。我们现在市场的割裂其实在互联网的世界里是非常容易解决的。还有如何把一个非标准化的东西让它能够标准化、模块化,也包括平台整合的能力,我们讲到目前资产证券化二级市场的建设不完善,不完善相当一部分原因是由于参与主体的不全面、不充分而导致的,所以这些都是通过互联网可以解决的。另外一个解决路径就是引入结构化的设计,能够进一步地强化结构化的设计,结构化的设计简单来说就是怎么样让产品分层,怎么样能够真正地引入专业投资人,我们今天讲的很多刚兑的问题,其实并不是产品本身的问题,而是投资人的结构不合理的问题。对于老百姓,对于优先级,对于普通购买人,目前我认为打破刚兑还很难,但是对于专业投资人,本身就有识别风险的能力,应该承担相应的风险,所以从这个视角来看,如果能够完善投资者的结构,会使得资产证券化的流动性,二级市场的建设兑付性变得更符合市场的规律。

  从今天这个主题,投资和创新,资本和创新角度来看,我这里提出一个概念,就是私募债券基金,怎么样让私募债券基金跟债券市场,跟资产证券化市场的发展相匹配,时间关系我不展开,原理我不展开。讲讲机会在哪里。目前资产证券化的持有者结构,简单地看,政策性银行、商业银行和非银行金融机构,这三个加起来就占了87%,真正市场的主体、市场的专业投资人、市场的普通的非机构投资者,就是咱们的老百姓,持有量非常少。但是你看另外一个数字,就是我们的短融中票这一类的债权产品,这一类债权产品当中非法人机构的持有比例达到了将近60%,我们的债权产品其实是非机构投资人持有的,这样一个数字的差异,可以讲就是目前债权投资基金的机会所在。一个债权市场简单地讲,可以区分成资产端和资金端,而资金端也可以简单地分成这么四个部分,包括短期的无风险的资金,长期的无信贷风险的基金,夹层基金和次级基金。所以短期基金大部分讲的是货币市场,长期基金大部分讲的两类,或者是保险,或者是理财池的对接,这两类并不是适合我们私募的债权基金,并不适合。但是对于夹层基金和次级基金非常适合,其中夹层资金是在市场比较成熟的时候起到价格发现的作用,还并不适合我们当前的市场。但是对于次级资金非常适合,因为次级资金有杠杆效应,因为有购买了次级,可以深度地参与到资产端的风险管理。因为次级的属性,可以对标的进行投后管理,使得次级资金的管理者信息更对称,更可以有效地去获取风险与收益,获得这样一个比例效益。

  从国内目前市场看,我们的股权市场50万亿,也就是这个样子了,大家都很了解。而管理股权基金的资产管理公司几万家,但是对于债权市场来说,上百万亿的新增潜力,而目前市场上成熟的债权基金非常有限。所以这也是我今天提示咱们这次会议的一个好的投资机会。

  我们这个公司厦门国际做点广告,干的就是这个事情,我们是资产证券化的一个专业服务商,有希望合作的,请跟我联系。

  好,谢谢各位!

  男主持人:非常感谢曹彤先生,来自一线的创新金融的前沿的思想,为我们今天的创新与资本论坛开了一个好头。世界的发展越来越多元化,我们的论坛从来就不缺,也不乏国际主流资本市场的关注。下面的环节主要是来自世界各国的驻华大使和参赞对我们的论坛进行主题演讲,下面首先有请加拿大驻华大使Guy Saint-Jacques(赵朴)先生,有请!

  Guy Saint-Jacques:尊敬的王少杰会长,尊敬的各位来宾,女士们,先生们,各位朋友,大家上午好!早上好!女士们,先生们,王会长,各位贵宾,大家早上好!在中关村股权投资协会主办的创新与资本论坛上,这是我第二年参加这个会议,我非常高兴有机会和大家分享一些加拿大技术和创新领域发生的激动人心的事情。

  首先我想感谢王会长和他的团队,感谢他和他的团队对于构建加中关系所给予的不懈努力。加拿大使馆和中关村股权投资协会有着密切的投资关系,我们接下来有四个代表团带到加拿大,同时我们也有代表团来到北京,贵方也进行了接待。我们已经开始取得一些初步的成功,并且我们坚信在未来有更多的合作关系。当我们加拿大的企业家投资者他们都开始认识到我们廉洁的政府、美丽的景色以及非常优质的资源,我们也要了解,加拿大同时也是一个全球的技术创新者,是世界顶级的金融中枢,可以通向北美,并且可以在这里投资兴业。我们和北京和硅谷是类似的,中部的加拿大,尤其是多伦多、沃特路的技术走廊可以打造非常好的商业。在2015年的一项研究表明,加拿大已经跃升为全世界最强的最具创新企业的一个地方。在前面的报告里面同时也描述了沃特路(音)也是加拿大另外一个重要的创新中心,并且有着硅谷前创业家人数最多的地方,35%的沃土路的技术型的CEO,以及31%的多伦多的创业家也生活在加拿大的北部,他们很多人都决定来到加拿大寻求进一步的发展,来攫取第二桶金。不管农业、食品加工,还是清洁技术、健康加工或者是数码媒体行业,对于今天在场的行业企业来说,我想强调一点,加拿大环境外国投资,而且能够帮助你们扩大加拿大、北美以及其他国际市场。

  加拿大是一个多元文化社会,这一点促使我们建立了相应的移民政策,鼓励全球向你们这样的人才来加拿大定居。我们还制定了优惠的税收政策,以便企业能在加拿大进行创新和投资引发活动。因此,在加拿大的研发政策下,在一个研发团队上每投入一块钱,公司就能节约大约三毛钱的成本。再加上当前优惠的汇率,企业在加拿大的投资比以往更为划算。

  现在我要给你介绍三个加拿大小的公司,他们都很棒。第一个是(英文),它是在香港、深圳都有分支机构的多伦多总部的(英文),主要致力于LED的照明,在2004年的时候他们就推出了世界上最具节能环保的灯泡,一共可以用27年4个月,一定是全球效率最高的灯泡。它的设计可以说赢得了众多的奖项,该公司的绿色发展的理念已经赢得了李嘉诚的维港投资的青睐,并且和中国的伙伴进行密切的合作,能够一起帮助这个产品推向市场。

  另外一个是500PX,是一个专业的摄影师们可以分享和交流美丽的照片的公司,以多伦多总部为中心,他最近建立了一个合资企业,是和视觉中国集团合作来建立的,推出了一个中国网站,叫500PX Me。

  最后一家公司就是(英文),已经开发了冥想式的头巾,能够跟着我们大脑的活动,这样可以帮我们节省节省很多的产品,(英文)这款产品是用户型的,比同类产品低廉很多。同时对一个移动的APP,可以冥想这个APP,来治疗一些医学上的疾病,比如说注意力缺乏多动症的现象,研究也表明每天练习20分钟的冥想,连续三天就可以减少你的忧虑,它可以更广泛地在穿戴设备上的应用。(英文)现在都是非常好的例子,它们已经商用化,并且在市场上取得非常好的突破,我欢迎大家,同时还有(英文)这样的一些公司,我想让你们来到这儿去参观一下,跟我们谈一下技术。今天有这样的机会去学一下加拿大的首要品牌的公司、好的技术,在研发方面的一些进展,能更好理解加拿大的商务环境。

  今天我们使馆商务处的同事和代表都在现场,可以回答大家的问题,祝大会圆满成功,谢谢大家!

  男主持人:非常感谢Guy Saint-Jacques的精彩发言。咱们前年也在这个地方,美国驻华大使,上一届的驻华大使,离任前的最后一站的演讲也在这个地方,今天美国大使馆的Val Huston先生也来到了现场,下面有请Val Huston先生为大家致辞,欢迎!

  Val Huston:各位来宾,女士们,先生们,早上好!对不起,我的汉语不太好,所以我要换用英语。丁辛先生,刘博士,加拿大的大使,女士们,先生们,尊敬的女士们,先生们,大家好!我是来自于美国驻华使馆商务处商务参赞非常高兴来到这次活动参加创新与资本论坛。

  美国的大使馆,我们今天的话题就是关于创新,让我们去想一下投资这样的事情,因为在一开始的时候,中国有这样的政策,我们的办公室就开始支持中国一些企业,特别是那些愿意给美国经济投资的企业。在2015年去年的时候,美国的商务服务跟中关村风险投资股份投资部一起去让中国的代表团参观美国,去寻找更好的投资机会,非常高兴去报告,这次回报是非常多的,很多企业签了相应的协议,你可能会问自己,为什么要在美国投资呢?最近的报告,2015年的时候表现出来直接投资的一些信心指数再一次回升,全球方面的经历在美国的范围内都是直接投资的一些最高的首选地。

  另外一方面,这份报告也强调了美国不断下滑的欠款,以及非常成功的美国,同时也能够帮助对于很多企业,全球范围内的企业都能够成功,这些企业能够衡量运用在美国的资源,帮助它成长为更加全球化的一些公司。同时有六个理由,你为什么考虑在美国投资,我给大家列一下:第一点,国内市场的进入,美国市场的进入是最有吸引力的市场,每年的GDP的生产有50万亿美元,大概有3.7亿的人口,当然有500万的这些消费者,包括有500万的投资者来到全国各地,包括加拿大。另外,美国最好的平台跟其他20多个国家签订协议,给美国这些出口国最好的资源,有735×100万的客户可以直接去接触。在115个国家分布在这个范围内,都可以直接跟他们接触,所以美国的办公室也是最好的出口方法。

  第三个理由,最好的投资环境,美国是透明的、公正的,并且是非常稳定的商务环境,有国家对于海外投资者的最大的方法,也是国家层面给予很多政策方面的考虑,跟美国人做生意比较方便。

  第四个理由,创新。我们是在研发方面一直是处于领先地位,包括对知识产权的保护也非常关键,美国有1/3全球研发的开销,25个研发的学校,上海的股市指数上开始显示出来,现在有25个国家遍布,有18个最主要的最优先的一些大学都是在美国分布的,并且跟上海合作,开始去投资,把这些项目变活。包括美国是30%最有生产力的企业在德国投资,也有最有创新力的员工,我们的能源成本非常低,对于很多生产企业来说是非常好的优惠。估计大概有25%的低成本,特别是电的成本,包括电气的成本,天然气的成本,能够让美国很多生产行业,大概是130×10亿美元了成本给他们节省下来。女士们,先生们,美国是非常好的地方跟你们投资,我们也准备好了跟你们合作,奥巴马也发布了一个项目,特别是联邦政府的项目的目标,就是对于这些投资者建立一些合作关系,达成在美国市场上的合作与协调。我们非常欢迎这样的一些机会能够跟大家一起合作,特别是能够让相互受益的项目共同去,大家都知道这样的风险投资资本是非常好的资本,能够提供给大家很多的关键的服务。它是第一点,提供非常好的公正的数字,没有任何扭曲的数字,能够做关键的决定,能够帮助你去选择投资。

  第二点,去选择美国对这些企业有正确的人,在当地层面上,你知道去跟谁打交道。

  第三点,能够帮助这些企业去理解能够应对一些问题,包括联邦的规范项目监控以及其他的活动。主要是还有很多潜在的工程可以开发。

  第四,我们希望举办了很多活动,所以投资者可以直接跟经济发展组织相应的人员在美国范围内的各种人员跟他们见面,我们也声称在2016年的时候选择美国的投资6月19日-21日在华盛顿举办活动在香港还有另外一个活动,还有王先生,非常荣幸的是也见到了王先生,所以说他们也在组织一个中国的峰会,也将会展示出很多投资的机会,对于每一个美国角落的投资机会,还有各种政府、高官、企业的领导人都会加入这样活动,加入者将会找到很多好的工具方法,能够共同去合作,把投资进一步推进。

  总结一下,美国跟中国的关系是两个最大的经济体,我们有非常大的合作关系的层面,所以我们共同占了35%的全球GDP的总量,所以这时候我们应当持续去增加,应当让我们的投资关系更加的成熟。中国的投资是最快速增长的资源,特别是对于外来直接投资来讲是最好的来源。大概38%的年度增长率,在过去五年里连续持续发展,这也告诉我不仅仅是美国的市场是很好的,就像奥巴马说的,引用他的话,美国欢迎并且持续跟中国进行繁荣的和平的,并且去扮演这样有责任心的角色,我们欢迎他,我们支持他,这是奥巴马说的话,非常简单,也非常直接。我们想要去做更多的生意,一起合作,我们想要我们中国的关系变得更加深刻,能够帮助对方相互繁荣,对我们有好处,对世界也有好处,我们让中国的投资者提供更多的机会,帮助他们在美国市场上更好的发展。非常感谢大家的时间,非常感谢!谢谢!

  男主持人:非常感谢Val Huston的精彩演讲。法国是一个浪漫充满着迷人吸引力的国度,今天也邀请到法国驻华大使馆法国政府投资部大中华区首席代表、投资参赞Florent MANGIN,有请。

  Florent MANGIN:教授们,女士们,先生们,尊敬的嘉宾们,首先我想感谢一下王先生,特别中关村股份投资社会的组织给我这样的机会在这儿讲话,在这个2016的创新与资本论坛上的讲话。我是法国驻华大使馆法国政府投资部大中华区首席代表、投资参赞,我们有非常近的关系,跟中关村的股投协会,在过去几年里面非常密切,特别是促进中国与法国之间的合作,因此我非常高兴能够加入这样的活动,我会简短地介绍一些信息。

  我们的经济在很多层面上面临一些挑战,简单地说这些挑战更加的复杂,对于很多客户的需求也很复杂,环境影响也很复杂,所以这样一些挑战我们需要创新才能够应对。我们跟很多全球的企业进行合作,金融的投资者非常重要的角色去扮演,在全球的角度来看,他们通过收购来促进,特别是促进商务机会和模式的改变。所以我们需要去,不仅仅是让人类的劳动力,还有其他的部门去资本化,首先去展示一个电影,关于我们的一些资本,我们怎么样去创新,给大家放一段视频。

  (播放视频)

  谢谢!我觉得这个电影的观点,我觉得创新不仅仅是关于资本和劳动力,资本和劳动力今天是移动性非常大的,促进与创新的精神不是那么简单,我们需要去创造一个好的环境,这样的话资本、技术和人力可以相互交互。并且国际的投资者也能够更好地加入这样的环境。

  今天现在的一些情况,环境变得非常成熟,能够促进一些跨边境的合作和投资,特别是在中欧之间。在过去几年里面,看到中国往外的投资越来越增加,而中国的投资人现在是排世界第三,特别是年度的资金流动量来看,年度的资金流动量尽管仍然是比较低的,仍然是有潜力存在。如果看法国的数据,中国的投资者还有企业,大概有2万多个工作岗位在法国。同时法国的公司已经在中国创造了64万的工作岗位,中国现在把资本更多的输出到法国,而不是进口资本,所以有很多的因素可能导致资金往外流,中国经济不断发展,列第二位,并且有很多资本需要积累,还有中国的价值链需要往上移。在另一方面,欧洲也面临缺乏资本的困境,包括很多财政的巩固政策,我们现在有20%的削减,特别是公共投资,欧洲内部是削减的。

  除了宏观经济的理由,同时也有微观经济的理由,我们看一下企业的策略,为什么中国的企业更多地把资本往外输出,在法国层面上有更多的企业投资的例子,有些企业在法国投资来进入法国的市场,还有欧洲的市场,欧洲的市场是世界上最大的市场,大概有5多个消费者,而法国是在中心的右面,并且有很多好的基础设施。比如说阿里巴巴现在开了一个分支办公室,想要进入法国的市场。很多公司希望能够跟市场走得更近,有些企业在法国投资想要获得更好的技术,开了一个研发中心。在法国而且税收方面也非常有吸引力,比如说TCL已经开了一个研发中心,就在巴黎2015年了一个研发中心,其他企业也寻求开一些研发中心,去找到一个合作伙伴。

  有一些企业来法国投资是为了购买一些产品,然后继续向中国进行出口。这样的一些公司主要是一些电子商务,比如说阿里巴巴和唯品会。有些企业希望能够获得高品质的标准,比如说中国的乳业企业圣元就决定要建立一家新的工厂在法国的西部生产牛奶和奶粉。有一些金融投资者也期待着能够有深度的弹性市场,比如说中投公司获得高质量的资产希望在法国,CIC和法国的开发银行签署了一个投资协议,在巴黎大区资助房地产项目。中国投资者希望全球化获得市场和资源,这样就可以激励一些有意义的投资模型,比如说有一些金融投资者也投资于一家法国公司,陪同这家法国公司进入中国的市场。有什么样的项目,我可以给大家讲一讲我们经济的优先重点。我们看到国际化对于加速面向未来产业的部署是非常关键的,我们已经确定了我国重塑工业的路线图,发展面向未来的产业,也就是说意味着我们要投资更多的鼓舞人心的企业来实现他们生产基地的现代化,并且将这些数码技术运用到我们的业务模型当中,也就是说这些挑战可以有助于我们建立更加连续性、有竞争性的产业,能够更好地回应消费者的需求,并且尊重环境和人力。我们有一些五个支柱战略,第一个要发展前沿技术,第二个帮助企业适应新的市场模型,第三个培训员工,第四个是要促进面向未来产业发展,第五个支柱要加强国际的合作,并且加强欧洲的合作。

  最后一点,我要讲的国际合作包括通过跨境的并购和投资都是非常重要的,中国企业可以自由来到法国进行投资,没有任何审批限制。新的政策工具已经具备能够简化行政的审批手续,这样就可以帮助中国企业获得更好的护照签证和工作许可。我们许多经济目标是跟中国实际上是一致的,我们现在所谈到的是一些新的资源,智慧城市,还有生态的移动性,以及数据、经济、智慧、工具等等。促进创新,市场的体量是非常重要的,所以能够快速的发展,并且能够进入到大的市场,比如说欧洲市场和中国市场是非常重要的。

  第二点,资源,创新资本,并且在全球进行更好的分配。我给大家讲一些例子,面向未来的挑战,我们如何来设计更加绿色环保更加具有竞争性的解决方案解决人们商品的流通,这显然是具有前景的市场,全球会具有3%-5%的中期增长,我们法国的传统非常注重交通,法国和欧洲都是如此,在这方面又是很强,同时我们有一个非常发达的无人机的产业,是有61家无人机生产商,我们需要重新发现一些交通模式,并且提出一些创新性的解决方案,来应对生态的效率以及经济的竞争力,来不断地解决世界给我们提出的挑战,尤其是发展中国家给我们带来的需求。我们需要更加具有竞争力的产品和服务。我们今天的电动飞机就是一个非常重要的发展,能够在2030年甚至发展到电动混合飞机,在这方面我们法中两国和投资者可以进行合作。

  另外一个未来的挑战,我们如何能够以更低的成本提供医疗保健,这是更具有竞争力的全球产品,在制药产业和生物技术方面有20%的发展领域,我们国家级的健康战略能够来应对这个挑战,比如老口老龄化是首当其冲的,还有慢性病,可以不断来应对这些需求,提供一些高效高质的医疗护理。法国在这方面很有优势,我们有优良的医学,还有学术研究很靠前,以及创新性的中小企业,还有大的集团,法国应该说领先生产商是第一位,在这方面我们可以和中国的投资者进行携手合作。

  还有一个未来的挑战,我们如何创建附加值,根据我们海量的数据进行创建,数字技术还有一些子数级的增长动态,比如说对法国来说就意味着机会。法国有一个悠久的传统,我们是在互联网方面发展非常快速,基础设施创新、电脑、超级电脑、数字、仿真价值链等等。法国知名的企业家(英文)刚才视频片里也提到了,创建了一个叫42的编码学院。另外一些设备,如何使这些设备能够改进我们的生活,机器人和智能的设备将会使我们的生活产生革命性的变化。在我们每天的生活环境当中已经存在了,它们正在改变我们的沟通的方式,以及听音乐的方式,饮食的方式。法国在这个市场上也是具有领先的,我们有很多的初创企业,他们在全球享有专长,比如说(英文),这个领域也是我们能够发现合作点的地方。

  再谈一个例子,那就是智能粮食或者食物选择,这样一个挑战,如何能调整我们粮食生产的方法来应对现在我们生活当中出现的极端挑战和变化,同时也能够应对巨大的挑战,当然这需要合作。我们越来越担心食品安全以及不断变化波及的原材料的价格,应该能力提高产量和生产率,每年有4%的增长率,法国这方面也是公认的举行领先性的,我们是欧洲三大粮食生产商,我们的美食学在全世界是最出名的之一,我也坚信在这个行业我们能够做到合作伙伴。(英文)机构的使命就是帮助中国的企业去欧洲投资兴业,我们开展这项工作,法国的公共部门和合作专家,还有中国的一些企业和官员,我们双方的大多数中国的投资企业运行得都很好,然而海外投资也不是非常简单的事情,我希望能够适当地帮助中国企业寻求一条合理的路径。我们有一个叫(英文)法国技术的部门,帮助大家到法国投资的,加速一些流程。我们会来不断地发展我们的(英文)这个部门的工作,去年我们也举办了(英文)这样的活动,当时这样一个论坛大家共聚一堂,有律师,企业家,投资家,在一起讨论法国投资的方法。

  为什么进一步帮助大家,我们在北京、上海、香港和广州都有办事处,覆盖了很大一些地方。我们也非常高兴能根大家互相见面,并且讨论如何更好地帮助大家。谢谢大家的聆听。

  女主持人:再次感谢我们的Florent MANGIN先生给我们带来这么精彩的介绍,看来在法国不仅有我们所看到的罗曼蒂克,还有(英文)。所以接下来我们最后有请瑞士驻华大使馆科技参赞Nektarios Palaskas先生上台致辞,有请!

  Nektarios Palaskas:早上好!我是Nektarios Palaskas,我是瑞士驻华大使馆的科技参赞。我的幻灯片,看第一页。

  今天我受邀来简单地说一下瑞士创新,五到十分钟的时间,我来讲一讲,尽管我有很多页的幻灯片,我想看能不能翻出来,非常感谢!在我们开始讲话之前,谈瑞士创新之前,驱动我们创新的就是一些在我们这方面的情况,为什么我们能够创新,看一看,大家都知道,我们在欧洲的中心,我们是一个非常小的国家,因此相对于中国这样一个上海地区或者北京地区的话,我们甚至更小的一个国度,我们只有800万人口,现在可以说也就是上海人口的1/3或者北京人口的1/3左右,我们是一个小国,我们有很多对我们的固定的看法,我们有很多吸引别人的地方。如果大家去访问一下的话,就可以知道我们的巧克力非常知名,当时从地缘政治上来讲也非常有意义的一点,在欧洲对很多的游客来到瑞士,能够来了解我们欧洲之国的一个地方。还有一点, 我们的瑞士军刀也是瑞士创新力的一个反映,在过去我们也看到对于游客来说是非常具有吸引力的,他们都愿意买一把。还有瑞士表,手表,当然也是世界上最好的。还有它也是瑞士技术的一个象征。最后同样重要的是我们的美景,我刚刚从瑞士回来,我们可以在那里享受到新鲜的空气,还有很多很多天然的美景,这是一个非常漂亮的山脉。

  对于瑞士,大家了解的,还有一些可能不太了解的地方,大家有自己的一些方式,这里有一些例子,给大家展示一下,有纳撒,还有运行的一些设备,特别潜入了一些瑞士的技术个,可以飞向火星。首先它是无线的操作,(英文)的技术,这是非常有意思的工具,每天都可以来使用,它是在瑞士发明出来的,还有助听器,等等方面,相对来说是大家不太了解的。还有一个例子和中国相关,我们大家可能不知道这是什么,这是非常大型的飞机,是由SOLARIMPULSE公司运营的,还没有完全结束,在今年还要进行一些里程的测试,但是它是基于瑞士创新所实现的。

  在杭州还有另外一个地方,中国一共有两个地方跟我们合作,瑞士的创新其中一个重要的原因,为什么说瑞士能够创新?我们是一个小国,原材料非常的有限,相对来说我们必须有更新的发明和创造才能发展自己,我们缺乏原材料,为了能够实现这一点,我们给大家展示一下,稍微看一个概念,在我们创新背后的故事,可能第一点就是大家印象最深的,或者说让大家感到惊讶的就是瑞士是世界上没有创新工厂,以前没有创新战略,政府希望有一个贸易的框架,人们希望能够以最好的方式来进行协作,以一种最灵活的开放的方式来创造一种新的想法,然后进行商业化。重要的一点就是我们不是光落实创新,很多一轮一轮的技术潮出现,我们有一些非常具体的看起来很小的一些步骤来推进,但是它能够对我们的经济产生非常大的影响,能够慢慢地有星星之火燎原之势,非常重要的一点,我们的推广,我们非常自豪,我们有这样的一些铁轨系统,这样的话,学生也可以来慢慢对我们的科技创新感兴趣,甚至把他们作为自己的职业追求,也使得在早期的时候学生能够获得非常好的职业培训,这样的话就使得高等教育获得更好的科技支撑,这样的话,就使得我们在产学相关的合作方面能够进行结合。还有一点很重要,可能跟中国不同的一点就是,我们提供资金,政府来出资,还有公共部门出资,提供一定的资金,但是大多数的钱是通过私营部门来提供的,因为产业界占到了70%的支持研发支出的份额,这是一个非常好的合作伙伴,对于政府来说,能够确保我们的资金到位,能够支持整个系统,能够保证我们的创新正常的进行。

  我说过了,一个开放的市场,我们可以跟世界连接,但是我们是一个出口型的国家,我们从瑞士以外的国家获得了很多进口额,这样的合作很重要。我们大概有50%的教授和学者、科学家是从国外吸引进来的,也就是有一半,这样就助推了我们的创新活力,科技对于创新而言,我们能够将国内外的专家资源结合起来的一个情况。另外一点就是政府的作用,就是要保证并且提供一个框架,这一点对于我们的创新很重要。投资的稳定需要一些法律法规的框架,许多的企业进来,并且进行投资,来到我们这儿投资。它必须有一个稳定的框架,给它提供一个方式,这样开展国际协作,才能够有一个成功的保证。

  我刚才提到了一个研发的开销,18.5×10亿单元,在2015年投入了这么多钱,其实刚才的数字在过去三到五年时间改变了很大,大概有5.7都是政府机构所提供的,当然它是主要一部分,可能是13×10亿的数量是由公司,还有其他的行业来提供的,这是非常大的驱动力,当然你看到他们很多的金融活动在这儿也是很活跃的。

  同时另外非常重要的一点,瑞士也是最有吸引力的位置,它很适合去做生意。在2014年的时候,有一些小的企业,当时刚开始启动,有很多企业设立自己的中心,在瑞士去设立,像谷歌、IBM,还有其他的国际组织,比如说联合国在日内瓦也设立办公室,所以这是一个非常有吸引力的地方。就像我刚才前面提到的,也是在地理位置上很大的优势。

  刚才提到一些其他的数字,我不想去谈太多的细节,因为时间不够。有可能会谈一下这些指数显示了衡量创新的指数,科学论文1000个人里面所发表的论文数量在这儿可以去衡量创新的进展,还有发明专利的数量,也可以展示出创新的趋势。看到瑞士的数量了吧?谈到国际战略合作方面,100%,我们有57%都是有外来的企业来到瑞士所造出的一些成果,做一些研发,跟他们共同开发完成,37%实际上是来自于德国。另外一个非常重要的部分,同时看到连接学术机构、研究机构、大学以及还有把它称之为NCCRs国家学术研究中心,只是一个平台,整个行业能够见到很多搞学术的人,能够促进他们的合作,这样把产学研结合起来,来发展相应的一些项目。不仅仅是生命企业,还有航空,还要医药,很多其他的行业,我们有大概22%、25%的NCCRs部门,有具体的重点项目进行研发。

  谈到不同的排名,我们的创新方面排名是比较高的,看到这样一个指数,非常具体的一些策略,目前来讲效果还是比较好。尽管如此,并不意味着瑞士事情就是那么简单,一直要不断地更新,不断地去改变,要跟上潮流。非常重要的一点,对我们系统来说创新的整个前景来面,CTI是一个协会,是政府支持的协会来支持长期的创新项目,让长期的供应链能够活跃起来,支持企业在大学里面能够找到更好的办法把他们的产品商品化,这样的话,也不仅仅是资金方面的支持,同时还有CTI的支持,还有训练培训,通过一些专家,帮助他们来实现相应的项目,这是CTI国家强制规定的项目,把科学放到市场当中的进程推进。

  这是CTI的项目周期,时间、地点等等,它的一些细节,这是连接大学机构,连接政府,同时主要是聚焦于希望能够产生一些成功的故事。所以谈到成功的故事,简单地看一下,有竞争力,能够吸引更好的人才,这是我们需要考虑的,我觉得成功的要诀是这样。另外还有成功的例子,不是简单的一些例子,从一些小的企业到环境层面,尽管是我个人加入进来,我的团队加入进来,我们的大使馆把它称之为是大的创新的运用,在去年的时候发布这样的运动,能够支持中小型企业和市场进行连接,做这样的方式,我们实际上这样的运动想要去把瑞士的学生和中国的学生进行沟通互动,用14天的时间把一些观点进行交流,不仅仅是把它们写到纸上,同时也是能够创造很多的产品,在短期之内去实现。在深圳12天的项目,我们有这样的机会,能够让他们实施这样的观念和产品,希望能够成功。

  Lift是一个会议,是第二次举办了,是一个平台,能够把很多企业的观点放在一起,相应的设施设备单位能够连接。VENTURE LEADERS,他们有十天的项目,在不同的国家,不同的一些人,还有来自中国的,把他们的观点放在一起,找到一些投资者,然后把它跟当地的社区结合起来,去实施。还有其他的一些例子,一些成功的故事,还有小的创新企业是非常成功的,在过去12年来做得非常成功,建立了好的企业,有好的基地也建了起来。

  作为瑞士,总结一下,有一些非常明显的故事,中国的企业来到瑞士去投资,把几内亚这样的地方去设立总部中心,都是一些好的成功案例。

  另外谈到很多的问题,如果你要问问题,我很愿意去支持你,当然上海也有我们的分支,是非常有竞争力的,能够给大家提供非常多的信息帮助大家,非常感谢大家的聆听。谢谢!

  女主持人:随着互联网模式的不断渗透,我们看到各国的地理边界事实上已经非常的模糊了,我们和各国的参赞也非常感谢今天各位的到来,为中国经济加油,为中国的资本加油。

  男主持人:我们在三楼的多功能厅还开展了一个平行论坛,平行论坛主要是请了一些资本界的资深人士对当前的经济创新以及投资进行分享,感兴趣的也可以到三楼参加论坛。

  刚才听到了国际的声音,再回到国内,目前中国的经济稳居世界第二,但整个中国的金融系统从去年的股灾以及新年刚开始的四次熔断,可以足够证明中国的金融体系还是相当的脆弱,金融改革与大规模的金融创新正在同时进行,如何看待?如何把握?我们目前也聆听国内的一线专家他们对这些问题的深刻的见解。

  女主持人:首先让我们有请长江商学院周春生教授来分析他眼中的中国金融大趋势,有请周教授。

  周春生:各位来宾,上午好!非常荣幸能在这儿和大家做一个简单的分享,我嗓子有点不舒服,但是还是感到非常高兴,在新的一年刚开始的时候,让我们来讨论2016年我个人对中国金融形势的看法。

  周春生:各位来宾,上午好!非常荣幸能在这儿和大家做一个简单的分享,我嗓子有点不舒服,但是还是感到非常高兴,在新的一年刚开始的时候,让我们来讨论2016年我个人对中国金融形势的看法。

  大家都知道,新一年的改革开放,中国的经济从规模上来说应该说取得了非常长足的发展,取得了非常大的成就。但是从另一个角度上来看,从金融的效率来看,实际上中国金融有太多值得令人反思,太多值得需要进一步改革的地方。现在在宏观经济领域里面有一个比较时髦的提法叫做“供给侧改革”,前些年我们更多的关注拉动内需,更多的是重需求管理,现在要谈供给管理。在我看来,其实无论是供给的管理还是需求的管理,核心在目前的中国情况来看,就是怎么样提高金融的效率。因为大家知道,供给侧改革来提高全要素生产率,还是要拉动我们所谓的投资和消费的需求,金融资源的配置永远是核心,而从中国目前的情况来看,尽管中国的金融资产规模非常庞大,看你怎么界定金融资产,我个人的估算,各类金融资产以及类金融资产,总规模大概在250万亿人民币以上,包括商业银行的存款余额、A股的市值、新三板,还有各类投资机构、信托、租赁等等等等算进去。但是我们尽管规模很庞大,但是定价却极其不合理,这个不合理主要表现在两个方面:第一个绝对的价格水平,大家都知道,中国是全世界发行货币最多的地方,但也是全世界主要经济体里面融资最贵、融资最难的地方。对中国的大多数企业,尤其是我们现在强调创新,真正具有创新或者是创新能力比较强的这种民营企业、中小企业,通常的融资成本大概都在十几个点,有时甚至更高,一年百分之十几。但是大家都知道,一个成熟的企业其实很难一年能够获得百分之十几的投资回报,但是我们在中国,一般来说融资要十几个点的融资成本。第二个是相对的价格水平也非常不合理,比如说股市的估值,优秀的公司应该有更高的股价,在中国不是这样,关键是看盘子,一般的小盘一般都能给你一个市值。这种相对的价格不合理,大家都知道,我们谈金融本来应该是金融市场、金融资源,这也是经济资源最核心的配置场所。而资源配置的效率实际上取决于价格体系的合理性,整个价格体系的不合理必然导致的是什么,因为资源是价格配置的指挥棒,价格不合理,资源配置不可能提高的,资源效率也不可能提高。一是绝对的价格水平存在问题,另外一个是相对的估值,导致资金,当然资金资源是最核心的资源,以及相关的各种资源,并不是流向最有创新能力,最能给中国经济带来活力,最能推动中国经济增长的最有效的配置。

  具体的原因,我们刚才讲的,其实中国是世界上最不缺钱的国家,这是给了一个数据,当然我们可以看到,蓝颜色的线从最底下一直涨到最上面,广义货币M2,当然是中国的M2,现在从这个数据看一百三四十万亿,远超过美国,尽管美国的经济总量比中国依旧高了很多。我们的M2也超过整个欧盟地区,当然更超过日本。中国是全世界最不差钱的地方,以前我记得中国人流行一个段子,叫做“人傻、钱多、快来”。人傻不傻不在这儿评论,是不是钱多?这是全世界对中国人的印象,中国人出去旅游,最愿意花钱的,最愿意购物的。发行货币最多的是中国人,股市交易量曾经一度在去年,交易量规模最大的也是中国市场,所以中国绝对不差钱。但是为什么中国企业融资很难,这是M2和GDP,美国的上限大概是0.7,我们现在差不多是2。也就是说我们每一单位的GDP所发行的货币差不多是美元的3倍,但是美国大家知道,现在每个人都在谈论美联储要增加利息,去年已经调了一次,2016年据说要增加4次,但是增加4次的利率水平也远远赶不上中国,在美国大概花四五个点,一般的是可以来拿到贷款的,但在中国四五个点理财产品都没几个人问津,很有意思。

  这里面的原因,第一个我觉得是渠道方面的问题,定价体系方面的问题。渠道,大家可以看到,我们今天,待会儿要谈怎么直接投资融资比重,圆桌对话会的话题。这些年尽管很多人都在关注的资本市场,但实际上中国的资本市场,特别是股权市场,为中国企业的新增融资做的贡献微不足道,2015年的数据现在还没出来,2014年的数据来看,2014年全社会融资规模16.5万亿元人民币,而其中人民币的新增贷款差不多就10万亿,企业各种债券融资2万多亿,非金融企业境内的股票融资只有4000多亿,跟16.5万亿比,我们只是后面的小数点还不够,后面是5000亿,这是中国目前的现实,大家都知道靠银行,银行解决不了,我们也上不了市,只能靠小贷公司。所以间接融资比较重,而且银行对中小企业又缺乏足够多的关注,导致中国中小企业融资不只是非常贵,而且还非常难,贵有时候还找不到资金。但是如果是第二个原因,当然是整个中国这些年来征信系统建设方面严重的滞后,尽管我们一直强调金融,强调提高经济效率,我觉得如果不提高金融的效率,我们后续的经济效率提高就一定会成为空谈。无论你谈供给侧改革,还是全要素生产率,都一定是空谈,因为你不可能提高资源配置的效率,也不可能鼓励更有创新的投资。所以第二个原因,为什么我们融资难,融资很贵?中国是一个征信制度不完善,严重不完善的地方,缺信,信当然在中国有很多的含义,我们中国面临非常重要的一个痛点,我们金融最讲究信任,讲究信息,讲究信誉,讲究信用,但这些在中国都远远不够,而且中国的司法体系对信的保护似乎也没有足够的兴趣,这些上升到法律的层面,比如说你看到民间如果是借贷纠纷,法院基本上爱搭理不搭理,你去立案,几乎也很难帮你去执行。而且现在的人,继续可以当爷爷,到处可以挥霍,几乎什么都不受影响,偶尔会被列入黑名单而已。这种对诚信保护的过程,当然我们更进一步地加剧了融资方和投资方的不对称。

  接下来我谈谈2016年,讲一讲大家关注的话题,人民币汇率到底怎么办?因为2015年我们资本市场因为波澜壮阔,我相信会被载入中国的历史史册,至少金融历史的史册。2016年也一定,我们因为又面临很多的改革和创新,而且我们知道,2016年第一个星期我们就来了股市的几次熔断,熔断机制第一天就开始做了两次实验,五期咱们都干了,据说跟人民币的汇率也有关系,现在大家都很关心股市怎么样,2016年人民币的汇率,大家都知道,最新的数据,美国就业的势头很强劲,再加上不久前美联储终于开始加息,推出量化宽松以后开始加息,而且普遍预测今年会有四次加息的机会,在美联储,每次加25个基点,这导致了大量的资金向美国流动,全世界的主要货币对美元都出现了一定程度的贬值,当然人民币也不例外,而且人民币贬值的幅度很大。美元会持续走强,在2015年似乎是不大有悬念的一个事情,关键是人民币我们怎么走,因为人民币还不是一个完全自由浮动的一种货币。

  大家从人民银行的表态上可以来看,我们人民币兑美元在2016年剩下的时间内进一步地贬值,实际上也不是一个特别大的悬念,当然贬值的幅度会得到控制,原因是什么?我们现在依旧很强调维持汇率的基本稳定,但是过去我们把维持汇率的稳定理解为维持人民币兑美元汇率的稳定,现在我们基调改了,我们不再盯住美元,而是要盯住一篮子货币,所以我们要维持的是人民币针对一篮子货币的汇率稳定,也就是说这一篮子货币,人民币贬值,美元也会贬值,尽管在1月份我们人民币已经出现了较大幅度的贬值,但是今年人民币估计最大的可能性大概会保持在6.8%-7%之间,兑美元,人民币还继续有五六个点左右的兑美元的贬值的幅度。当然从现在官方的各种表态来看,我们会采取这样的措施,而且我相信这个措施,我们这个承诺能够奏效,能够兑现,这里面有很多原因,比如说我们的贸易尽管出口速度在下滑,但是因为大宗物资价格下降,进口减少,所以贸易依旧顺差,中国经济如果我们保持6.5%以上的增长速度,我们的经济涨幅依旧在全球名列前茅,还有一个我们今年10月才正式加入SDR,再加上我们9月份在杭州召开G20峰会,我们习大大是东道主,从这一系列因素来看,我们所做的承诺,从国际形象来看,大家都知道,中国是非常讲究国际形象的一个国度,我们所做的承诺,维持人民币汇率的基本稳定,我相信这个承诺应该能够兑现,所以从这个角度来看,人民币会贬值,但不会出现断崖式的贬值。所以个人的判断,6.8%-7%可能还差不多。

  另外一个是资本市场,大家知道,最近谈到资本市场,每个人都会心痛,从去年7月份已经开始大幅度的下跌,今年1月份又对所有的投资人来说进行了一次严峻的考验。尽管做了巨大的调整,我们的估值整体上依旧偏高,如果单从基本面,从估值的角度来看,有人说我们不能完全照搬,2015年12月底的时候,沪市平均17.6,深市52.7。最新的数据,到昨天收盘,沪市的市盈率已经低于15,大概在14点几,深市的市盈率已经下降了10倍,中国的市盈率,我用沪市做了分析,大概是市盈率每上升1,未来一年的股票回报会下降2.2个百分点。所以市盈率10的误差,从50到40,误差10,一年的回报会有10%的误差,市盈率降了不少,通过调整以后。尽管40倍的市盈率,并不算便宜,但是我觉得2016年开局不利的情况下,未来还是有很多可以值得期待的地方。第一,政府希望一个健康的股市,我们讲双创,创业和创新,不可能靠银行,不可能靠小贷公司来解决资金问题,我们只能靠资本市场,资本市场一级市场也好,二级市场也好,二级市场不繁荣,VC/PE一级市场也不可能繁荣,所以我们未来的改革股市非常重要。所以我相信高层会非常期待一个健康的股市来解决企业融资难的问题。第二,中国的货币政策会持续宽松,至少降准的概率是非常大的,尽管美元加息,中国降息的空间会缩小。第三,我们也知道国务院常务会议已经审议通过,关于进一步提高直接融资比重等等的意见。所以一系列的举措都可以,我觉得让大家对我们2016年剩下来的时间还有期待,尽管风险很大,但是机会还是要大于风险,谢谢大家!

  女主持人:感谢周教授。中国如此之大的经济体,相信一切问题肯定都是发展中的问题,像刚才周教授的这一番谈话非常引发我们的思考,我们也在思考2008年全球金融危机的时候,为什么德国会逃过这场劫难,他们是有70%的中小微的企业,这些都是我们今天可以去引发思考的一些议题。

  接下来我们也知道,我们来思考一下金融大未来到底应该是什么样的,曾经金融界也引发过一系列的探讨,是不是真正的普惠金融、民主金融,甚至是人人金融,我们就有请中国社科院金融研究所所长助理杨涛教授,杨教授为我们带来《共享金融视角下的资本变革》,有请。

  杨涛:非常高兴受主办方王会长的邀请跟各位同仁讨论一下当前金融发展的思考,因为时间有限,我大约用十分钟时间简单交流对于相关问题的观点,可能不是非常严谨的学术研究,更多是观点性的东西。我今天提的题目叫《共享金融视角下的资本变革》,主要谈两方面的问题,第一从共享经济到共享金融,第二在新形势下资本面临什么样的变革与挑战。

  第一个问题,提到共享经济、共享金融,共享二字,究竟背后指什么样的含义。因为现在在中国金融创新出现了各种各样令人眼花缭乱的概念,有互联网金融,智金融,智慧金融等等,我们为什么要向共享金融拎出来,这是去年我跟央行研究所所长姚一栋(音)研究的,觉得可以用共享二字表达金融改革当中遇到了一些问题,未来的金融发展希望用共享二字表达它的所谓的归宿。

  从背景,无非从共享经济到共享金融,共享二字的阐述。这是去年两位教授分析了一下历史上近百次危机,危机平均年限是8年,面临实证分析的结果引发我们的思考,现在全球经济进一步的分化,距离金融危机已经七八年过去了,现在除了美国面临一定程度的经济形势比较好之外,其他无论新兴经济体和发达经济体都面临各种各样的挑战。现有的挑战在某种意义上,我们觉得是传统的增长模式,无论是中国还是其他国家都面临挑战。与此同时,我们都知道,我们国家的五中全会提了五个主题词,其中一个就是共享。所以围绕共享二字就值得我们思考,里面能够面对全球的经济危机解决哪些问题?这几个图可以给大家更直观的感受,无论是污染,产能过剩,资源利用的消耗,还有社会的两极分化,还有人口老龄化带来的养老问题,都使得现有社会出现了很多不可持续的问题。换一句话说,传统的经济高速增长当中,能否让更多的人充分现实的享受到共享到经济增长的成果,还是有一些地方做得不足的。

  我们用共享二字,实际上涵盖了所谓经济社会发展新的增长方式,在这新的增长方式当中,大家所关注的这些共享经济模式,某种意义上就是在前沿领域已经在商业化上有一些成功的实践,同时有助于解决传统经济增长当中资源配置优化不足的现象。我这里举了很多例子,新兴的数字经济,这些新型经济其实有很多概念,有七八种国际上比较流行的新经济概念,无非这些为了实现经济社会可持续发展,从宏观上来说。从微观上来说实现更节约的时间,更优化的资源配置以及更灵活的就业。对于共享经济模式,国内外现在应该是比较前沿,大家比较关注的。

  与共享经济相应的,我们提出了所谓共享金融的概念,共享金融与共享经济相称,背后实际上是两大主线,一个主线我们叫做技术的主线,正是因为有大数据、云计算、平台经济、移动支付一系列新技术的出现,才能够使得依托于网络平台的金融资源的有效配置变得更加可能,这是共享金融的一条主线。另一条主线就是与技术所伴随的,我们这个社会金融发展当中的交易规则也在发生了一些变化,它强调的无非就是与实体部门的共赢发展,使更多的金融主体享受金融增长的成果。

  作为技术方面的主线,我们可以用这个图,近些年来全球金融科技领域的投资日益明显,从早期关注支付领域,后面的大数据、财务管理,等等方面都带来技术对于金融产业链的深刻挑战。为什么我们需要所谓的共享金融,无论从宏观还是微观层面出现了很多矛盾,这些矛盾严重制约着现有的金融发展的真正的成果。这是第一点,给大家一个简单的概述,实际上我提到共享金融背后,脑海当中大家更深刻的,一个是涵盖当前技术所带来的各种各样的金融变迁,这些技术带来的金融变迁,是传统金融难以解决的某些困扰地带,比如说小微企业融资、信息不对称等等问题有可能得到解决。与此同时,在金融市场伦理、在普惠金融方面也带来更多的制度约束,要有利于多数群体大家共同分享成果。去年美国金融协会主席在反思金融是否有益于社会的时候也提出了更多的思考。

  “十三五”规划当中对资本市场都提出了一些概念,资本市场虽然年初也遭遇一些挑战,但依然会迎来更大的窗口。有两位美国学者出版的防债的书,这本书从家庭金融的视角来看美国金融危机,希望通过更多的股权融资来解决危机的问题,你可以看到,即便像市场相对比较发达的美国,他在反思过程中也在讨论如何通过股权投资解决的问题,也就是所有的债务去杠杆,也就是来自于基础面,供给侧改革,如何未来真正实现企业效益的提升,来支持一轮真正的资本市场牛市,这里面都是意味着资本市场的发展仍然有前途。左上角这个图给予了多层次资本市场一个描述,无非是对于融资的需求有所不同,为什么有大量的五板、四板、六板极其混乱的场外市场,无非是股权融资有需求,出现爆发式增长,因此需要寻找正当的途径和场所。

  影响要素,简单总结一下,第一方面我刚才谈的是共享时代,共享时代的大众双创带来了金融需求很多的变化,进而对资本的运行带来一些变化。比如说大众双创时代,主要考虑安全,从大规模继承化的工业时代的金融流水线到小而美个性化的金融需求。从金融的“单向供给”,到更加体现金融消费者的话语权,金融消费者能否参与到产品定价当中。从比较冗长的复杂的乘虚蹈智能化、网络化、便捷化,还有传统金融部门之外自金融,不仅仅是P2P的概念,而且是人人金融的概念也发挥越来越大的作用。最后是消费者的保护也起到越来越大的作用。

  大众的双创时代实际上对于金融和资本带来全新的要求。

  第二个影响要素是网络时代的产融结合,因为产业资本和金融资本的结合实际上是很周期的层面。在网络时代这种结合方式发生了很多很多的变化,比如说新兴的互联网企业可以进一步与金融资本主动拥抱,产生了现在所谓的互联网金融的东西。传统的金融业也可以进一步介入到新兴经济的产业资本当中,这都是一些例子,时间关系就不细说了。我提出互联网产业链金融为什么重要,过去谈产业链金融往往是银行面对产业链当中的核心产业,依托它的信用,向上下游提供服务。在互联网时代能否金融服务嵌入到全产业链当中,提供更加智能实时的服务,这就是产融结合很重要的层面,只要这个产业链当中有信用需求,某种意义上就可以出现创新。比如说我关注到像餐饮连锁行业,我们可以看到餐饮连锁企业跟上下游企业之间有一个时间比较长的账期延期付款,面对延期付款的需求是不是可以有第三方的互联网金融企业做这个事情,提供中间产业链的服务,实际上已经有企业在做,这个就体现了产融结合的潜力。无赖是新金融和新经济不同角度的结合,都体现了最大的前景。

  最后的股权融资就是构建稳定的中长期资本供给机制。因为在我们国家来说总体来说较长时间内还是依靠投资拉动,但是从融资角度来说错配现象是非常突出的,草根创业、个人创业需要的中长期资本,使得整体上是缺乏中长期资本支持的。

  围绕股权投资大变革时代,我自己提几点我个人认为的顶层设计的思考,我叫1+2+3+4。1就是产融结合,如何在新的形势下考虑产融结合的问题,比如股权和债务类融资的结合,这里面是有助于新时期总体思路的设计。第二个2就是新的技术+新的制度,新技术和新制度一个是改变交易规则,一个是更高层面解决安全和效率的边界问题,比如海外有些市场开始关注,利用新技术,像区块链等等技术能否改变效率。第三个3是场内股权市场和场外股权市场和民间融资。最后四个方面,包括股权融资文化,能够形成健康的信用文化,比如现在在股权融资市场当中吹牛的习惯特别多,一看新三板的公报就发现很多企业在上新三板之前把融资扩大为10倍,人民币换为美元,这里面都涉及到股权投资文化的问题。还有金融市场基础设施,是支撑的一个很重要的方面。还有法律法规,还有监管模式。

  以上就是简单的跟各位的分享,不当之处请多批评。谢谢!

  男主持人:非常感谢杨教授的精彩演讲,接下来有请著名经济学家贾康先生,由贾康先生引领的华夏新供给经济研究院,今天贾康教授带来的题目是《股权时代需要什么样的政策供给》。

  男主持人:非常感谢杨教授的精彩演讲,接下来有请著名经济学家贾康先生,由贾康先生引领的华夏新供给经济研究院,今天贾康教授带来的题目是《股权时代需要什么样的政策供给》。

  贾康:谢谢主持人,大家好!我抓紧时间,这是我们论坛给我的一个命题作文,我觉得这个题目也很有重要意义。借这个机会,把自己作为研究者,对于股权时代需要什么样的政策供给跟大家做一个交流。

  我们现在所说的股权时代,中国在改革开放过程中间已经确立多年的基本概念。现代特征的企业制度典型的形式是股份制,股份制是要有清晰的股权的。而且股份制在中国最高层面的指导文件里面对它做了充分肯定,说它是公有制的主要实现形式之后,最新的进展是进一步推到混合所有制是中国特色社会主义基本经济制度的重要实现形式,这是一个一脉相承的改革推进的逻辑。股份制概念之下的深化国有企业改革和建立现代企业制度,已经合乎逻辑地推进到以混合所有制概念主打企业改革,在一个一个企业内部要把各种各样的股权尽可能地充分混起来去寻求共赢、多赢。所以我认为我们在这样一个股权时代所需要的政策供给,第一条就是要把明晰产权现代企业制度的基本要求更好地落于股权之上,当然要求的是法治化的经营环境来保持长期行为和寻求多赢共赢。解决的是中国整个经济制度保护产权要成为一个最主要的大政策,这是一个最根本的由我们的法制最高形式,宪法自上而下覆盖整个经济生活的一种政策供给。我们的宪法已经在前些年经过一系列的探索之后实现了资产产权入宪,依宪设计,依宪实施,我们的宪法过去一向说公有财产神圣不可侵犯。前面最新一轮的宪法修订说到的,合法的私人财产不受侵犯,它的用语跟前面是有明显区别的。神圣是一个形容词,关键是不可侵犯,怎么到了私人产权这儿换了一个字呢,叫不受侵犯,我认为这是不到位的表现。不可侵犯是非常清晰的逻辑,侵犯了就要有追责,就要有法律制裁。不受侵犯,没有解决受侵犯以后怎么办,本来应该是一个平台上的产权保护的规则,我认为以后的修宪要考虑这方面的用语,进一步体现它的严谨性,我们毕竟有了宪法最基本的依据,所以这个层面上面,我们说保护产权的大政策,它就是要在我们的整个市场经济建设过程中间不断地完善可预期的这样的权责利结合的运行之下,我们不断地从千千万万的微观主体市场经济里面的基本单元来焕发他们的创业创新创造的活力。

  这方面的国际经验也看得很清楚,由于有股份制的一步一步完善,在股权的运作交易这方面,它就可以在竞争中间促进潜力、活力和创新力的释放。硅谷经验不就是在很多规模很小的创业创新主体,股权很清晰,创业一旦成功,回报可预期、可期待的情况下,调动了分散主体的积极性。聪明才智由此得以发挥,这些不同的创业创新的主体偏好是不一样的,有的倾向于长期持有股权,有的愿意快进快出,通过自己的相对优势,特别在这方面还出现了天使投资、创业投资,讲究的就是快进快出,这都可以,这样的宪法和政策覆盖之下的第一层面的大政策保护产权,我认为是首要的。

  接下来就要说到,既然产权还要流动,第二条就是股权产权的流动和交易要有规范的环境,这就是第二层面,市场建设政策的问题了。这方面的市场建设要有政府有意识的政策指引支持,时间关系,我不展开说,我们在市场环境里面也看到这方面的问题,有些是不到位,有些是政府认为理所当然的管理又走到了过多、过细碎、不合理的状态上。怎么样叫市场建设合理,是我们在市场经济运行规律的基础上,更好地在这方面动态中间去优化。

  接下来我认为还有第三层,就是市场环境中间的创新创业创造需要得到激励和引导的政策,在激励引导政策方面,我们已经看到,前面提到的硅谷经验,它的政策环境处理得好,后边引出来的就是有市场微观主体持续的得到激励的创业创新环境,而引导方面,我们其他的有别于美国头号强国的经济体,其实大家都意识到了,在吸收借鉴美国的经验,要跟上互联网+这样的创新趋势的同时,可能我们还可以更多地考虑学习美国人,还要超越美国人。比如说天使投资、创业投资,它在美国的硅谷经验里边是完全不考虑政府在这方面有什么特定的资金互动的,而在欧洲,在中国,现在大家已经意识到是不是可以探索一个政府在这里面也可以把资金力量投入进来的一个产业引导基金,有人称为天使基金的母基金。政府在这里面做,可能要领就是政府不要想大包大揽,这个风险的识别,哪怕你有一些能力,但是你也看不太准。政府在这里面就是加一把劲,在原来的风投创投自负盈亏式的去寻找创新支持对象和自愿承担风险的同时,政府再加上一把劲,使他们做得更加有声有色一些。这样的一种激励和引导,在实际生活里边我们已经看到,从一般的创业创新活动的基金形式,现在在向一个PPP概念之下的更成规模的产业基金和引导基金这方面去探索。

  互联网+在下面还有现在中国人所说的大众创业、万众创新,大众创新、万众创新也需要得到政策方面的激励和引导,这是第三个层面,当然需要更多具体的制度设计。

  所以我说到第四个层面,我认为供给侧相关政策的体系化、法制化,这是要形成整个系统工程式的动态优化的。所有相关的政策应该统筹协调到一个体系之中,而它的环境应该是中国现在已经非常明确表示出来的高标准法制化营销环境,所追求的就是可以在全世界和最高水平一比高下的最高标准的法制化营销环境。这里面的理念已经有很清晰的所谓负面清单和正面清单的表述。我们过去注意到企业在这方面要得到一个更好的创业创新环境需要政府的放权,现在说到的负面清单就是企业按照准入前国民待遇,已经比较便捷地成为市场主体,有了这样的身份,面对的环境是,负面清单你不做之后,法无授权不可为,政府作为一个公权主体是正面清单了,法无授权不可为,而且有权必有责,追责机制要把公共权利关到法制的笼子里,这样的境界,我认为是非常值得肯定的,当然现实有很大的距离,人们也有很大的困惑。推出这个政策的实施,需要有行政架构的条块分割现状的彻底的改造。比如我们提出大部制扁平化合在一起寻找一个时机,比如迎接中国离我们越来越近的十九大,中国的改革会有新一轮的系统化的设计,那时候横跨两届政府走出大部制改革,是不是推出一轮像模像样的攻坚克难,就可以结合着架构的脱胎换骨,形成像模像样的,跟市场经济规律符合的政策体系,支持企业在海阔凭鱼跃、天高任鸟飞的环境下发挥创新创业的潜能。

  回到股权概念原点上,无非是现代市场体系产权基石这方面的很清晰的认定,后面跟着的整个政策,从总体的大政到各种各样具体的政策,都要对接到可操作,这些看法汇报出来请大家批评指正。谢谢!

  女主持人:众所周知,贾院长也是我们新供给经济学理论的奠基人,贾院长提出了系列的从供给侧进行改革的系列措施,也受到中央政府的大力推崇,我们今天有幸听到创新的在制度和政策上的系列好的想法,是我们的幸运。

  接下来我们通过以上几位经济学家刚才跟大家所分享的,我们逐渐能够意识到,股权的直接融资这种模式在中国经济体当中需要逐渐地去放大它的比重,到底直接融资在我们的经济体量当中会起到什么样的作用,包括如何在现在最重要的改革当中去确定它的历史地位,所以下面我们有请我们之前所发言过的几位嘉宾:

  广东省创业投资协会荣誉会长、原广东省政府办公厅副主任、广东省发改委主任李春洪先生,有请!华夏新供给经济学研究院贾康院长,大家欢迎!民生证券研究院院长管清友先生,有请。长江商学院周春生教授,有请周教授。中国社会科学院金融研究所所长助理杨涛先生,有请!中华股权投资协会首席经济学家、对外经济贸易大学国际经济贸易学院院长武雅斌先生,有请!

  下面就进入到我们今天全新的圆桌论坛环节,我们下面就把圆桌论坛环节的主持人李春洪会长,把这个环节交给李会长,感谢!

  李春洪:谢谢主持人,大家好!刚才的几位教授大多数都作了发言,三位已经在大会上作了演讲,接下来我们这次圆桌对话,教授还有两位没有大会发言,我就是当一个客串,他们都是专家,我不是专家。

  我们今天的会,我坐下来说,我们的对话,我想实际上我们这个对话,我想大的背景有两个方面,我个人理解:一个就是中国的经济从总量上来说已经是世界上第二大经济体。但是中国的经济进入了新常态,大概有三个标志,一个就是速度要下来了,由原来的中高速,现在变成中低速了,速度要调整了。第二个结构要进行优化了,传统的产业结构体系要优化到现代产业体系。第三个,就是动力要进行转换了,过去是靠要素驱动,现在提出来创新驱动,这个大背景对我们的资本市场,对我们的直接融资会提出一些要求。第二个背景中国提出了两个一百年的目标,第一个目标,中国要全面建成小康社会到2020年,全面建成小康社会指标很多的,我原来在发改委的时候指标一大摞,但是对居民来说最重要的指标就是2020年居民的收入要比2000翻两番,这对居民来说是最重要的指标了,大家都很关心这个指标。但是居民财富的增长,实际上在现在的情况下,我个人觉得几个方面,靠工资是不大可能,房地产投资,现在房子也过剩了,风险也很大。股票的二级市场,不用说了,刚才几个教授都说了,今年的一次股灾,一次大波动,现在还在波底呢,所以我觉得消灭了不少中产阶级了。所以居民的财富增长要翻两番,我看要全面建成小康社会,我个人觉得也需要我们直接融资这方面的一些发展。所以,这两个大背景下,我们来讨论这个话题,我觉得很有意义。各位都是专家教授,我想我们的题目,每个教授你们从你们研究的角度来谈一谈对直接融资在现在我们大的背景下它的作用个,它的意义。

  我们首先请贾康教授,贾康教授刚才已经作了一个演讲。

  贾康:我简单说两句,按照咱们李会长说到的角度,我觉得从宏观方面,可能有一个问题导向的判断,就是中国在这么多年一路发展市场经济的过程中间,仍然没有达到相对令人满意的直接融资的一个份额,总的金融体系是特别突出的间接金融为主,间接金融为主当然也有它在发展过程中间讨巧的地方,控制风险等等,相对容易操作。直接融资更分散,更有一些风险因素,在实际生活中间感觉可能要产生一定的冲击,咱们的股市是直接融资,有这么多年的发展,还是在2015年和2016年年初给了我们很大的冲击。从发展方向来说,可能还是别无选择,股市要在总结经验教训之后寻求中长期的发展之策。另外还有什么直接融资形式?我觉得中国的债市也要好好反思和做系统化的考虑了,中央现在所说的供给性结构改革要提升整个供给体系的质量和效率,供给体系包括直接金融的供给,也包括债市产生的实际供给质量,真正意义上的非政府为主体的举债,比如说纯正意义上的企业债很难打开空间,过去有过,发改委批出的企业债,结果出了风险以后,这些受损失的人跑到政府门口去静坐,形成群体事件,政府受不了,政府对纯正的企业债反而从严看待,出现举债之后不会产生那个压力,可以放开手脚去发展,但是这几年不得不调整,要控制地方融资平台,要做市场化真正的转制,这都是我们真正的纠结。中国把直接金融发展好,股市、债市,还有其他什么形式,在这方面的探索中间,仍然是规范中发展,发展中规范,这两个概念的结合,而从全局来看,从顶层来看,是发展中规范,你不能说什么事情都万无一失,总得给点试错空间,但是具体操作是规范中发展,不能看着种种风险在一起累积叠加,很可能经济问题政治化,在先行先试探索的过程中间一看苗头不对先稳一稳。股市总结下来经验教训有很多很多,债市的经验教训总结起来比股市要简单一些,我们新的一轮对投资者的教育同时,债市是不是比股市做得更积极一些。

  李春洪:下面请管院长,管院长是研究资本市场的,是民生证券研究院的院长。

  管清友:刚才贾老师从宏观层面讲了直接融资的意义,我从中观和微观层面给大家梳理几个观点。

  第一个,关于我们为什么融资成本高,实际上这是一个历史问题,也不是现在才出现的,只是现在这个阶段可能更严重、更明显。咱就不说国内的利率水平,我们在印尼、泰国高铁项目,我们和日本去竞争,就没法跟人家竞争,因为我们利率水平比人家高多了,日本是零利率或者低利率的水平,国际竞争就是如此。国内的所谓融资成本高,其实作为股权投资机构,作为企业其实感触是非常明显的,就是这样高的成本你还不一定拿到,这就直接直接融资到间接融资转变。

  第二个,为什么融资难?这也不是一个新问题、也是老问题,但是现在更难。大量的国有企业,中央企业和地方国有企业占有了很大的市场空间和金融资源,我们的银行,原来间接融资这一块,以国有银行为主,它本身与我们所设想的多元化的市场竞争结构就不太一样,比如说现在中小企业融资很难,商业银行原本可以下更大的力气,要求更低的回报去服务中小企业,但是不是,我们看到的情况是大量的银行资金在股票市场上,在权利投资没有机会的时候进入债权市场,债权市场收益率到2015年下降的特别快,风险很大,大家就抓紧时间加杠杆再债,这本身实际上是一个非常投机的行为,非常短期化的行为,为什么商业银行会这么干呢?因为你竞争是不足的。所以利率市场化如果说完成,我觉得只是完成了第一步,真正要解决多元化的市场竞争结构,金融市场结构问题,远远没有到位。现在一家商业银行的规模可能比几十家证券公司或者信托公司加起来的规模还要大,所以银行业是国有银行为主,整个金融行业又是以银行业为主,这种所谓头大身子小的情况,其实我觉得是融资难的非常重要的一些原因。

  第三个,多层次资本市场建设对于解决融资难、融资贵的问题确实还是有直接的帮助。但是这里头我们必须要区分一个,在过去我们发审制度之下,实际上直接融资的成本并不低,我们企业上个市,看起来我们在资本市场上融资不贵,但是你想想在这种发审制度之下你上市的成本有多高,你上市的过程跑了多少趟。

  李春洪:财务成本,时间成本。

  管清友:还有很多灰色成本,所有上市公司或者股权投资机构大家都很清楚,为什么现在要改变这种发审制度,逐步过渡到注册制,对于降低融资成本是非常非常关键的,当然对于保护监管部门的干部我觉得也是非常重要的。

  第四个,我觉得直接融资确实是一个方向,未来这几年应该说是历史上比较好的股权投资的机会,本身是流动性分流的重要领域,而股票市场、债券市场又是非常重要的领域。股票市场里面做市商制度的改革,引入公募基金,战略新兴板的推出,都是流动性分流的重要的场所,所以我对中国资本市场中长期趋势还是比较看好的。

  第五个,短期来看中国资本市场确实面临很大的困难,就是所谓处于结构调整的阵痛期,刚才周教授也讲到了估值的问题,因为我们在原来的发审制度之下,供给是短缺的,上市公司是稀缺的、是强势的,所以估值是偏高的,必然有一个估值整体下移的情况。我们现在的估值水平如果去掉金融业的上市公司整体估值仍然是偏高的,这样在我们向注册制过渡的过程当中,实际上对资本市场的冲击很大,再加上汇率贬值的问题,资本流出的问题,包括政策设计上的其他方面不确定因素,当然短期来看资本市场还是比较困难的,或者阵痛期。

  最后一点,从我们做资本市场研究角度来讲,今年很重要的工作不是光跟大家说短期的困难、短期的阵痛,今年要找到全球市场的共振点,至少是在二级市场强烈反弹的一个点,当然现在这个点我还没找到,它一定有这么一个点,因为估值下来,特别是经过年初以来整体大幅度的下降,会在某一个时点达到稳态和均衡,大家可以持续关注我们机构的观点,我就说这些,谢谢

  李春洪:谢谢管院长,管院长的观点很明确,需要我们共同来研究和关注,找到均衡点,机会就来了。

  管清友:不好意思,其实我刚才忘了说一点,在间接融资向直接融资转变的过程中,实际上我们的监管,包括贾老师刚才讲的政策供给也要跟着转,因为我们现在政策供给和监管整个这一套架构都是适合原来这套以间接融资为主的套路的,现在要往直接融资转,整个架构都要变,所谓从机构监管到功能监管,包括有的领导同志讲的所谓人才的问题,整个你的衔接问题、协调问题,我觉得都需要一个转变。

  李春洪:对,下面请周教授,周教授刚才已经作了很精彩的演讲了,围绕这个主题,听听您的高见。

  周春生:刚才我也谈了一些,其实相关的内容,管院长刚才也做了很精彩的陈述和点评。

  我想首先谈到直接金融,其实我觉得首先直接金融的概念在不断地扩大,我们直接金融,我们不只是讲股权融资、债权。首先股权和债权的范围在不断地扩大,这个股权我们当然包括深交所、上交所等等所谓的二级市场,IPO也好,定增也好,增发也好。当然我们也包括天使、VC,到PE,不同阶段的私募股权融资,当然都是直接融资非常重要的形式。我觉得除此之外,我们现在由搞了新三板,上海要准备做一个战新板,不只是战新板,是股交系统的科技创新板,实际上这些都是我们直接融资的非常重要的形式,就是管院长刚才讲的多层次的资本市场。我觉得现在在不断地扩大,我们互联网金融所做的投融资活动大多都属于直接融资的范畴,现在的金融创新主要以直接融资为主的,比如说我们股权的众筹,当然实际上是直接融资。另外一个就是比如说前段时间非常广受关注的P2P,实际上你不建资金池跟银行是不一样的,你就是直接金融,张三还是XYZ企业需要融资,我把项目挂在这儿,大家去买相对应的产品,谁是债权人、谁是债务人,是非常直接相互彼此之间,这也应当属于直接融资的范畴,所以我觉得直接融资的形式在越来越多样化。为什么我们需要更强调直接融资,除了我们谈到中国传统上过度依靠间接融资的弊端,你过多的依赖间接融资,中国的资本成本高是一个历史问题,但是跟这个历史问题相伴随的,间接金融为主也是中国的历史问题,当然整个体系没有理顺过来,非常遗憾的是,我们十多年前,我记得我在中国证监会工作的时候,我是2001年在中国银监会任职,一晃15年过去了,那时候在谈解决融资成本过高,中小企业融资难的问题,这个问题谈了大概20年,但是20年基本没有得到解决。因为现在融资成本越来越高,而且我们的货币供应量越来越大,所以为什么要迫切提高基本融资的比重,我们从金融的框架和理论上来讲,不同融资的形式实际上是适合于不同类型的企业,不同阶段的企业和不同金融需求的企业的。比如说创业和创新企业,特别是创业企业,是不可能通过银行的间接融资来募集资金的,全世界都很少有,一个创业企业到银行去借钱来创业,没有哪家银行借给你。现在我们轻资产的模式越来越多,扩张需要的资金还是庞大的,这些轻资产的公司也很难通过银行的间接信贷来满足资金需求。所以我们随着整个商业模式的不断跟进,我们讲更新换代,我们融资的形式也必须更新换代,我们发现间接融资越来越难适应一些创业企业、创新企业、新商业模式、轻资产模式这一类公司的融资需求,因为没有足够的抵押品,很多企业,比如说像京东已经上市的公司,如果京东没有上市,如果在国内贷款,我相信可能都有困难,你是一个亏损企业,京东还有一些东西做抵押,有物流基地,这个玩意儿可能借到钱,但是如果纯粹是一个平台类的公司,基本上你可以值500亿美元,但是你可能跟银行贷不出一个亿来,他觉得你没东西,比如像滴滴这样,现在说资本市场给了那么高的估值,可能银行还理他一下。所以我们不同的阶段,不同的商业模式,不同的类型的这些企业,你必须有不同的融资方式。如果你直接融资,而且还是不同类型的直接融资的比重,它的重要性不能特别彰显出来,就意味着很多早期阶段的创新型的这类企业可能根本无法得到资金上的满足,这和我们现在所提倡的双创实际上是背道而驰的。也正因为如此,所以我觉得各种融资方式,你必须放到更高的高度,而且我刚才其实也谈到,贾所长他们搞新供给经济的,供给侧也好,需求侧也好,如果没有金融资源配置效率的提高,所有的供给侧的改革,最终都不可能成功,因为你所有的什么侧改革,供给侧改革,最终还是为了提高效率,没有效率的提高就谈不上供给侧的改革。不知道贾所长是不是同意我的观点,所有的东西都是需要资金来带动的,也正因为如此,所以我觉得供给侧核心之一是怎么样提高金融的运作效率,包括多种融资方式,也包括我觉得我们搞金融的人,金融最核心的东西,任何市场经济其实就是风险定价,定价不准确,提高效率绝对也是扯淡,而中国现在最大的问题是定价问题,包括资金成本高是定价问题,包括资本市场估值不只是绝对水平的不合理,相对水平的不合理,更是扭曲资源配置的罪魁祸首,因为很大的公司挣很多钱,你的资本市场价格指挥棒在哪儿,怎么提高资源配置效率,所以我觉得我们的监管机构,我们的决策部门,必须把这个作为我们未来经济改革的重要工作之一。

  李春洪:好,非常精彩。下面请我们杨涛院长,你刚才已经作了很精彩的发言了,互联网金融讲得非常精彩,在这个角度下,你再给我们分享您的观点。

  杨涛:好,谢谢!就直接融资方面,我想也谈三点自己简单的看法。

  第一点,其实我一直在思考的问题,还要不要用直接融资来刻画这样一些东西?理论上来看,其实直接融资和间接融资的区分,最高是源于歌德·史密斯时代,后面随着各种各样的结构化金融产品创新不断地出现,我个人觉得直接界定直接融资和间接融资的边界越来越困难,如果有可能,未来可能需要两个词汇基础上进一步细化。另外如果现在暂时不可能转变观念,对于二者的概念内涵需要进一步界定,我专门查了以前央行的网站上还曾经对直接融资做了一下解释,里面除了股债之外,还有直接融资的交易,特别是商业信用在国内是很大的缺口。间接融资理论上来说各种各样的影子银行似乎也是通过某种金融中介来完成金融交易。所以说未来讨论直接融资和间接融资的时候,第一个出发点,可能需要大家已经耳熟能详习以为常的东西在新的金融环境下予以确定。

  第二点,如果要谈我现在所说的各种各样的直接融资怎么样提升,我觉得未来重点不是说规模,而是说结构。因为我们过去谈金融改革和发展,更多情况下关注的是规模问题,周教授也都谈到了,中国很多指标如果按照传统的金融相关率指标,实际上也都不低了,很多都要赶英超美,但是功能和内涵存在很多缺失,比如跟直接融资有关,我举两个例子,一个是成本,直接融资能否真正降低中间成本,这个在场内市场已经存疑了,在场外市场,一些类似,比如中小企业集合性的产品,无论对于投资者来说并没有带来好处,很多成本本资金钱客给拿去了,所以能否针对降低成本,就是来源于功能的考虑。还有谈直接融资的时候,脑海里想的基本上都是服务于资金需求者,真正谈服务于资金供给者还是比较少,资金需求者和资金供给者利益某种情况下需要权衡,资金成本越高,某种程度上就带给投资者更高的收益率,反过来也是毅然,所以在不断地提高规模,扩大多少多少,基于世界多少的时候,我觉得更需关注的是内涵和功能,这样才会避免出现虚胖的现象。

  第三点,实际上谈直接融资和间接融资,我们脑海当中背后想的是为什么中国现在出现一些问题呢?就是刚才周教授也谈到了,实际上就是银行部门在整个金融体系当中发挥的作用、发挥的影响力过大。就这种现象,我想说的是什么呢?我个人其实不太赞同简单地利用行政政策或者说引导性的政策来提高什么部门的效率,提高什么部门的融资规模,降低一个什么部门的融资规模,理论上来说,为什么银行体系受到大家的关注,认为有很多问题呢,就是因为现实当中确实带来了一些弊端,但是这些弊端是怎么样造成的呢?我觉得最根本的还是周教授说的我比较同意,实际上是产品定价问题,实际上是市场当中产品是否进行有效的定价,定价背后是什么呢?是对于风险的判断,多层次资本市场实际上并是一个简单的对不同市场的割裂,而是在不同市场上搞一个更加有效的市场化的自由竞争的市场交易规则,每个交易规则可能有所差异,但是都是充分竞争的。如果说政府着眼于创造这样一个环境,未来在市场选择的结果下,银行主导仍然会发挥其有效的作用,我觉得这也是一个合理的现象,并不是一个简单的可以做的判断。当然现实当中确实有问题,因为即便是在直接融资市场当中,大量的风险也是流入到银行,因为银行是直接金融市场的主要的买方,主要的做市商,所以我觉得未来讨论这个观点,我个人更加侧重于从制度和规则层面,包括利率市场化,包括环境的建设,如何使得产品的风险定价变得更加合理,这个可能是未来讨论金融结构的一个重要的着眼点。

  就谈以上三点。

  李春洪:谢谢,下面请武雅斌院长,武院长长期在外经贸这方面的研究,现在也是我们中关村股权投资协会的首席经济学家,那你谈谈你的观点。

  武雅斌:今天的题目是直接融资,因为风险投资,还有私募股权投资,可以说是直接融资里边比较特殊的一类,虽然它占的比重在目前国内还不是很大,但是它的主动性,对风险的嗜好,对创业者的辅助功能,实际上表现的是很完备的。

  我所在的中华股权投资协会其实成立的很早,在2002年成立的,可以说是境内成立最早的VC/PE领域的行业协会,我就记得当时我们成立的理事们他们曾经跟我讲过,当时在2002年的时候搞PE的人实际上就是前排嘉宾这么一排十几个人,就包括华平的孙强、熊小鸽等等这些人,在证监会系统下面注册的全国PE机构就有5万家,从业人员大概30多万,这是一个没有更新的数字,可见它的发展非常迅速,也可见社会对这种直接融资的需求是很旺盛的。

  刚才讨论的时候,李会长就说让我从经济学家的角度来讲一讲我们从PE领域来看目前我国面临的经济形势有什么样的发展机会。我觉得是这样的,经济学家我认为一共是分两种,一种是悲观的经济学家,一种是更悲观的经济学家。在这里面我觉得我算是比较乐观的,我认为中国现在面临的经济形势实际上是机遇和挑战并存的,机遇就是我们说的,经济结构正在调整和优化。挑战主要是增长方式的转变形成的空档期甚至换挡期。过去常讲的三驾马车:外贸、投资、消费,现在我们发现需要改变一种驾车方式,所以中央又提出了供给侧改革的问题。在这个时候实际上经济形势发生了一些变化。可能应该是L形+W,就是谷底可能还会有一些震荡,为什么这么说?我们可以看看2015年,可以四个字形容,就是步步惊心。我们经历8·11的汇改,人民币的浮动空间比原来更大一些,在这种情况下,实际上对三外:外贸进出口、双向的外资以及外汇储备都有一些不可预知的影响。在这种情况下,我觉得从我在PE行业的角度来说,我认为恰恰是一个机会,因为我有一个观点,当经济下行的风险在持续积累的时候,实际上正是这种长期的价值投资者的春天。中国的市场非常大,非常广阔,一旦出现风险的叠加累积,就会产生局部地区的金融的供给的波动,这个时候中国政府又是一个强势政府,他往往会进行干预,这种干预有时候会有一种什么效果呢?就会矫枉过正,有时候经常看到中间平衡线的上下浮动,这恰恰以风险偏好比较高的私募股权投资带来另外一个市场机会。

  这是我对目前的经济形势的看法。跟大家分享到这里。

  李春洪:因为论坛时间马上到了,本来我们还想讨论一些问题,现在把时间压缩一下,各位都发表了很精彩的观点,我总结一下大家的观点,首先是直接融资和间接融资在目前中国大的背景下确实需要调整,但是间接融资、直接融资的界限好像是也越来越模糊了,金融在互联网的大背景下、技术情况下,创新层出不穷,特别是杨教授刚才讲了,我也领教他的观点,在这种情况下,确实我们怎么看这个市场?怎么看未来?特别是在股权投资,刚才武教授的观点我也很赞成,机遇、危机是危还是机,就看大家怎么看、怎么干了,在目前的情况下,确实有的说是资本的寒冬,有的说资本的春天,股权投资的春天,我是赞成春天的说法,我不赞成寒冬的说法。刚才周教授讲到,我们的直接融资也好,间接融资也好,包括我们直接融资的各个方式也好,都是针对不同企业、不同的成长阶段、不同的资金需求,不能一概而论,我觉得这个观点也是非常好的。如果讲直接融资,特别是股权投资,天使投资,我们是解决企业从0到1的问题,从1到100可能是其他金融的事,我们特别做天使投资,做股权投资的,我觉得对新的生产力的增长是非常非常重要的,周教授的观点我也非常赞成。多层次资本市场,刚才管院长做了非常好的分析。实际上我们直接融资是通过不同的市场结构来完成的,没有完整的市场结构,也不可能有完整的渠道,通常的渠道,直接融资也好,间接融资也好,走得很顺畅也是不可能的,所以建设多层次资本市场,多层次资本市场的建设给我们的投资,特别是股权投资,确实是创造了很好的环境,我们期待有他们有更好的完善。特别是贾康院长的观点,在政府制度供给方面,我觉得概括得非常好,我们一个市场要健康地发展,不管哪种融资方式,哪种渠道,你要顺畅,要能提高效率,要降低成本,必须制度设计是非常重要的,制度的供给是非常重要的,实际上我们今年的二级市场投资股市波动那么大,但是我们的制度供给确实出现很大问题,这个市场就会乱,所以我们政府怎么对直接融资的多层次市场各个管道,怎么能够根据市场的需求创造更好的制度供给,这关系到我们市场发展的未来,也关系到我们各个投资人的未来。大家的观点都非常好,从各个角度对今天我们对话主题进行了阐述,谢谢大家!我们时间到,再次谢谢!

  男主持人:非常感谢各位的精彩讨论,请各位台下就坐。咱们下面马上开始,来合个影。

  (合影留念)

  男主持人:感谢各位的精彩讨论。赞成中关村股权投资协会每年会与行业众多机构平台及相关单位保持密切合作,每年都有新的合作伙伴加入,在今天这个特殊的日子,我们选出一部分代表在这儿进行隆重的签约仪式。

  (中关村股权投资协会与前海母基金战略合作签约仪式)

  (中关村股权投资协会与上海股权托管交易中心战略合作签约仪式)

  (中关村股权投资协会与全球EMBA联盟战略合作签约仪式暨“企业家再出发”活动启动)

  (中关村“投资者保护联盟”启动仪式)

  (全国股权投资协会新三板俱乐部启动仪式)

  (中国青年投资100颁奖)

  男主持人:今天上午的议程暂时告一段落。为了在获得精神粮食的同时让大家有丰足的营养,保证下午的活动,我为大家准备了简餐,需要的朋友可以到门口领取,经过25分钟的短暂休息,井田在下午12:50左右准时开始新的一场,请大家抓紧用餐。

  (午休)

  男主持人:欢迎大家回到咱们论坛的会场。经过一个上午的主题演讲和大会的致辞,精彩转移到下半场,下午内容将更加精彩,首先带来演讲的是来自美国西雅图9Mile Labs创始合伙人Sandy Sharma,虽然不少房地产商摇身一变成为孵化器,这样的开发行为显然即将迎来改变,美国同行的到来为我们介绍他的经验,获许能给我们带来启示。

  他给我们演讲的题目是《令高科技早期投资人蒙受损失的7大错误》,先请美国西雅图9Mile Labs创始合伙人Sandy Sharma。

  Sandy Sharma:下午好!我想感谢李春洪会长邀请我来演讲,我想讲一下早期的投资人一直犯的七种错误,我今天跟大家分享一下,我希望大家能够享受这样一个演讲。

  我们创办了9Mile Labs,虽然是我的联合创始人和一些合伙人,我们和这些投资家进行合作,主要我们是在如何帮助企业取得成功,我们需要一些深入的连接,这也是我们今天跟大家分享的一些有可能在你选择投资的时候犯的一些错误。我们有非常广泛的组合,我们在几乎每一个行业都有尝试,当然了,检查一下我们的行业,看哪些是好的,的确有一个广泛的投资组合,一个投资组合可以决定你的成败。

  我们投资了48家公司,这些公司正在发展得很快,主要是一些初创企业。我们可以看一下七大错误,可以是八个、九个或者多少。

  我们看一下第一个,我们今天想讨论的就是梦想看到白金、巨金,大家可能都听到过这样一个西方的说法,我们的白金是什么呢?都是想找一些,如果他的估值超过10亿美元就叫巨金了,所以大家都希望是这样的一个高估值。我想这种做法是不可持续的,不要老想着巨金,要想着更小的企业,才有好的效益,老想着巨金企业,将来是不是能够成为巨金,实际上有三个理由,你不能老想着巨金。首先第一个原因,没有人可以在第一眼就可以看出来谁是赢家,因为有很多要素可以决定它的失败,决定它达不到终点,最佳的投资家也不可能一开始就看出来谁是最后的赢家。

  另外一个方面也是非常重要的,当估值达到10亿美元的时候,他有一些选择,IPO并不是唯一的选择,他可能是把公司卖了也有可能,IPO的市场并不好,大家都知道,IPO的成功率非常低,所以公司有很低的几率去选择IPO。另外在筹资的时候,来自一些特殊的清算的做法,作为一个天使,你没有下行的保护或者特殊的清算的保护,否则有可能到最后一无所获,所以要冒很大的风险。另外一点,如果一个公司超过10亿美元,有多少公司会来买它,因为它很大了。另外一方面,对于投资者退出的几率又是多少,所以不要老想着巨金。

  第二个错误,大多数人不相信早期退出,他都是想长期投资,长期的回报,但是长期的回报,你如果退出的早也是一个很好的选择。彼特09年写了一本书,做了很多研究,如果退出得比较晚,会带来更大的损失,如果是风投的话,如果到10-12年,到时候回收的概率就很低了。我想这是大家可能没有意识到的。这本书概括了一些原因,为什么会这样?因为有很多的数据进行了分析。表明在高科技方面的一些退出,75-80%都是早退出个,大家都非常关注企业的高表现的时候退出,而不是低表现的时候退出。很多是在四个月左右就会退出。谁来购买这些公司呢?比如说谷歌等等这些科技型的企业,他们可能会收购一些软件的企业,他们为什么要收购软件企业呢?因为他们需要创新,在趋势方面进行创新。如果大家考虑一个很大的投资组合,就可以很灵活地很成功地进行退出。

  另外一点,很多人都没意识到,如果你想成功的话,一个多样化的投资组合是非常重要的,多大的组合是成功的组合呢?有一个非常有趣的研究,我给大家显示一个图式,有一点复杂,但是我稍微概括一下。在这里面显示的现金兑现金的回报,有300万、200万、400万等等,基本上是300到400万的回报,你回报的规模可能是5家公司,如果不能够很好地匹配你的组合,就很可能血本无归。如果你看一下,如果你的组合里有100家企业,基本上保证你不会亏钱,所以要有下行的考虑,相对来说比较大的组合是非常好的,但是同时也给你的管理能力带来了挑战,如果你有100家企业,基本上可以保证你下行的风险。

  第四个错误,以太快的速度投资的太多。现在我们都知道,最开始的时候可能就涉及到有的企业发展到500万或者说1000万的时候就不发展了,到底应该给他提供多少钱呢?我们相信少投钱,而且在很早的时候相对是比较理性的,因为更大的一些风险就是在早期的时候企业由于野心过大,不能够做出理性的选择,如果他们融了很多钱,把他的值估得过高,也意味着钱可以烧得很快,风险也越来越高,让他们保持饥饿,并且重点做出一点理性的发现,少投钱,投得少一点,这样是比较好的。我觉得10万美元的一些企业就很好了。

  这一幅图有点可怕,红线显示的是中位的天使轮的估值,大概是400万美元,去年第二季度的时候,这样一个估值,这样一个水平,我们相信我们必须要知道公司发展的绩效的情况,否则会产生很大的问题,我们不要在高风险的情况下给他投很多很多钱,然后在第二轮投资的时候我们可以稍微多投一点钱,来适当的提高。可能到后期它的估值已经涨到了一开始的25倍了,否则你就会承担更高的风险。

  另外一个,我想很多人并没有意识到,但是我想指出来,这是其中一个非常重要的奥妙,对于投资人来讲,那就是我们谈到企业的连接,很多大公司都在扩展自己的业务,扩展自己的市场,但是他们创新做得很糟糕,一开始可能做得很好,理想的模型就是我们要很快地来进行迭代,和大企业进行合作,来赶上市场,如果你自己去赶市场的话,不和大企业去合作的话,就会事倍功半,因为有很多企业有很多资源,你很难竞争,你必须找到一个模型模式来跟大企业建立一些联系,合作起来,因为最终这些企业,大的一些企业,可以助推你的增长,大企业可以帮你联系一些客户。

  这个图是研究知识产权,这给初创企业也可以带来价值。你能建立这样的供应链的话,供应链建起来之后才会有奇迹。很多的投资公司他们做的非常重要的事情就是要知道鸿沟在哪儿,怎么样把专家的力量还有很多人的支持力量放在这儿,有很多人不理解这一点,可能有好的支持,有好的商务模式,但是他们不知道怎么去做市场,不知道怎么做销售,不知道怎么做社会网络打交道,你要帮他们填补鸿沟,没有公司帮助他们做这样的事情,我们相信在每一个阶段都有能力降低风险,最好的方式去做他,我们有一定的顾问团在每个现阶段在这个行业里进行发声,我们有好的例子,有250个导师和投资者帮助他们,会让他们变得非常突出,让他们感觉到已经可以接近成功。

  最后一个事情谈的就是,有一个成功的方法,应当是有一定的措施来决定成功的因素,我们创造一个角度,更多的过程要想象一下整个过程,因为最终这样的一些企业,最终帮助他们变得成功,在这个路上走得更加顺利,所以我们形成这样的框架,9英里,每一英里都是迈向成功的一步,所以第一个有一个好的团队,有商务人士,技术人士,来解决具体的问题。第二点是痛点,价值点在于好于现在10倍的情况,你应该非常完美解决这样的痛点,公司要持续迭代强调,能够让它变得更加完美,我们继续再看别的方面,包括怎么走向市场,怎么吸引客户竞争,然后去融资。所以这一点对我们来说是成功的里程碑,怎么去衡量它?我们创造了一个或者是绿的、红的,不管是否能达到这样的里程碑,可以来衡量它,这些企业知道他们的鸿沟在哪儿,我们才能帮助他提升到另一个层面,帮助他们弥补弱点,同时对这些投资者也是可用的,这样不同的衡量方法能够帮助投资者,你必须先有衡量标准,然后你再去提高,这样才能帮助投资者进一步提高,非常有作用。

  所以总结一下,这是我们的哲学,我们相信三文鱼,不是金鱼,我们相信包括10亿以上的公司不一定非常有效的,我相信大概300万、200万的企业可能就是非常好的机会,有200万是非常成功的机会更加高一点,这样的一代,还是产品模式,这种成功率是明显比右边的模型几率更高一点,我前面提到了,有时候实施的时候不能停止他们,但是三文鱼更好一点。如果有问题的话,我们可以继续谈,谢谢大家!

  女主持人:非常感谢Sandy Sharma,刚才我们已经领略到了美国西雅图的科技创新当中的某一些走过的曲折的几个不同的方面。接下来我们来了解一下,作为全球科技创新的前沿,以色列是什么样的情况呢?我们都知道以色列被称为创新的奇迹之国,近几年,中以意见,理论方面的创新联系日益增加,因为英飞尼迪集团管理着最大的创业孵化器,我们来听听他的创始人Amir Gal-Or先生对《以色列创新生态系统》的分析,有请Amir Gal-Or。

  Amir Gal-Or:非常高兴在北京中关村这个地方跟大家相聚,我主要是谈一下关于技术怎么去帮助中国的中小型企业,特别是创业家,包括在文化方面怎么去融合,让大家都受益,特别是对于中国的企业家,我们已经跟中国几年里面有很多的合作进展,试着不同的商务模式,我一会儿介绍一下过去的商务模式,介绍一下哪种商务模式更加有效,不管是中国的还是以色列的商务模式。

  中国的竞争是最激烈的竞争市场,也是最困难的,跟别的国家相比,中国的竞争更加激烈,所以特别是最近这些年来,越来越多的企业想要去用不同的方式来走入中国市场,在以色列这一块几乎没有当地的市场,以色列是在市场上是非常小的,也是被分割出来的。所以在技术层面上能够做一些改变,对于很多公司,对他们帮助很大,以色列的这些公司并没有去不断地扩大它的规模,几乎不大可能在那种情况下发生。

  就像刚才提到的晶,对于小的企业,我们的合作伙伴,也是美国的企业,有时候是欧洲的企业,最近我们开始做这样的事情,越来越多的企业来到中国,也更多的尝试,在中国大概30多个企业,我们来到中国去找对应的公司。我们带来了很多企业交互的活动,这也就反映了过去做的一些事情,这会儿我会给大家一些信息,关于去理解为什么这是有可能的,能够给中国的这些企业一定的机会和帮助,通过这些活动能够实现。

  一开始我们是第一个在中国的投资基金,在世界上我们第一个得到认可,我们有20多个资金,我们同时也用美元进行合作,我们管理了很多美金和人民币的基金。在这儿你可以看到我们来到这里得到中国政府的强力支持,我们见了总理,因为这种创新,因为这是这个时代应当发挥创新的作用,所以政治方面可以得到很大的支持。这样的模式不仅仅是把钱放到中国,也是一个模式,不仅仅是钱的问题,金融资源的问题,这是技术和资金的结合。同时怎么去跨边界,怎么把它连接起来,各种跨界的一些活动来支持这样的融合。

  有一些案例的研究是非常清晰的,可以解释到哪些是可能,哪些是不可能,对于WLCSP是我们支持的,后来不断发展起来,在中国开始发展,是非常好的平台,从0到IPO的情况,我们创造了IPO,给很多好的企业进行技术方面的认可,通过专利授权和技术支持,能够带来很多投资给中国,在这方面我们研发在以色列,我们发展在中国的研发力量。同时不断地去扩展两面,把它融合起来,IPO在上海的市场好像有一半外来的IPO都是在这个公司发声,所以不断地持续跟中国公司做很多的活动,进行一些资产管理,市场的层面上,所以基本上这样的教育模式就是共同去投资,跟这些大的公司共同去投资,特别是在研发服务、研发力量方面,把它放到市场上,推到市场上,这是另外一种商务模式。

  更加复杂的就是给你一个中国公司投资的时候,可能更加复杂,把它共同卖给第三方,以色列投到中国,所以我们把它称之为,比如医药技术这种模式都存在的,我想给大家展示的就是不同的商务模式在这个层面上有非常小的模式能够使用它,不同层面的收购,这是非常大的支持,因为他有五年的时间才能够完成这个过程,因为技术转让两方面要花这么多时间才能够完成。

  联合公司的小型企业,他们有很多失败的案例,如果你作为一个联合公司,你要用这样的平台可能会帮助你提高成功几率,给中国的公司进行投资,或者是给以色列的公司投资,然后去联合企业,让它的价值更加的增加,增加副公司的价值,通过子公司处理的方式来增加,所以我们做很多的商务发展,跟中国的企业联合,更多的投资机会对不同的技术、不同的专家能够支持中国的公司,中国公司实际上在世界上上市,这种是非常亲密的,特别是南边的股市跟这些表现比较好,跟这些公司合作得比较顺利。所以为了支持中国和以色列的一些活动,不仅仅是基于投资这个层面来看,我们实际上创造了一个理性的模式,在中国和以色列之间来支持,政府进行了支持,同时我们还有峰会,在1月份的时候,还有欧洲,以色列这些公司,基本上在中国的四个城市,香港、珠海、上海、北京。有很多以色列的数据,中国的公司也会参加,中国的公司可以看到以色列的很多数据和技术方面的支持,而以色列方面可以看到一些企业的数据,所以电视、媒体,包括视频,让人家能够更好的理解,也能够更好地推动这个技术。报道、印社,很多主办方在以色列由个人主办,还有很多专家,还有企业家,在这个层面上可以去招待中国企业,面对面的进行交谈,作为东道主的一方,它是一个自由的调查,也是相当于免费的服务,服务于每个中方企业,你可以扫码,可以直接到数据库,共同找到相应的数据,包括一些技术的知识,数据库的消息等等,这是一些非常开放的平台,政府是大力支持。我们也想推进它让尽可能推进,如果在座的各位想要去做相似的事情,包括媒体的话,也可以去登录进去看更多的消息。

  最后,过去12年,创新一直是不断地上升,中国不仅在策略方面,好像也是必须要的一个改变。在元素方面,文化方面,都有很多的改变,相应的产品,所以这是现在整个重担都落到年轻一代身上,年轻人要承担起这样的风险,肩负起这样的责任,这是更好的一个时刻,竞争现在也会增加越来越激烈,所以大家要从失败中学习,也要从成功中学习,这是一个黄金时期,更好的有助于创新和投资,所以说我知道最近这些年来是非常创新的时代,需要这样的合办关系,我们的合作关系在风险也比较高,你必须要多渠道做投资,要有开发的平台,可能就是帮助性更大。

  无线的方式我们去找这些人,他们在市场能够有竞争力,知道怎么在市场上有立足之地,才会赢得市场同政治、资金方面,政治方面的连接,共同结合起来,这些企业将会去想,他们将会去聚焦于真正的研发力量,真正做到企业的核心竞争力,让自己变得杰出,所以我们投资的家族企业,不管是中国的还是以色列的家族企业我们都进行投资,看一下将来像硅谷有很多事情是值得担忧的,特别是是那个生态系统里面建立这样的系统,本来规矩是非常好的,但是数字也不能大,好像是玩数字的一些游戏,好像越有钱的人越容易赢,好像是这样的规则,好像一些大的公司很可能会影响世界,很多新兴的企业可能比硅谷更加有竞争力,更能赢得这个世界,这就是为什么我来这儿谈。

  非常高兴,谢谢大家,欢迎能够合作。

  男主持人:感谢Amir Gal-Or。对投资人来讲,如何与孵化器的配合,提高创业公司的投资率与回报,如何寻找到引导好、服务好自身可以持续发展的模式,如何建立他山之石如何攻玉。

  下面有请:

  四川长虹电器股份有限公司长虹北美研究中心总经理 潘剑韬

  以色列施拉特有限公司首席运营官 王琦

  plug and play中国区总负责人 赵晨

  尚科创业社区董事长 李智勇

  西雅图9Mile Labs加速器创始合伙人 Sandy Sharma

  雷雷伙伴(北京)科技孵化器有限公司CEO 郭浩彬

  北京中关村领创空间科技服务有限责任公司总经理 倪敦

  张莉:我是张莉,在咱们万众创新,大的号召之下,我们也是花了很大的力气,去准备做孵化器方面的全行业的推动工作,今天我们动作之一,请到了来自中国本土和美国以及以色列三个国家的孵化器的代表,三个国家的孵化器方面最前沿的精英。我们一会儿就会针对目前孵化器的现状、问题、风险,以及大家认为的解决方案来进行探讨,跟大家共同分享。

  首先有请协会的李智勇会长来给大家介绍一下创业平台和创业服务在中国的大环境是怎样的?

  李智勇:大家好,我是正在做一个线上线下的创业平台,以创业服务、创业投资、创业办公,打造企业办公生态圈。其实中美的创业环境完全是不一样的,在美国应该是像孵化器的专业度更高一些,像在美国有有专业投资为主的孵化器,也有以提供团队、提供人力资源为主的孵化器。在中国自从国家把双创作为战略方向以来,中国正处于一个大众创业、万众创新的时代,目前中国创业者数量很多,但是刚才印度投资的老总也讲,目前确实中国存在竞争非常激烈,存在创业数量增多,创业质量下降的过程,我认为目前咱们中国的创业环境,首先是要分为三个阶段,第一个阶段应该是属于早期的,像刚刚创业的群体,从投资的角度属于种子阶段或者天使阶段,这样的群体相对成功率偏低。特别是政府这一块,更应该起到一个搭建平台,提供更多政策服务的功能,其实创业者刚开始除了想拿到资金之外,最重要的是需要比较有经验的导师给予他辅导。

  另外一种情况,因为现在众创空间非常多,其实现在众创空间他们竞争的一种资源,你的创业服务的内容,现在也存在确实是创业的空间非常偏多,目前正处于有点像群雄逐鹿、大浪淘沙的过程,但是最后谁能够生存下来,比的是你背后的资源,你的资金资源,包括你创业服务的资源。另外一种,像创业,目前加速器,大型的办公,目前这种趋势也是一个目前在中国存在一定的困难。所以我认为建立一种创业平台的建设,目前也是非常重要的。目前比如说在投资的角度,像有名的投资专家,好的项目大家主动找到他们,但是对一些刚开始做投资的,做孵化器的,他们需要建立自己的平台,需要建立自己的渠道。

  张莉:谢谢李会长,相信刚才听了李会长的介绍之后,对孵化器有所了解的朋友们肯定有共鸣,对孵化器不了解的朋友们也已经有一些大概的认识了,确确实实目前中国孵化器还是在起步状态,在2015年一年之内就涌现了4000多家,这么快的速度的的确确会带来很多的问题。

  下面我要请给咱们分享的嘉宾是来自长虹北美研发中心的潘剑韬总经理,他博士就是在美国念的,他更习惯于用英文跟大家分享,也希望潘总不吝分享,给我们带来一些干货。

  潘剑韬:其实我一些中文还可以,跟着微信恶补了一下有所改善,但是还是有些词看不懂。非常高兴邀请我过来,我不会讲得很长,现在是西雅图10点钟的时间,我要感谢两位翻译,他们翻译得非常好。Sandy Sharma刚才也说翻译翻译得很好,他们做得非常高质量的翻译工作,现在一个在翻译,另外一个在休息。他们要翻译我的中式英文了,我想提出一个问题,我在西雅图和硅谷之间经常的穿梭,每周都会来往,我在美国待了有18年之久了,我在中国待了三四十年,我可以说和很多投资家进行合作,我现在也在运行非常小的孵化器,但是专注于我们做的一些项目。我们将会早期的一些风投的项目我们也会参与,同时我也是担任大学教授,我们和大学教授,还有导师,还有一些项目一起来合作,还有9Mile Labs合作,我想我非常赞赏中国在新的方面表现出的首创精神。

  我想现在我们对创新,像运动似的,掀起了新一轮的大众创业、万众创新,这是好事情。我们的GDP的发展水平也非常的可观,我也非常的关心,一直在我脑海里浮现的是什么呢?就是创业以及VC体系是非常复杂的一个系统,有企业家,大概有90%的企业家会失败,10%会创业成功,这是9:1的关系。10%的人会走下一阶段,可能说天使投资或者下一步的投资,也有可能被收购,所以整个阶段下来,这样一个VC体系,我们不是说一夜间可以建立起来的,硅谷今天或者说西雅图今天有自己独特的创业体系,因为他们是发达的,发展了几十年了。在每个阶段这样的参与者的资金是平衡的,如果对资金方面有更大的压力的话,现在如果有人来创业,有人能拿到100万资金的话,最后可能会形成非常大的压力。我们要给孵化器一定的空间,这个失败率是多少呢?一开始10%的成功率,然后下降,如果每个人能跟风的话,可能这个成功率更加低,低于10%,可能有95%的人会失败,那些新创的企业会一夜间消失,随后VC会怎样?会很快我来分析这样的过程,他们会非常挑剔,会挑选,他们会非常谨慎,VC在决定投钱的时候,或者说更加智慧聪明了,可能会缺钱,他们会选择一些优质的企业家来投,所以我们需要考虑一下整个生态系统,每一步都要做好,这样的话我们的企业的成功才能繁荣下去,在中国就是这样。

  张莉:谢谢!我们中国目前确确实实在孵化器方面发展比较迅速,只是在一些点上开始起步了,但是在生态系统这个概念上确确实实还有很多需要改善的地方,需要学习,需要去建设的地方。

  我们下面有请代表以色列施拉特公司的CEO王琦王总为我们分享一下他眼中的生态系统的概念应该是如何建设的。

  王琦:我是以色列施拉特公司的首席运营官王琦,我们公司是专注于做高科技孵化和投资,我们愿景目标是在中国建立一套类似于以色列的孵化体系,把以色列非常成熟的技术带到中国来做产业化。因为今天的主题是怎么借他山之石,中国做早期的机构加速非常多,其实已经做了几年,把以色列的经验和机制希望能带进来,我们发现他山之石其实不是copy过来,美国的经验也不能照搬过来,有非常多本土化,我们需要把好的精髓吸收过来,但同时把本地的优势、本地的特点能够充分发挥,这里面其实就是我想说的,整个生态系统的建设,因为我们做的是把以色列已经研发出的技术,毕竟以色列是一个创新国度,只有800万人口,以色列和中国的结合有很大的潜力,怎么把双方的优势发挥出来?其实系统建设扮演非常重要的角色。对我们来说,其实比较关注的是几方面:第一方面,我们一定要寻找本地非常强的合作伙伴,虽然我本人是中国人,而且在欧洲大陆也工作过很多年时间,但毕竟整个公司的基因还是一家以色列公司,所以我们在各地,包括在北京是和中关村软件园这边合作,我们就在软件园对面就有中关村的孵化器,我们要在本地找到很强的合作伙伴。另外和以色列孵化体系合作,扮演了非常重要的角色,我们在各地建孵化器的同时也充分考虑这一点,有些地方通过贷款的形式来支持,在有些地方做了一些改进,通过风险投资基金里面作为LP参与,也是基于中国的条件做了相关的工作。我想强调整个生态系统中尤其对国外经验的借鉴找到非常强的合作伙伴非常重要。第二个是软着陆这个阶段,其实软着陆对于国外的企业到中国是至关重要,尤其团队建立,因为我相信和美国做一支基金,你可能长期就在西雅图待着,你要求以色列技术团队常年搬到中国生活,打开中国市场,其实不现实,这里面可能要借用很多市场化的专业化力量,包括专业人员的力量,包括猎头公司,包括其他第三方机构,怎么快速帮助以色列建立公司,打开市场,这是必不可少的环节,如果这个周期太长,就会错过打开市场最好的机会。第三个,因为要帮助这些企业打开中国市场,其实靠这些企业即便建立中国团队,一家公司一家公司敲门去做,这个难度非常大,这个作为孵化器管理公司的战略合作伙伴,在这个过程中扮演很重要的角色,很多企业大公司我可以帮助以色列公司去敲开门,包括像阿里投的以色列第一家企业是我直接推荐的,这些可以给创新的企业带来一些额外的价值。另外,我们在本地设立基金,包括我们在中关村设立中关村的中以创新基金的时候,其实我们有些LP就是园区内的上市公司,这些上市公司也能给企业特定领域带来非常多的价值。我想强调这几点,本地合作伙伴,包括我们的一些专业的机构,帮助他们在这边软着陆,还有一些大型公司能帮助中国公司打开市场,这是必不可少的环节。

  张莉:谢谢王总,等于代表以色列公司已经是先行的实践者,在中国落地,开始实践了。刚才李会长做了大的中国现状铺垫,潘总为大家介绍了风险和生态系统的重要性,王总已经把具体的一些解决方案抛出来了,我们现在越来越深入,越来越细化,在下一个演讲嘉宾开始之前,我要提醒一句,我们最后每个嘉宾做完发言之后,我们今天因为时间有限,就不做互动环节,但是请每位嘉宾每人说一句话,关于你对中国孵化器或者加速器的看法,或者期望,或者一些要求,无论是什么,你最想说的一句话,请大家思考一下,最后我们所有嘉宾发言之后,请您把您这句话告诉大家。

  下面我们要有请来自雷雷伙伴的郭浩彬为大家分享一下如何选择项目和退出的策略。

  郭浩彬:大家好!很高兴今天来参加这个圆桌论坛,也很感谢主办方邀请我们算是战斗在第一线的中国民营本土的孵化器,来分享一些我们的经验和看法,孵化器业态进入3.0时代的整体变革过程中,1.0的时代可能更多的是商业地产或者是工位出租、场地出租,以集中办公的方式来完成孵化器原始形态的积累,这可能是在中国。2.0时代我们也知道,可能搭载了更多的服务、技术、路演、FA的业务,各种各样的人力资源,报税注册这样的服务性的平台,这是我们看到的今天绝大部分孵化器都是2.0的时代,像3W咖啡、车库,里面也都出了很多比较好的项目。因为我们孵化器就在软件园里面23号楼的孵化大厦的3层,我们就在探索3.0孵化器的时代,主要的商业模式以投资为主,尤其是种子轮的投资为主,我们背后是两家基金的GP,一家在北京,一家在上海,我们可能更多入驻的企业是GP的创投公司投资的企业入驻到孵化器,集中在一起便于投后管理,像美国的YC之类的,他们是走的这条路,我觉得中国的孵化器比较领先的应该也是以投资和资源对接作为孵化器的3.0的模式。因为我之前也是创业者,我之前的项目是过了种子轮,拿了200万,死在A轮上面,我也很坦诚,现在我也是一个天使投资人,所以对整个的资本和创业的关系有一定的了解。我们知道这个世界创新分两种,一种是技术创新,一种是商业模式创新。比如说大江的无人机就属于技术性的创新,商业模式的创新从阿里到饿了吗,到滴滴打车,很多都是商业模式的创新,但是无论哪种创新,有几个基本的逻辑在这里面,第一个就是极大地提高了商业环节的效率,比如像滴滴打车、饿了吗,提高这个环节的效率。第二个,通过提高效率的方式解决了它的需求,这一点可能对于一个创业项目最关键的两点。对于资本最关键的是什么,对资本来说它的可复制性,我觉得是天使或者A轮的资本来说最看重的。无论资本进入一个项目的时候不可能想要把项目把产品、模式做得更好,这不应该是资本做的事。资本进去的时候做的事把现有的模式通过资本的力量进入模式,可能融到B轮以后就铺到北京来,一轮一轮做大,这是B轮比较重要的一点。所以创新项目最关键的是解决人们的需求,我可以举个例子,中国整个经济下行也比较严重,有一个市场是大家可能稍微有点忽视,但是每年的增长是非常非常好的,这就是中国的电影市场,大概中国很少有一个行业每年以30%的增长率来增长。我们知道互联网的影视已经非常发达,你在爱奇艺、优酷花5块钱、10块钱就能最新的大片,为什么中国的票房、电影院还能有30%增长呢,电影院解决的不光是看电影的需求,还有社交的需求,我们发现很少有一个人去的,你在家看的时候是点对点的观影效果,而你在电影院的时候,无论是跟爱人,跟同事,跟朋友,更多解决的是社交的需求。可能在我们现在互联网时代里面,人与人面对面的社交在缩水的情况下,电影院作为真实社交的需求就会一步一步地被放大。我们看到很多项目,判断它要不要投,它的模式可不可复制,我觉得很大程度上要看有没有解决人们的真实需求,这个真实需求在哪里,有没有创造真实价值。

  我再多说一句资本的退出方式,我们现在尝试可转债的方式,用这种方式进入半年或者一年之后有比较好现金流预期的创业企业,刚才Sandy Sharma也说过了追求VC10到12年退出,这时候用债权的方式介入,下一轮换成优先股,我觉得这可能是我们现在可以尝试的创投基金介入的资本的进入和退出的方式。谢谢!

  张莉:谢谢。下面我们有请来自plug and play中国区总负责人赵晨来介绍一下孵化器、加速器所扮演的重要性。

  赵晨:谢谢主持人的邀请,和中关村股权投资协会也是很多年的朋友,从2014年开始,有很多项目合作,我叫赵晨,是plug and play硅谷一家早期风险投资公司,包括谷歌在内的比较熟悉的公司早期投资,我主要负责国内业务。刚才包括长虹的潘博士这边,应该跟我们美国的同事也有在企业合作方面的互动。我觉得有好多朋友都提到了,一个成功的孵化器要有一个孵化系统,我觉得我们其实跟大学方面的合作,从98年就开始,从最早的,大家可能比较熟悉的谷歌,包括后来的MIT出来的团队我们都最早参与学校比赛,挖掘创新项目的人才,我们到目前为止,硅谷、北京、上海技术城市都有孵化加速器的业务和投资,我们还是不断持续地去学校,有这么几种方式跟大家分享一下,很多时候我们会参与到各个大学里面的工程学院,包括商学院,我们今天台下也邀请了长江商学院、中欧商学院的一些小伙伴过来,我们会参与到整个学校里面的商业案例的竞赛,包括周末创业马拉松,包括台下也有很好的小伙伴创业沙拉,跟大学生校园创新创业结合的创业活动,我们也从中挖掘过一些项目,在国内我们也投资过一些像哥伦比亚大学毕业的无人机定位的项目,包括像清华大学、山西大学里面做的智能硬件、智能穿戴的创业项目,全都有,跟商学院,跟工程学院的结合,虽然可能很多投资机构都觉得大学生创业不靠谱,成功率比较低,我觉得这个更应当作为孵化器早期的投资机构应该在大学生创业,或者说刚毕业这个阶段有创业想法的阶段的团队增加附加价值的机会。我上午在清华跟USA的师兄邓总在讨论,他其实很质疑孵化器投后的服务对创始人的帮助有多少价值,不是需要你的帮助才能够把一个企业做好、做大。大家我认为尤其是在学校创业阶段,或者是刚毕业的阶段,其实孵化器更多的,包括我们给学生提供,快创学校,快乐投资创业学院,他们在初期能够很好地提供如何在一分钟之内打动投资人,如何书写商业计划,如何跟大企业来合作,这种方向提供很多早期的辅导,我觉得这个东西是国内教育体制下面的大学教育里面缺少的一块创新创业的内容,但是可以通过孵化器这种平台来提供出来,我觉得这一块是我们一直想做,也一直尝试在做的。

  张莉:我多问一句,因为大家知道plug and play是来自美国硅谷,世界知名的孵化器,也是各方面做得比较成熟了。你刚才讲的在大学里面去挖掘项目,其实这也是如何选择项目,是你们做市场手段还是真的从中选择去投?

  赵晨:我们参加很多科技部、人社部、团委的创业大赛,包括腾讯的创业大赛、百度的创业大赛,去评选项目,跟大家举几个案例,我们投资了一个,从哥大毕业回来的做室内无人机定位的,我们投资了山西大学的小伙子大概硬币这么大小的智能芯片,可以跑一套完整的操作系统,和WiFi、蓝牙小机器人的项目,我们投了郑州大学的两个项目,一个是清澄音乐手环,可以用手势动作模仿乐器节奏,还有郑州大学出来的,做的微信公众对于三四线平台中小企业、政府二次开发的项目,而且最近我们刚开业的在西安的孵化器,也是在那边合作的机构,我们觉得像西安,很多军工院校研究机构,不光大学,包括军转民的技术,我们接触了大量的,我们觉得非常好。

  张莉:好是成功率呢?有多高?

  赵晨:我们早期投了五六个,都有下一轮投资了。

  张莉:这也关系到中国目前的现状,其实有研究数据体现,超过九成还属于在为生存而担忧,在为生存而发愁,我不知道郭总的孵化器有没有这个状态,我相信王琦王总的孵化器这方面问题小一点。的确这是一个现状。作为plug and play来讲,你们从过来人的角度来看,是怎么来解决这个问题?有没有什么跟大家可以用简短的话来说一下。

  赵晨:就是孵化器的盈利模式。

  张莉:因为大部分还都在生存线徘徊。

  赵晨:越来越多的孵化器都转变为投资驱动的孵化器,尤其是种子、天使阶段投资回收期长,怎么维持场地运营,后续融资资金怎么来保证,其中一块,我们在现阶段更多的是希望跟大企业进行合作,有大企业的支撑,有企业会员的费用,我们还有国内政府支持的,从投资也好,从孵化器运营各方面的费用也都有。同时因为国内各地的孵化场地的运营成本政府支持力度很大,尽量削减我们的成本,主要将资金投入在我们自己本身的运营团队和投资里面。

  张莉:谢谢分享。下面我们要有请来自倪敦总为大家介绍中国的新兴孵化器具备哪些特征。

  倪敦:我是倪敦,来自于中关村领创空间,非常感谢主办方还有主持人邀请我们来参加这个会议,因为我觉得在座都是各种专家学者,所以把我们一些经验也希望跟大家分享一下,因为我们这些事情也做过很长一段时间了,所以实际上我们看,反正我认为未来,因为我们现在看各种孵化器、投资,其实边界越来越模糊,甚至包括科技公司,其实都在改变,所以我们认为未来可能生态还是一个关键模式,甚至我们认为现在的众创空间、孵化器、加速器以及研发机制,将来可能都会统和成一种新的生态模式,在这个过程中,生态金融也是很关键的,因为我们目前看到这个变化,第一个对企业投资规模很难界定,发展速度也很难评判,有的公司搞十好几年,有的可能一两年就放大得非常快,而现在很多国际的大型企业它的研发也抛弃了原来这种成千上万人的研究中心的模式,转化成以孵化、收购为核心的一些模式,其实这都是生态圈的改变,所以实际上中关村领创,因为我们既然是在中关村这个地区,其实我们也认为中关村就是一个大的生态圈,这么大的规模,这么多的企业,所以我们认为中关村领创,我们从生态圈角度理解。第一个我们认为的关键要素还是政策,如果你要建设一个生态圈,一个生态体系,你必须要有规则,就像地球的生态一样,你没有物理原则它是建立不起来的,所以实际上无论是从最早硅谷斯坦福他们做的最早的大学的尝试,其实都是从政策做起来,所以无论是政府的政策,还是孵化器给创新企业的政策,还是金融机构给他一些条件,我们都可以理解为政策,它是构建整个生态圈的核心规则,这个其实应该非常值得研究,最近演变其实也非常快。

  我们认为第二个就是看生态圈的范围,所以领创我们讲一个概念,就是国际国内很关键,但其实现在我们认为中国跟国际的交流,我认为还是非常无缝的,所以国际国内并不存在到底哪个是国际,哪个是国内,我们的创业者很多都在国外工作过,我们国内一些长着华人面孔,其实他也是老外,实际上只是看你的生态圈规模有多大,你能涉及到多大的范围,你能涉及到几种不同的特点,比如说我们国际国内像领创计划打造一个百城优选的计划,希望在国际国内落100个载体,可能包括以色列,也可能包括硅谷,硅谷去年已经做了,也可能包括在亚洲,包括今天跟韩国人在谈,因为韩国人他们朴总统最早提出的创新创业创造,比我们早一些,他们也可以做我们的老师。比如在欧洲,像伦敦、德国都是非常好的,就是看我们的圈子有多大。而且同时从我们整个创新的角度来看,未来的生态圈里头一定是各种不同的人种和各种不同国家的专家要合作。所以其实我们看中关村的特点中国人太多,外国人太少,像硅谷,都是很多的印度人、亚洲人,甚至我觉得美国的科学家都比较少,所以我觉得这些,当然看到很好的,现在外交部还是哪儿,现在新出的中关村特殊的外籍专家的绿卡政策,这些可能领导们都意识到这个变化,国际国内应该是我们整个的范围。

  还有一点,我们看现在线上非常关键,所以线上线下,其实可能应该看是一个融合模式非常关键。因为甚至我认为线下载体并不关键,结合新的技术,新的沟通方式和新的空间模式,任何空间其实都可以来进行创新创业,现在咖啡馆也可以创业了,图书馆也创业了,卖书的、卖杂志的、搞媒体的都可以成为创新创业空间,所以实际上载体并不重要,关键看你构建什么样的虚拟空间,在这个虚拟空间内大家是如何交流的,如何进行创新创业的对接,在这个平台上,比如说能力的交互、资金的交互、关系的交互、资源的交互,所以我认为线上的范围肯定比线下要大10倍,甚至100倍,这个很关键。

  还有作为中关村来说,当然我们领创总结一个要素,生态圈,我们中关村生态圈,中关村要素聚集,当然如果是其他生态圈,可能是其他生态圈,这个要素聚集的话,因为中关村各种领导也都总结过多回,比如成功的经验,中关村的科教资源,100多所高校,中关村的资金,中关村的政策,中关村的企业家精神,中关村的中介机构,这些中介机构非常关键,这些要素聚集在一起,这是生态圈的核心,组成它的核心特征。所以我们觉得这些都是我们将来或者现在正在发展的一个生态孵化模式的要素。从操作特点来讲,其实我们觉得各位专家都讲了一代、二代、三代,我们也觉得非常明显,因为潜移默化都有改变,你比如现在我们认为第一个场景模式,现在的融投资和孵化原来不一样了,原来是租个房子就行,申请高科技企业的资质牌子,来回看你的表,但是现在大家越来越注重看交互的场景,很多看重创始人,刚才外国专家也讲了七大要素什么的,所以这些场景都越来越互联化,这些都是我们现在在改变的事情。

  第二个,其实我们也认为科技要素最关键,所以像领创,我们提倡的创新创业,第一个一定是科技引领,因为中关村是高科技的高低,第二个是务实创新,所以科技要素很关键。因为这些孵化器跟我们投资人,跟我们这些创新创业者,最核心的还是市场,市场是什么?就是供和需,我们还是要解决供需,所有无论是1000家还是5000家,还是1万家,都是供需来决定它的生存的。实际上我们看这个过程中,互联网的(英文)改变了我们的生产关系,比如大数据,现在我看很多海外孵化器,其实他改变了你的思考方法,提供了新的工具,这些都是未来孵化器要侧重的,不能光看资金、空间,(英文)可能决定了未来孵化器的优劣。

  还有很关键的是共享模式,现在在生态圈里不存在如果只是一家独大,或者只是关注你的利益,一定不会成功的,一定要共享,在这里面你的资源、你的渠道,你的利益都要共享。

  张莉:你指的共享是指谁和谁之间的共享?

  倪敦:所有人都要共享,所有人,企业、专家、政府、领导,在这个过程中都是共享的模式,如果没有共享的生态圈,就是没有赢家的。

  另外我们看下一步的趋势就是众智模式,我们看现在我们举办的一些场景、交互,都由原来的传统的路演,讲完了也没结果,大家光发一条新闻,或者论坛大会,但是现在更侧重于众智,可能交互的过程中相互之间进行创造,大家吃一顿饭或者是开一个会,最终就会形成一个新的创意、新的公司、新的能力,甚至我们也研究通过一些技术,通过众智的平台形成平台的汇聚。这些也是我们认为后面我们在生态圈里面要考虑的。

  张莉:谢谢领创的李总,刚才李总提到有几个要点,我想再说明一下,一个是国际化,我们今天的圆桌讨论就充分彰显了国际化,来自海外的,来自国内,来自国内代表代表海外的都在这儿集合了,再有刚才提到国内空间不足,我们有足够的地理空间,但是软环境方面,实际上极缺,我们在各个方面生态系统也好,包括你刚才说的共享、众智,很多软性建设方面我们需要很多去改善的地方。

  下面有请来自美国西雅图专程飞来参加我们这次论坛的9Mile Labs的老总Sandy Sharma来分享一下如何通过大机构的合作来促进孵化器、加速器的发展。

  Sandy Sharma:谢谢!很多演讲者提到了生态系统,还有平衡,以及我们如何来进行协作这方面大家谈了很多。还有一个角度就是大企业都在创新,这个角度我们也谈了很多,我们现在需要竞争,如果没有创新,有很多的资源,大公司有上十亿,甚至上百亿的资金。如果想进行创新的话,这些大的公司需要更多的关注大企业的创新的问题。

  大家谈到了(英文)这样的一些孵化器,企业级的创新也是非常重要的,我们需要把两类小型企业跟大的企业结合起来进行考虑。在过去的25年当中,我们都认识到了大企业也是非常重要的,在推动经济发展,它也需要创新,当然了,它也是从小型初创企业发展过来的,一端是投资于很多的初创企业,还有VC,还有小的孵化器,谁来买他们呢?那就需要大企业,大企业的创新很重要,一个就是会越来越变得更大,另外一方面,还要跟大型企业进行合作,来使用大型企业的一些渠道。现在被收购的几率越来越高了,如果你做得好的话。美国我们有两个IPO的数量是单位数,一位数的增长。在企业级的收购方面发生的也越来越多,我们这样一个现实就是注重一种关系,在企业,如果考虑到供需两个方面,最终创新能够达到大众,能够为大众服务,我们做好的话。如果我们只是进行随机创新,反而我们可以选择重点的一些创新的企业,大企业的创新也能够更好地服务他们的客户。当然有些小项目也能够赢得非常好的胜出率,我想我们要对整个供应链的压力要减轻,VC、初创企业还有孵化器,整个这一系列都是非常关键的。我感觉到我们要把压力,把下游的压力减轻,逐渐发展起来,也会使越来越多的企业收购发展起来的小企业,这样就有一个更加好的更加聪明的方法。我觉得私营企业政府部门和投资者三类可以结合起来创建一种基金,这实际上就覆盖了整个的价值链,这是可行的。刚才大家也谈到了一些压力的问题,我觉得这样的话,通过合作能够减轻创新的压力。

  张莉:谢谢Sandy Sharma的分享,也谈到了关于跟大公司的合作方式,你是否有一些成功案例,我们知道王琦王总还有您都有大公司咨询的背景,王琦总曾经为世界著名的麦肯锡工作过,如何帮助初创企业有很丰富的经验,您能不能给大家分享一下,您的成功案例是怎么样的。

  Sandy Sharma:实际上有许多案例,有些大企业和小公司可以合作,我的好朋友潘剑韬来自长虹,也有项目合作,是世界前15大公司之一,比如说互联方面的无线电力方面的合作,我们还和大学实验室进行合作,我们建立过一些合资企业,我们打造一些有大学参与,也有长虹参与,还有一些企业家参与,还有一些投资家参与,我们一起来合作,工作了两三个月,我们进行试点,长虹也参加了,非常成功,因为我们有机会能够把它扩展到整个市场,实际上我们跟长虹、波音、Google很多公司都进行合作,推出很多类似的商业模式,这方面有很多成功的故事,问题就是要快速地来进行工作,然后获得回报。

  张莉:很高兴听到,已经有成功案例了,我们的潘总就是您的客户之一,我们有可学习、复制的案例也是非常高兴的事情。

  赵晨:我刚才非常赞同您的看法,提供初创企业很好的这些资源,从投资者的角度来看,我们不是进入到每一个行业,我们要充分利用我们的专业知识来挑选哪些企业、哪些行业才能进行合作。

  郭浩彬:讲得非常好,我们周边都是一些巨头,IBM、软通动力在我们企业周边,我想可以把我们的初创企业和孵化器做一些创新的东西,跟大企业这些巨头进行合作。我们有一些设定的模型可以跟您会后分享。

  潘剑韬:这不是长虹现在面临的问题,很多大型企业实际上我也在(英文)做过研究工作,后来我就离开了(英文),我当然也提供过咨询,每家大企业都有自己的挑战和问题需要面对,但是有一个问题是创新的速度不够快,全世界都是如此,所以他们必须变得更加具有竞争力,只有这样才能加入创业家庭当中,正如9Mile Labs的Sandy Sharma的实验室这边,他们是很重视创新。

  张莉:这是一个很好的组合,大公司在创新方面实际上是很乏力的,因为它的体制决定。初创公司因为小、灵活,在创新方面可以走得很快,有孵化器的机制在这中间作为一个过渡,作为一个平台,作为一个加速,就可以把这两头连接起来,把最终的结果能够实现,帮助大公司实现更快的进行创新。时间非常有限,我已经被几次提醒,但是能够感受到台下嘉宾和台下观众都非常认真,虽然不是像上午那样满场了,但是留下来的都是对孵化器感兴趣的,今天也是特别难得的机会,站在世界包括中国最前沿的老总们跟大家分享这些干货,按照刚才的计划,请各位嘉宾用一句话来给大家分享一下他们最想说的,对中国的孵化器事业,中国的加速器事业,中国的市场有什么希望,要求,说什么都可以。

  潘剑韬:这是一个生态系统的问题,需要通过解决方案加以解决,比如说4.0的生态系统时代。

  王琦:我想说孵化器是硬件和软件的继承,硬件中国确实不缺,但是软件孵化器是整体的体系,能够在中国建立一套非常有效的体系,有效降低投资风险,这是大家注意的。

  李智勇:现在中国一个是提创业平台孵化器,还有众创空间,其实大家只是叫法不一样而已。刚才大家也重点谈到生态圈的问题,生态圈在整个环节当中固然是非常重要的,它盈利是多方面的,但是生态圈里面最重要的是创业服务,谁的创业服务做得好,谁的孵化器就有竞争力。

  Sandy Sharma:对我来说很简单,创新对于我们来说大企业帮助小企业进行创新,小企业带动大企业的创新速度。

  赵晨:刚才跟大学、跟研究机构合作的这一块,早期风险投资,风险很高,跟大学、研究机构出来的创业团队接触风险更高,作为孵化器入市要谨慎,同时要有耐心。

  倪敦:我们觉得希望以后创新创业在生态下,我们最终实现的目标使创新创业成为一种年轻人的生活方式,一种文化现象,而不是以目的导向的,这样通过创新创业能使每一个人都变得不一样。

  张莉:技术变得更大。

  郭浩彬:最后我从金融方面说一句,以前有很多金融背景,孵化器作为一个创新的平台,我想更多的创新不仅仅局限于很多创业的这些企业,也有投资的模式创新,投资方式的创新,和更多投资退出机制的创新。

  张莉:好,谢谢!谢谢各位嘉宾来给我们分享这么多精彩的观点。在我们结束之前,大家一起合个影吧。

  请大家用热烈的掌声再次感谢各位嘉宾跟我们的分享。

  女主持人:感谢张莉,感谢各位嘉宾的精彩发言。听完各位嘉宾的精彩发言之后,我们发现孵化器从原始的地理空间孵化,甚至生态的平台空间,所以它进一步随着时代的发展,新形态的国内外的互动交流方式,会有助于孵化器更加健康的成长。我们在双创的大背景下已经了解到孵化器的整体进展形式。接下来了解一下全新形态加入到双创当中的政府的平台引导基金是如何进行的。我们知道政府引导是双创环节不可或缺的部分,北京市的政府引导基金在全国中的引导基金成绩突出。

  接下来我们就有请北京中海投资投资管理有限公司董事长柳进军先生分享《“双创”时代政府引导基金的创新思考》,有请。

  柳进军:非常感谢主办方给我一个机会来跟大家分享一下政府基金在双创当中的一些思考,我主要讲这样三个观点:

  今天我们来到的地方是中关村的核心区,海淀区。我们中海投资就是海淀区政府旗下的一支专门为政府股权投资做代持的机构。所以今天我们也以地主的身份来欢迎海内外的朋友们来到海淀。

  下面我把政府基金在双创中的一些机会分享给大家。海淀区政府对双创非常重视,在创业大潮当中,我们连续三年海淀区政府拿出资金支持双创,中海投作为区域政府的代持机构,我们在这三年当中累计设立了33支基金,区域政府拿出大概20多亿的盘子,带动社会的基金总额达到170多亿,这是一个总的情况。政府基金大概分成创业引导基金和直投基金两大类。一类是相当于母基金的角色,政府拿出钱来支持各类社会直接的市场化的基金来共同成立基金,我们在这里头是母基金的角色。还有一类是政府直接拿钱作为项目的直投,主要是这两类。

  三年以来,我们在直投基金里头大概投了68个项目,5点多亿,大概是这么一个情况。

  下面我把我们政府基金在双创里头的机会,我们做一个分享,大概讲三个观点:

  第一个观点,是讲政府基金在科技成果转化这个环节和这个当中的作用。科技成果转化作为双创的源头之一,就是创新创业的源头,很重要的一点就是创业的源来自什么地方,在中关村高科技领域里头,双创大概是三个源头,第一个源头来自直接的技术、专利、科技成果的转化。第二个源头来自于大的企业当中,比如说一些跨国公司,比如说像BAT里头一些大的机构当中的高管,比如说在技术方面,在销售方面,或者是在资本方面一些高管出来带的一些项目,和他的一些经验出来创业,这是第二个大的源头。第三个源头是从海外,全球各地,各个创业团队来到中关村创业,大致是这么三个源头。

  但是以科技成果转化这个源头作为最原创、最主要的渠道。在这个方面我们作为政府基金是怎么做的呢?我们第一个经验是在中关村全面进行科技成果的渠道的布局,中关村是一个科研院所和高等学校密布的地方,我们与清华、北大、北航等机构先后成立了创新协同母基金,这是我们做的第一个事,在这个母基金当中,我们来布局所有科研院所和学校产生科技成果的源头的渠道,这是第一个。第二个,我们跟科学院相关的机构,比如说中科院的理化所成立基金,把中科院的研究机构的所有产生原创的科技成果的渠道进行全面的布局,全覆盖的布局。第三个,我们在科技成果方面做的产业研究院,通过这些技术与产业的对接,就是一些好的技术和专利,作为创业来讲,作为科技水平和创新性很高,但是与产业需求、社会需求脱节,通过什么方式使这两个对接起来呢?我们现在的做法是通过产业研究院,通过我们在做中关村光通讯的产业研究院,现在在转移清华的一项很高的技术,这样我们在做光通讯领域里头的创业的源头的布局,这是讲的第一个观点,就是创业源头的活水从哪儿来,用政府的基金或者政府基金的一个大的基于,从源头通过布局来掌握创业创新的所有的机会的源头。这是第一个观点。第二个观点是政府基金对产业基础设施的机会的把握。我们知道任何一个产业,刚才讲到都是在一个生态下来发展的,讲生态还太粗,生态里头再聚焦,就聚焦到产业基础设施,我们知道任何产业都是在一个产业基础设施上来发展的,我们的看法观点是什么呢?你要布局什么产业、发展什么产业,就必须把这个产业的基础设施做好,你这个地方就具有发展产业、吸引这个产业的潜力和你的优势,政府基金的机会在哪儿呢?在于做这些产业基础设施。

  其中比如说我们做的几个案例,第一个就是中国北京创客空间,这也是全亚洲最大的创客空间。从创客的聚集做一般性质的一些创新创业的小的活动,到把这些创新创业小的活动与大的产业结合起来,大的企业结合起来,与他们的资源和他们的创新活动相互动,为这个产业的发展创造一个土壤和机会,这个叫产业基础设施的部分,这个我们创投空间,我们在跟汽车行业,奇瑞汽车,跟三一重工制造业等等方面,创客创新进入大的企业,这是一个基础设施。

  第二个,我们叫智能硬件梦工厂,智能硬件是现在中国也是全球发展的比较重点的产业,一个新兴的高科技综合的产业。在这个产业里头你要创业,要吸引这方面的创业,让这方面的成本降低,公共的产业设施上,比如我们要有一个芯片,要有一个板,我们从图纸到做出这块板,原来中国的环境下,我们北京的,一定是跟深圳之间的产业进行互动,原来从一个图纸到一款芯片,到一个电路板,需要大致两个月到三个月的时间,这个产业周期。我们做了智能硬件梦工厂以后,我们在智能硬件通过政府基金的投资,做了一个公共的技术平台以后,把刚才说的三个月的时间缩短到三周到一周,这个就是产业基础设施的提升,对这一类的产业的聚集,中关村通过在产业基础设施的改进上,取得了竞争力,或者说取得了优势,这是我们做的一个机会,也是我们重要的一个观点。这个类后面还有机器人、人工智能等等行业,我们都是按照这种思路在做,这个就不再细说了。这是第二个观点,就是政府基金在产业基础设施方面具有重大的机会。或者说这个对于政府在布局一个区域产业上去做产业基础设施的投资具有很强的战略性和机会性和回报性。这是第二个观点。

  第三个观点就是政策资金,从我们中关村来讲,我们面向一个很重大的任务,也是我讲的第三个观点,就是在对区域产业升级和区域产业兼并重组过程当中,政策资金发挥了重要作用。现在我们中关村最近发生了在四个领域里头发生了一系列重大的并购,这些并购对于改善和改进中关村的整个结构和提升产业质量和规模起到了重要的作用,这四个领域分别是IC集成电路,这个里头我们有案例,互联网服务业,智能硬件和生物制药,这四大行业里的并购案。比如IC集成电路里面清华紫光的并购案,中关村IC基金也是在IC领域里的VA的并购案等等,通过几个案例的并购,使一个地区的产业,这个案子大概都在几百亿人民币左右的规模,能在一两年的时间内就可以使一个地区的一个产业从0或者从基础不多到成为全球具有竞争力的水平,就是通过这样的并购来完成的。还比如说在互联网领域里头去年发生的,像滴滴和快的并购,大众和美团的并购,都是通过并购来使一个地区的产业发生重大的提升,这样的机会,这也是政府的政策基金在里头发挥引导和服务的作用,也是政策资金自我发展的重大的机会,这是讲的这三个观点。

  最后总结一下,总的来讲,应该说在双创的时代,政府政策基金的角色和定位发生了新的变化,从原来政府对市场的作用是一般影响的作用,到现在政府通过政府基金能够为区域的产业升级、区域的产业结构的提升来做到引领者和服务者,也就是作为产业组织者的一员的身份来出现,就是政策基金在双创的年代赋予了政府新的对经济调控的手段和方式,从原来的促进者变成了现在的产业组织者的一员,来支撑和引领产业政策,来使区域的产业发生巨大的变化。这就是我今天讲的最核心的一个观点,就是政策基金是政府成为区域产业引领者和服务者的重要支撑。刚才还有三个支撑的观点,第一在科技成果转化当中,第二在产业基础设施方面,第三在产业并购方面都有重大的机遇。这是我今天分享给大家的三个观点,谢谢大家!

  男主持人:感谢刘总的精彩的给大家的分享。下面进入到特殊环节,就是中关村股权投资协会与一系列单位签署合作签约仪式。

  (中关村股权投资协会与美国加速器战略合作签约仪式)

  (EMBA“双创”大联盟启动仪式)

  (中关村国际投资孵化联盟启动仪式)

  (中关村股权投资协会与加拿大并购母基金战略合作签约仪式)

  男主持人:大家知道最近几年投资、并购与产业融合深度交融,上市公司+PE,投资与并购在最近几年是资本市场最为熟悉的名词,但在短时间之内已经取得了非常火爆的程度,因为他们契约市场需求,因为他们代表着市场的发展方向,咱们下面做一个关于并购在中国的PE如何抓住与上市公司的双赢的战略机遇,下面有请同创伟业合伙人董事总经理马卫国先生,中国风险投资研究院院长丁继红女士,如山资本创始人王涌,Fortcapita管理合伙人Mike Burtch,广联达高级副总裁王爱华,上海汉理前景股权投资合伙企业(有限合伙)董事长钱学锋,华夏人寿保险副总裁刘冬,有请各位。

  这个论坛交给马卫国总主持。

  马卫国:大家下午好!今天这个圆桌论坛是并购的话题,并购其实这两年已经风风火火,已经炒了这两三年了,并购这两年风起云涌,风险很大,而且市场上涌现出了很多创新的合作模式,像这两年大部分的并购其实PE公司参与的力度都是很大的,我们今天在座的也有几家投资机构,也有风险研究院的,还有一个来自加拿大专门做并购顾问的Mike,还用上市公司广联达王总,我们将与大家聊一下关于上市公司和PE公司在并购方面的合作过程中会遇到哪些问题,或者说对双方怎么样去平衡一些关系,来做一些探讨,理论上和实务操作上的探讨。

  下面我们先每个人给一分钟的时间,大家做一下自我介绍,跟大家先认识一下。从丁继红院长开始。

  丁继红:大家好,我是来自中国风险投资研究院的丁继红,中国风险投资研究院的创始人陈世威(音)先生,我们主要是为国家部委做一些政策方面的研究工作,还有媒体、论坛、杂志,我们还有自己的投资管理公司,中国风险投资管理公司是我们的基金公司,在这里非常高兴跟大家有这个机会有交流的时间,谢谢!

  Mike Burtch:下午好,我是Mike Burtch,我是在Fortcapita工作,我是在加拿大银行的顾问,我们做资金化和借顾问,特别是加拿大为基础的公司,跟他们合作。在全世界范围内都有我们的合作伙伴,我们工作的一部分主要是聚焦于中国融资、中国的投资者,包括关于如何帮助他们在加拿大进行投资,所以在这个层面上我们也非常荣幸非常高兴来到这儿,今天早上可以看到这样的签约仪式,我们看到王先生,还有中关村投资股份公司有这样的机会,有这样的机会,这是一个完全新的平台,主要是聚焦于把中国的资金,还有我们的策划合作伙伴,给他们更好的投资机会,能够帮助他们在加拿大进行更好的投资,我在这方面感到非常兴奋。

  王涌:大家好,我是如山资本的创始人王涌,我们是一个产业背景的投资公司,我们集团是东安集团。我们支出是以PE为主,以前以传统产业投的比较多,最近三年我们基本上是从传统到新兴,从PE投资转到中早期的一些投资。我们目前员工大概资产规模是10多亿,其中一部分资金是我们的控股大股东,有一部分是社会募资的。我们目前投的项目基本上是围绕中国新经济领域里边的一些大数据、云计算、信息安全、互联网、新能源以及像人工智能这些产业,最近几年我们也投了一些优秀的项目,我们除了已经上市的,比如说早期的南通大鸭,包括长城影视,还有鹏辉能源都退出,现在我们应该是在国内移动医疗的项目,应该是国内最好的之一的项目。包括我们在云计算领域我们投了一个非常好的项目,比如我们还投了大量的信息安全、大数据公司等等。如山最近几年基本上从北京、长三角、珠三角主要是三个地方一些领域。目前我们如山在浙江地区是很重要的,我们目前到北京来发展发展,北京因为这个地方大,项目也多,项目质量也好,我们大概已经投了4个亿的项目在北京地区,估计未来一年投2-3个亿左右的项目,我相信如山与大家一起成长,谢谢大家!

  王爱华:大家好!我是广联达公司,广联达是一个专门在为大建设领域提供各种IT服务,包括互联网创新这样的一个综合的高科技服务企业,我们从上市之后也做了很多海内外的并购,在前面几年主要集中在并购这一块,我们后面几年在前面的风投积极开展这方面的工作,今天讨论的议题是关于PE和上市公司的合作,刚好我们最近这一两年也在积极尝试和思考这个话题,所以今天非常高兴有机会跟大家一起来分享。

  钱学锋:大家下午好!首先非常感谢少杰会长邀请,大家知道个,NBA一共分四节,第一节开场往往是看热闹,第四节实际上是最后的一节,是看门道,所以我们今天这个论坛,实际上是今天我们整个会议的第四节的开始,所以应该是门道来了。另外我再建议少杰会长,明年的会议下午可以增加一个环节,抽奖,所以你看下面肯定是黑压压的一大片,听众的刚需在什么地方,这是互联网思维来开会。

  我是来自汉理资本创始人钱学锋,我们是一家人民币的创业投资机构VC,03年成立到现在已经是13个年头了个,我们作为一家人民币的VC,我们已经投资了最多的中概股,里面有分众、汽车之家、E嗨租车,最近中概股很一般,说一般是客气的,实际上有点遍体鳞伤,分众是飘洋过海,在国内A股借壳上市,1500亿市值,它在纳斯达克最高的市值在08年金融危机来临之前80亿美金,所以你想国内一个天、一个地,所以我们接下来投资的中概股都会考虑怎么样飘洋过海,要回来了,接下来的工作也会很多。另外我们投资的高科技TMT、移动营销、精准医疗、节能环保这些领域,我们都是投了一批隐形冠军,里面有韩都、丽人丽妆已经挂了资本,可以说国内的新三板长期来看完全有可能成为中国的纳斯达克,但是来看还是有蛮大的挑战,所以从这个角度来讲,今天非常高兴来到今天中关村的论坛,我发觉中关村可能是全国最大的一个村,也是大众创业、万众创新温度最高的一个村,虽然这个村外面是寒风凛凛,但是里面还是大家热情温度非常高,所以中关村也是在上地,其实这是一个双创的高地,所以对于我们做创业投资的,刚才王总讲了,实际上是一个宝地,我们都来寻宝、挖宝、淘宝,谢谢大家!

  刘冬:感谢少杰会长的邀请,来之前很忐忑,代表保险公司来谈压力非常大,最近保险股在国内舆论纷纷,我们自己有些场合下有些话也不知道当讲不当讲,很忐忑,也是感谢会长的邀请。期待跟各位在论坛过程中能碰撞出火花和合作机会,希望未来跟大家更广泛的合作,谢谢!

  马卫国:谢谢刘总,刘总,给您一个话题,给我们大概解读一下保万之争。现在正式进入我们讨论环节,当然我们设计了几个议题,第一个,我觉得上市公司跟PE公司合作,包括硅谷天堂也搞了很多合作模式,这种模式大家目前还是有一些争议的,也涉及到一些监管边界问题,也涉及到一些双方的合作问题,我想在座的大家不管是经历没有经历到或者说你研究过这个话题,或者你听说过类似的合作过程中的问题,大家都可以随便聊一下,跟大家做个分享。我想先从广联达王总开始,因为王总他们这几年一直在做并购,从2010年、2011年、2013年、2015年合作基金,我一直关注他们的企业,做得非常好,不断地通过低成本的扩张,而且2013年直接收了芬兰的一家软件公司,后来又收购了杭州一家公司,分了几次,2015年又是跟浙江嘉兴那边一些基金公司进行了合作,成立一个绿银基金,我想王总的直接操作经验比较丰富,先请他来跟大家分享一下这种合作模式,因为大家平时担心的问题就是上市公司跟这些投资公司合作过程中有些责权利的划分,这个过程中该怎样平衡这些关系?或者该注意哪些问题?请王总跟大家分享一下。

  王爱华:谢谢马总。其实我们跟广联达,跟PE公司的合作,现在应该说也是刚起步,因为早期我们做的这些动作其实都是由上市公司主体来直接操作的,那时候可能刚刚上市,对很多资本的规律认识也不是特别的充分,所以更多的都是自己看重的项目,直接拎刀就上,全都是自有资金的玩法。随着我们慢慢往后推进,其实我们越来越认识到一个人单玩是不行的,这里面其实相互的需求是有很多方面的层次。比如从我们来看,第一个是资金方面的需求,上市公司有一部分资金,但是实际上这个产业里面的标的是非常丰富的,广联达我们投的基本上都是投向的是全球的大建设领域,不管是公路、铁路还是房屋建筑,不管是做设计、施工、采购甚至房屋的运行、维护、节能,甚至包括像房屋的销售,像链家、房多多,在销售链条上的二级创新,实际上我们投的范围非常广,只要是跟建筑产品相关的我们都会去投。外行来看这里面可能没有什么好的标的或者什么的,你实际上走进来会发现这里面很多。实际上当我们打开这个视野之后,你就会发现自有资金是非常不足的。我们肯定希望PE的合作把渠道打开。另外还有一个需求,我们也慢慢认识到,其实并购这一块还好办一点,其实越往早期走是一个专业活,往风投走,往天使走,投资也是一个专业,里面有一些很有含量的,或者是需要花较长的时间去总结,需要吃过亏才能找到的一些经验,募投管退的细节不用说,所以投资本身是专业,我们上市公司本身更擅长的是对行业的认识,我对这个产业,比如大建设领域这个产业,我们是门清的,下一步往哪儿发展,装配建设往哪儿发展,绿色建筑往哪儿发展,还有作为上市公司自己从0到1打拼到现在,对企业成长的规律熟一些,一个企业成功需要什么样的团队,成败的关键要素是什么,在每个阶段它的关键点都是不一样的,早期不要讲太多管理,到中期需要什么资源输入,到了后期需要怎么样规模化,我们对企业的规模要素比较熟一些,这是我们熟的地方,这两个东西怎么结合。还有一块,上市公司有一些程序上的操作,跟PE机构合作,也是会有更多的机会。我们慢慢就产生了很强烈的需求,应该是一种刚性需求。

  合作模式,我们目前几种方式都在尝试,一种方式是大家谈并购基金,我们跟PE基金成立并购基金,来寻找合适的标的,来处理,这是一种方式。第二种方式,可能以风险投资为主,我们叫产业基金,可能更偏ABC轮的情况,这是第二种合作的方式。第三种方式,也可能是双方共同投资,跟投,这也是合作方式。还有一种方式双方展开接力,PE投的项目,有的可以成为上市公司的来源,这个时候上市公司出面做接力,其实这也是对双方共赢的设计,这几个方向我们现在也都是在,目前还不能说已经走得非常顺,我们也是在学习的过程中,也是在去摸索,我就先分享这些。

  马卫国:谢谢王总。如山的王总,从你们公司的角度跟一些上市公司或者被投企业有没有合作的?

  王涌:这个话题,PE公司和上市公司双赢,我感觉这个话题本身应该不叫双赢,叫多赢,国家还要赢,宏观层面上国家要赢。我觉得中国经济现在在深度调整过程当中,中国经济需要转型升级,如果没有中国的上市公司转型升级,中国的经济是不可能转型升级的,因为上市公司是转型升级的代表,是标志意义的,这是第一方面。

  第二个方面,中国需要建立一个多层次的资本市场,多层次的资本市场壮大我们的资本市场总的规模,通过并购,同PE机构的合作,真正把我们的资本市场壮大,这是我总的观点。也就是说从国家层面上PE的合作,PE同上市公司合作是一个国家也赢的方面,不但是上市公司和PE机构的问题,这是我从宏观层面上的理解。

  这里边谈到关于,首先对上市公司来说,PE机构来说,我认为对上市公司有很多的好处,由于PE机构的存在,使得上市公司转型升级能够找到道路,对上市公司提供帮助。中国2800多家上市公司,我们看到很多创业板的公司都是新经济的,但是我感觉到中国大部分的四者来自传统产业,来自传统产业的上市公司,这些上市公司亟待转型升级。这样的话,我觉得我们的PE机构给上市公司可以提供崭新方向的一种顾问作用,至少我可以提供你如何来转型,我们可以帮助你转型,这是第一个方面。

  第二个方面,PE机构跟上市公司可以提供解决并购的对象,你上市公司要不要申购,要不要合作,你可能找不到项目的时候我们有,我们朋友有,我们王总有,我们钱总有,我们支持PE机构对上市公司的推动作用。

  第三个,我觉得也是提高上市公司的资本运作水平,提高管理水平的有效途径。

  第四个,我觉得上市公司要参与,我们PE机构参与上市公司的投资、定增,给你上市公司带来新的股东,给你上市公司提供股东层面上的支持,我们是股东了,我们参与定增了,我们也可以帮你去做一些合作,这是我觉得对上市公司层面来说。

  但是反过来,对PE机构层面来说,是募投管退。我们现在如山也在思考我们的募集对象是谁,募集对象还是传统的老板,还是上市公司作为我们的募资对象,因为证监会有一个口子,上市公司要参与产业并购,我们要募资的时候,上市公司作为我们的LP,这是末。头,比如说有些项目上市公司可以同PE机构可以去投,比如说有一些本身新经济的公司,它要壮大,上市公司有些资源,他指导我们投哪些方面,我觉得也是一个要投的方面。管理,我们很多项目投下去以后,其实上市公司一起投,上市公司参与我们的,因为它是LP的,他也给我的项目公司可以有所帮助。管理上,我们投后管理大大增强了投后管理的能力,这是我觉得非常重要的。大家知道的,我们怎么退,我们PE机构退就是资产证券化,我们不但要从IPO去退,新三板去退,我们也可以通过定增到上市公司去,成为上市公司股东,叫资产证券化,这也是退出的途径。无论对上市公司也好,对我们PE机构也好,这些合作程度会越来越紧密,越来越深化,不但是双赢的问题,是一个多赢的问题,所以我觉得这个话题,我认为进一步探讨还有很多方面可以探讨。我先讲到这一点。

  马卫国:谢谢王总。

  钱学锋:刚才两位王总讲得很全面,我来补充一点,大家注意到没有,证监会的肖钢主席上个礼拜六做了一个讲话,微信朋友圈里面广为流传,其实我注意到了一个数据,我不知道在座的有没有注意到,中国目前在注册的私募投资管理基金是2.5万家,管理者5.1万亿的资金。如果是2.5万个注册的私募管理投资基金里面一半是阳光私募,一半是VC/PE,大概是1.25万VC/PE,如果每家保守一点投了5个项目,VC/PE在管理的投资项目5万到6万,简单的数字。大家知道,IPO停闸前平均一年上交所和深交所容纳最多500-600家上市公司,每年,这已经是非常正常的时候。所以你想一边是5万家被投企业VC/PE,一边是正常情况下500家上市公司,并购对我们VC意味着什么?没有并购憋得太慌了,退出就是大的问题,所以并购对我们VC/PE来讲是一个非常好的退出,这一点上面,我跟大家分享一个汉理的具体操作实践,我们在去年跟一家新三板的挂牌企业做了一个并购基金,那家公司是做IT软件外包的,虽然是一家IT公司,但是它的现金流非常好,但是它还是一个比较传统的IT企业,它要转型,往大数据和移动互联网去转,它在过去的两年公司的董事长CFO跟我抱怨,看了无数家企业去谈尽调怎么做,尽调做完以后还可以,价格谈不下来,所以到我这里来诉苦,这个东西怎么弄,这个公司很好,我想去参与投资它,想去收购它,谈不下来。他说钱总,你们汉理是不是可以?我说这是我们的专长啊,你找对人了。然后我们在去年的8月份成立了一个合资基金,他是我唯一的LP,我是充当GP,他的钱是从新三板定增市场上,去年5月股市市场红火的时候,他一下子定增将近2个亿,其中将近一个亿给了我,我们就从去年8月份开始运作,去年8月份到现在,我们已经投了两家大数据和移动互联网领域的A轮公司,那家公司就发了两个公告,它的股价在过去三个月涨了50%,接下来我们这个基金还会在2016年投将近10家大数据、移动互联网、云计算的公司,都是在A轮,你想这家公司,我说你以后去做路演,不用讲自己做什么,你就说我的被投企业是哪些,这对资本市场非常大的吸引力了,这家公司叫凌志软件830866,汉理的钱总在会上讲了这个信息,接下来就靠你们自己的悟性了。所以从这个角度来讲,怎么样帮助上市企业、挂牌企业,一个是业务转型,第二个是市值管理,这个里面VC/PE实际上是起了一个很大的作用,这个里面的确有一个磨合过程,因为那个挂牌企业的董事长跟我是长江的同学,他是五年前投了我的基金,是LP,我们是知根知底,他也观察了我五年时间看我怎么做投资的。从这一点来讲,对于我们VC来讲,跟上市公司的合作是非常好的出路。

  我再提供另外一个出路,如果你们是做二级市场投资的,二级市场现在波动很大,你们要关注哪些上市公司跟VC/PE互动最多的那家公司,你去看,它将来市值管理应该是做得不差,我现在发现中国大概5000家上市公司里面真正拥抱VC,和VC在积极互动的,像王总的广联达还是少之又少,还是稀缺动物,所以这些都是好苗子,二级市场里面你们要自己擦亮眼光,所以从VC一级市场和二级市场投资里面,大家都要擦亮眼光,因为重要不可能所有都通过IPO的,哪怕注册制下来以后,一年600家也差不多了,所以在这样的情况下,5万家每年大概新增VC/PE的被投项目那么多怎么样退出,这个里面都靠IPO不可能,所以并购在资源整合这方面是起了非常大的作用。谢谢!

  马卫国:谢谢钱总。下面我们请丁院长,从研究领域,而且你们也可能搞了一些培训,包括跟上市公司或者投资机构,都非常多,想从您的角度,您怎么来看待PE公司和上市公司的合作?

  丁继红:谢谢主持人,我们大家知道在2015年的上市公司公告的并购的事件就有1444起,PE+上市公司的模式作为我们现在公布的数据,刚刚钱总说肖钢在PE规模是2.5万个VC/PE公司。

  钱学锋:注册的私募管理机构,包括阳光私募在内。

  丁继红:其实还有一些,我们从其他方面也有一个数据,是将近3万家,将近3万家的VC/PE公司,针对2800多家上市公司来做一些并购的基金,其实这样的话,就显得上市公司的资源尤为稀缺了。我们研究院做了一些针对风险投资领域的系列培训,讲一下我们的培训,可以说我们是中国做VC/PE方面培训做得最早的,可以说是我们中国本土的VC/PE的大佬几乎都和我们的研究院的培训,包括一些游学,都参与过。我们近期在并购方面也做了并购班,这个并购班是非常实操的,我们请的都是行业里面的并购专家,在并购领域里面都从事了将近十年的并购经验,包括海外的并购经验,这些专家老师作为我们的授课老师和学员的互动是最紧密的,下课之后连喝水的时间都没有。从学员的结构上看,可以看出来确实现在真是一个全民参与PE非常火热的时代,我们有省一级的信托公司的董事长带着他的团队来参加我们的培训班,还有PE机构的董事长,更多的是一些可能会被并购的企业的标的的这些企业主。从我们培训过程中发现,其实大家更多关注的是像并购标的,他们更加关注的是我的企业被并购之后,我保留多少股份,又能够不会损失被并购之后的红利,在老师来说,我们老师是觉得他在讲课的过程中,他是来讲授他在并购案例的时候,哪些关键点,它成功是在哪些点上成功的,但是它失败是在哪些关键点上失败了,其实这个价值也是非常大的。在刚刚我们跟几位嘉宾也在交流,说深圳是一个非常活跃的城市,其实创新当然是北京一直引领着创新,但是深圳确实是非常活跃,包括我们民间的一些并购的主体,我们的并购班的学员其中有一些是行业协会的会长、副会长,他们在做什么呢?行业协会通常都是企业家为主,通常他们会在一个固定的场所,从早到晚不停地做路演,全部是做并购标的的路演,路演之后,很快就会针对路演的项目成立一支基金,然后就装到上市公司里面去,因为这样他们也有很大的优势,他们对这个行业很熟悉,因为本身是从事这个行业的,对上市公司也非常熟悉,也知道哪些上市公司收购它的标的之后,会有一个很好的整合。所以说从这个角度上来看,我们将来哪怕企业也好,我们的机构也好,在参与一些像我们系列的和并购标的的企业家有深度交流的沙龙也好,培训也好,我觉得会对未来并购产生这种行为,沟通起来会比较畅通一些。谢谢!

  马卫国:谢谢丁院长。我们知道我们在座大部分都是国内的投资机构或者上市公司,今天也是特别邀请了一个加拿大的专门做并购咨询的公司,他的负责人是Mike Burtch,我们也请Mike Burtch跟我们分享一下,我跟您提两个问题,第一个问题,在国外,无论是美国还是加拿大,投资机构跟上市公司有没有类似的合作模式,或者他们之间是什么样的合作关系?这是第一个问题。第二个问题,从监管部门的角度,对这类公司的合作有没有一些特殊的要求?

  Mike Burtch:非常感谢!我想第一个问题答案就是关于一些公共方面的活力在北美的时候,还有在公共资本市场,以及上市的一些资本市场,通常来讲是非常互补的情况,相互之间是互补的,特别是很多私有企业在美国是非常大的,影响力也非常大。两个理由,第一个理由是一些初始的资金,特别是有很多机构的投资者进行投资,形成了初始基金,这些公司投资他们称有替代的课程,这一类,目的是形成投资,关于能够得到一些回报,把它作为一个课程,把它们称之为是一个合作好的机会。

  另外一个非常动态的是把它称之为这种谈话是我们的私有的企业能够看到公共市场作为一个执行投资的部分,所以这样的私有企业有这样的股份,用5-10年里面想要去寻找大的公司,一个是公共的市场IPO自己本身去看它或者去卖这样的产品,从这个标准上来看,华尔街上市的公司,这些投资相互之间非常熟悉,也是比较成功的,能够创造更好的机会,让私有的企业能够把自己的股份去融资,如果对于私有企业有更多的选择,同时看一下IPO的价值还有销售的价格,如果从销售这个层面上,这些有策略的公司还有其他私有的企业公司,从策略角度来看,私有企业有时候是公共企业本身能够在华尔街的上市公司,从策略的障碍角度来看,投资本身,这些公司如果有更好的价值,如果有更好的资本入口,能让这些销售者去买很多的资产,这样的话,这样的投资就会可行的。如果有另外的私有企业的公司,能够提供潜在的活力给他们的投资,所以从这个角度来看是非常健康的动态的环境,对于公共和私有的部门,在西方的市场上是相互互补的。所以一直以来相互之间是互补的,有相互的公有资金在私有公司进行投资并且寻求好的资金,而私有公司找一些资金有更好的动态想实现更好的价值。

  第二个问题,我想最好的方法回答这个问题,是这些私有股份把别的公司和其他股市,把它看作想要采用一些收购,因为这样的机会能够去评估,或者是把这些企业,特别是在这样的目标环境下,对于这些私有股份者他们能做自己的投资,特别是非常重要的事情,需要做的是,能够10%、20%的比例在公有部门,同时在私有部门可能意味着不一样的价值的变化浮动是在范围内。

  马卫国:这种投资机构跟上市公司或者说一些被投企业未来IPO企业之间的产业投资关系,其实也是资源互补的关系,我觉得跟国内,刚才王总讲的,应该还是比较相似的,我想这种合作,大家的目的和目标都差不多。

  钱学锋:我补充一句话,实际上中美上市公司在这方面的做法非常不一样,美国我们看到一般好的高科技的上市公司都是自己搞一个VC部门,做得比较好的是(英文),已经二十年一日去投入跟他战略相关的,以前思科也搞过,在国内我们上市公司去参股,比如像如山,像我们现在合作,上市公司做LP,在美国很少,它都是自己,因为这个东西是跟中美两地的问题是有关的,其实大家反省一下也很有意思,我们看到(英文),其实做得好的,很多人都出来自己创业,自己搞基金了,这个里面国内要这样做更难,因为你叫上市公司自己去成立一个VC部门,自己做好了,这个部门一定会独立出来。其实今天上午西雅图来的,讲的美国的天使投资和VC的关系跟中国完全是两样,他的图告诉你,美国的天使有VC的话,退出10年到11年,没有VC合作大概三年就退出了,在国内天使投下去之后,区区几百万人民币,你可能两三年就烧光了,所以国内的VC/PE跟美国的情况又非常不同,所以这一点,我们就好比前两天微信圈里面一个很好的帖子一样的,为什么九鼎的市值可以和黑石的相比,我觉得未来的十年资产管理也是一个黄金行业,所以我们在座的这些同行都有一个很大的机会,所以我们看看有没有机会弯道超车。

  马卫国:下面请华夏人寿的刘总跟我们分享两点,第一个,保险公司最近在二级市场上比较活跃,也是举牌了很多上市公司,因为宝能跟万科可能是最典型的一个案例,我想请刘总从保险公司的角度,这类的做法,保险公司当时的出发点是什么?第二个,现在这种保险公司去并购上市公司,有没有可能现在跟上市公司合作去做一些什么事情?这种想法和案例有没有?

  刘冬:感谢主持人,从某个角度讲,这些都是符合咱们主题今天讨论的问题,首先第一就是监管的政策放松给大家带来了很多便利,中国的监管政策和美国的监管政策,中美之间的监管政策,中国一直在模仿,但永远还一直没有超越,不同法系下的监管体系确实造就了中国现在不伦不类的监管政策。监管的放松给我们国内的并购市场带来了很大的机会,给我们的PE机构也带来很大的退出的机会,应该是监管的放松带来了这样的机会。另外一个,实际上整个国家在产业结构调整转型过程当中,给予了我们这样一个机会,确实现在新兴的一些产业的估值,我们现在来看还是比较高的,传统的很多产业的估值被一些资金的资本会抛弃,甚至是原理,他们的资本因为毕竟我们仔细来看,我们国内好像是资本是泛滥的,实际上在某些领域基本又恰恰是稀缺的,真正的smart的资金投向的都是未来改变市场、未来领先市场的领域,这些领域会从原来的一些低估值的领域的投资会出来,它会向一些新兴产业去投,这样就出现了我们有些传统产业,为什么刚才说的万科其实PE值很低。我们现在同样云计算、大数据很多企业的估值是60倍、80倍、100倍,是资金追逐形成的,恰恰这个时候给予了我们很多的机会,机会体现在几个方面:第一,传统产业不是说只是一个债券类的投资品种,只是靠分红来完成。其实我们在相当时间来看,我们把投资九期拉长了,我们来看未来的投资标的价值还是很大的,例如中国的房地产,我们拿美国来做同样的比较,这也是一个国家的支柱性的产业,长久来看,不应该只维持6-8倍PE的估值,所以我们看到市场上很多大的房地产开发商被保险公司长久期资产追逐的原因就在于此,目前我们看到大的房地产开发商没有一个背后没有险资支撑的,我们都有险资的背景在背后给予他们一定的支持,这是我们长久期资产配置的主要方向的。另外一个险资目前对新兴产业的投资上我们也是非常关注的,无论是从基因检测,到大数据到机器人,这些领域我们都有涉足,其实我们整个资产配置里面也是我们重要的一块。可能我们有些同时会问,像华纳基金,在我们整个生态圈的建设过程当中,我们可以容忍投资久期相当长时间是亏损的,但是我们所拥有的上市公司进行并购重组合作之后,让它获得长久期的资金支持,未来我相信只要有不断的资金支持,我们是能够把这些领域获得很好的收益的。这是我们投资的逻辑,我相信未来无论是监管环境,还是我们自身逐利的要求,资本逐利的要求,也能够促进我们今天讨论的问题,PE抓住上市公司双赢的机会是实现出来的。谢谢!

  钱学锋:马总,我有一个小小的呼应,听上去刚才刘总讲了险资对大数据、云计算、移动互联网这些项目都很感兴趣,但是因为风险偏好不敢投,所以像万科这样的公司个,类证券的配置,我给险资的一个建议,像这些潜在高风险、高收益的项目的确你们不要去投,但是你们可以学习上市公司和VC的合作,你只要针对VC,VC去投华大,去投互动,去投大数据的项目,你也做了配置,你既有潜在的高收益的,也有比较稳定收益的。

  马卫国:钱总,保监会不同意的,甚至并购基金保监会都不同意。

  钱学锋:让市场起决定性的配置作用。

  刘冬:在座很多PE机构都在,我们也在选择普遍合适的选择的投资标的,我们做FOF这个方向是对的,肯定也要做,我们不是没投,只是我们做了一些配置而已,这是都要有的。你可以看得到的,刚才我说十大房地产公司,前十大基金公司我们投了两家,大数据的公司我们拿牌照的拿了两家,个人牌照的也拿了一家,不一一列举了,都会有,这只是我们通过自己的投资实践去做的,未来我们不排除会寻找一些比较好的有投资能力强的VC/PE机构,我们去做FOF,因为我们是管好资金,定好自己的位,再做一些选择性的机制,把机制配好了,选择好投资机构,我们做好我们资本自己应该干的事。谢谢!

  王爱华:市场上攻击太多了,像2万、3万都是小公鸡,选择做大母鸡的太少了。

  马卫国:这种模式原来证监会也曾经很犹豫过,也在不断地加强监管和调研,后来还是把这一块给放开了,其实只要你把握好边界,内部交易这种边界,其实这个事情是,就像刚才王总讲的,这是多赢的,不仅仅是双赢,大家很多角度都可以合作,这个话题其实是很大的,当然也涉及很多实际操作的问题,其实有很多问题比我们说的可能要难得多,这种模式虽然可以推行,但为什么市场上操作的很少?我们也跟上市公司谈过,也操作过,其实还是有很多细节的问题需要双方、责任权利模糊的地带,需要一个标准不断地去谈、去沟通、去磨合,这个事肯定是一个好事,也希望更多的上市公司和PE公司的合作模式能够不断地推广。因为对整个产业结构调整和资本市场的发展确实起到了很大的推动作用。

  时间关系,这个话题我们就探讨到这儿,再次感谢我们各位嘉宾,也感谢各位听众。谢谢大家!

  女主持人:感谢各位嘉宾的精彩发言,谢谢各位。上一场我们听到,资本流向哪儿代表整个行业的发展方向,所以接下来我们考虑一个问题,当人民币越来越国际化的时候,我们的股权投资也随着国际化的进程走出国门,走向国际市场,仅在2015年我们就看到非常多的国际化的人民币走向国际,去并购国际资产,我们也把2015年当作股权投资坐标上非常重要的一点,如何向前些年中国进入外资那样进入非常聪明的国际投资人,是放在所有中国股权投资人身上的非常重要课题。接下来我们就有请本场走在国际化前列的各位资深投资人上场,下面我们以热烈的掌声欢迎:

  汉世纪创投创始人吴皓先生

  信中利合伙人董事总经理刘朝晨先生

  Fortcapita管理合伙人David Bustos

  互动百科创始人潘剑韬先生

  上海领庆创业投资管理有限公司总经理刘波先生

  常春藤资本发起合伙人翁吉义先生

  吴皓:我们这场的圆桌对话的主题是股权投资国际化,最近一段时间其实随着人民币贬值的预期,随着海外各种各样机会的涌现,在股权投资国际化这个领域其实发生了很多很有意思的事件,我这边简单地先举几个例子作为一个背景。2015年整个对外的非金融类的投资比2014年增长了差不多15%,达到1180亿,中资并购海外有593个案例,涉及金额大概是400亿美金,这里边我简单说几个典型的案例,紫光集团38亿美金并购美国西部数据,大概占15%的股份,金沙江创投牵头用33亿美金并购了飞利浦的LED业务线,包括最近万达集团也是200多亿人民币并购了美国的传奇影业,这都是最近一段时间发生的代表性的事件。

  另外一个角度,又有大量的中概股,美国在纳斯达克上市的中概股回归,中概股私有化又是另外一个热点,比如说以360为代表的,现在有30家中概股都在拆VRE,重新在A股上市或者三板上市。

  我们今天非常高兴请到了业内的资深投资人,下面请他们各自用三到四分钟介绍一下各自的公司的业务情况,投资策略,以及相关的情况。

  下面我们首先请信中利的刘总。

  刘朝晨:信中利是一家有19年历史的,从风险投资到股权投资,到并购重组和跨境并购重组全产业链的直接投资+投资基金管理机构,在历史进程中,我们从TMT领域里开始,当然现在已经扩展到三高、三大、三新多个领域,可以说把新经济里面这么多年,我们是逐步把中国新经济发展里面的主要领域,不光是覆盖,而且脚踏实地地去践行了,以及助力了很多成功性的标杆性的行业的细分龙头,包括像华谊兄弟,包括像今天刚刚宣布了并购重组复牌的一家公司收购的龙文教育,包括最早涉及互联网,像百度、搜狐,我们从TMT领域,像青鸟环宇最大的特点,所有的VC管理人在外,业务在内,两头在外的模式。但是随着中国资本市场不断地深化,随着我们中国产业升级和细分发展,风险投资和股权投资也变得越加升级化的过程中,尤其是09年中国推出了创业板更加活跃的出口市场,包括从2014年开始由新三板开始引入做市机制,在2015年的蓬勃发展,给我们打开了更多多层次化的出路,所以在这样的进程中,我们去年也是在新三板领域里进行了大量的新经济企业的投资,累计投资几十个项目,并且半年左右的时间把信中利自己的人民币业务通过新三板进行挂牌也取得了很好的成效,虽然信中利在一个月以前已经停牌了,但是我们的市值依然排到第五名,业绩有200亿。这不包括我们16年前开始开创的,包括现在一直延续的外币的风险投资、股权投资和跨境并购,他们其实会有很多的互动,我们会坚定地把直接投资和股权投资很深入地结合起来,尤其我刚才听到上一场谈到了PE如何和上市公司和产业资本结合,不光是在国内,在跨境方面也有很多的空间,后面我想利用机会再跟大家进行分享。

  吴皓:我们还有一位客人来自加拿大,David Bustos,能不能花几分钟稍微介绍一下你们的公司、业务、投资策略。

  David Bustos:非常感谢,Fortcapita是在温哥华的公司,它是中间市场,我们在加拿大发现如果超过5亿是中间市场的概念就引入进来了,在我们公司,之前我在投行做过,我和银行打过交道,知道如何买卖一些业务。在成立这个机构之前,我在世界银行的支部工作过,我也看到很多上市公司,我们知道它们都是非常大的交易额,但是在加拿大,北美的任何地方一样,大多数的交易发生是在中间市场进行的,90%甚至95%以上的业务都是这样进行的,在中间市场,可以说绝大多数,只要超过一个亿的资金交易额,但是有很多的业务在中间市场上,它们是非常有意义的,对中国的战略投资者来说,包括私募股权投资者来说,我们只有中国的企业越来越走到海外去进行投资,我们也知道加拿大也希望我们的煤炭、石油都是吸引你们的资源。现在我们也知道中国的企业正在收购国外的越来越国际化的企业到海外去发展壮大了,有很多加拿大的优质企业也愿意到美国去进行发展,确实能够将人才、客户,比如说带到彼此的国家,还有资本的融通。我们的目标就是为ZVCA中关村股权投资协会进行合作,我们也非常重视这方面,总的想法,这里面有一个文化的差距,我们需要跨越文化的鸿沟来互相了解彼此,了解彼此的市场,这样双方的市场才能实现交易层面的事情。当然我们也有具体的统计数字,现在不需要多说。现在企业的老板们是老龄化了,当然还要谈到人才,有50%的企业现在是私营企业,当然会经历所有权的变更,在未来十年,所以我可以说有成千上万的机会,有很多很多的交易都是可以发生的。如果大家考虑一下接下来的十年的话,会有无数的公司,这些私营企业主他们又会不断地发展壮大他的企业,也有可能给他们的后代来进行继承。我们可以充分地利用彼此合作的潜力。

  吴皓:David Bustos他们说他们主要是精品投行在中国和加拿大投资方面做很多事情,我们后面期待David Bustos更多的分享。

  下面是常春藤资本的翁总。

  翁吉义:各位下午好!我是常春藤资本的发起合伙人翁吉义,常春藤资本的合伙人最初都是做美元基金的,我们当时投的也是中国的业务,两头在外的模式。中国的《合伙企业法》修改之后,我们就开始设立一些人民币的基金,现在也有人民币基金,也有美元基金。常春藤另外还有一块资产管理业务,所以我们跟资本市场的关系也还比较紧密,比较熟悉和了解。因为跟硅谷还是比较熟悉,所以常春藤的团队也经常去硅谷,跟硅谷的创业者有很多交流,随着时间的变化,形势的变化,我们感觉现在人民币的资产,我们的上市公司因为获得更多的资本支持,有非常大的信心走出去,在全球配置资源。我们这样的机构,天然的我们投的一些项目也有上市、并购的需求,所以我们先走一步,因为我们对北美的创业者比较熟悉,所以我们在硅谷地区就有一些投资,有一些技术类的公司的投资,我们现在主要考虑的是在硅谷投资华人创业的技术公司,他们的市场主要在中国。常春藤资本策略上总体来讲还是比较专注专业一些,我们希望把我们的精力主要集中在技术和互联网这个领域,TMT这个领域。在地域上我们不把自己的精力过于分散,我们主要是集中在,国内来讲集中在上海、杭州、北京这样的地方,跨国的我们做一些硅谷和以色列的投资,都是相对来讲偏技术一些,跟互联网的关系紧密一些。

  吴皓:谢谢翁总,下面是领庆创投的陈总。

  陈波:我是领庆基金的创始人陈波,我们公司的发展历程基本上是沿着我们国内资产证券化加速的过程中,基金是07年成立,从我们整个基金的运作情况来讲,像我们第一个基金整个投了九个项目,四个在主板已经上了,三个创业板上了,其中两个在转板过程当中,另外一个在回购。这个节奏正式发展,我们从07年开始一波资产证券化改革当中抓了一个大的机会,所以在后面到现在为止,我们管了13个大大小小的基金,并购不在里面。我们这几年也在寻找一些方式更适合中国本土的PE的生存策略。像领庆基金这么多年的方式,一个是并购布局,大的并购,小的进行布局,就是围绕并购成为一种平台公司之后,他们的产业生态上再来做一些小的VC早期的投资。我们现在早期的一些VC投资基本上集中在上海周边,地域性比较强,像并购这一块,可能是围绕着我们已经投完上市公司,还有海外大的资产,可以带到中国的资本市场上来,能够改善我们整个A股的盈利情况和产业情况。所以我们也非常有幸在整个2015年当中,我们参与了应该是有两个中概股回归的股权回归和股权争夺,其实有个上市公司,世纪华通的两个项目都是跟我们非常相关的,也参与了海外的资产收购,有在美国的,也有在中国的一些外资要退出的部分,像这些我们在整个2015年当中就花了非常大的时间。

  在未来这一段时间,我们在并购这一条路,我们围绕在材料领域当中,围绕在智能领域当中,还有信息产业当中,我们可能会花更大的力气。我们在早期的投入也会围绕这些产业、这些结构来做一些布局,这就是我们大概领会的一些工作的方式。

  吴皓:下面是我们讨论嘉宾里面唯一的企业家,互动百科的潘总。

  潘海东:大家下午好!我在下午的论坛是打酱油,在座的全部都是投资人,都是穿着西服,我们是创业者,没有钱,只能穿运动服。互动百科跟美国的维基百科非常类似,这是我们在互联网领域做的事情,我们最开始拿了美元投资,我们后来也引进了人民币基金,所以也准备在国内的资本市场登录,我们也在比较积极地在看各种各样的并购机会,包括跨境的并购机会,所以在投资领域,我个人或者我们公司是新兵,所以今天的论坛是更多以学习者的心态来参与论坛。

  吴皓:过去几年我们汉世纪创投也投了一些比较成功的案例,包括像万德资讯等等,投资的领域主要是三个领域,第一个领域是金融信息,或者是以互联网为主的金融信息这一块,第二块是节能环保,第三块是高端制造,是在国内投资的大概的策略。

  我们在海外,因为我也担任过全美华人金融协会的主席,我们在海外有很多资源,所以我们也在尝试,为中国企业走向海外收购资产方面能够做一些事情,我们现在的着眼点主要是帮助我们已经投的企业在海外做一些并购,这也是刚刚开始的一个新的业务。

  刚刚各位嘉宾已经介绍了各自的情况,我想下面请各位嘉宾都能够展开,讲一些干货。我先请出信中利的刘总,刘总是主要负责信中利的海外并购,在欧洲,在其他地方都做了很多案例,在(英文)还有其他领域都有非常多的实战经验,我们想请刘总分享一下,做海外并购这个过程之中要注意哪些关键。

  刘朝晨:这几年跨境投资+并购比较活跃,刚才我也讲了,前面倒推很多年,可能以国有为主导,通过第三方现在信息发布的统计,包括中国的一些相关机构发布的统计,会发现在过去两年中,以民营资本,尤其是产业资本和金融资本相结合来驱动的海外投资和并购,它的成长性是非常快的,虽然它在整个投资和并购的标的的单个项目的额度上来讲不能跟一些国有的和过去一些历史比较大的case相比,但是数量和活跃度是增加度比较多的,现在经济转型过程当中,很多新经济领域都存在中等规模的企业高速的发展。在这里边无论投资和并购的基本的风险控制大家都比较了解了,我想通过我们信中利的战略跟大家分享在哪里。我记得去年8月份在巴黎举办的第三届中欧跨境企业家论坛上,这也是博鳌论坛在欧洲的延伸,在那个跨境投资的论坛里面非常巧,有中方的代表来自于复星,是中国的翘楚代表,也有来自中国主权的丝路基金的。那个环节我是受到邀请,但我同事邀请了我们在法方跟我们共同进行跨境合作的QGB的法方的管理人跟我们一起参加了这个环节,我们现在跟英国,包括去年年底刚刚完成的,跟挪威和瑞典,我们采取的跨境投资并购,不是单人作战,单机构作战,我们重点要投资和关注的国家和领域找到非常好的跟我们很类似的金融或产业的合作伙伴一块来做这件事情,因为涉及到跨境的投资和并购里边,投和并只是开始,真正更大的问题在于你投后的可持续性的管理,以及你如何让你的投资进行合理和可期望回报的退出。

  更重要的一点,我们走出去进行投资或者所谓的并购,真正的目的在哪里?这个要回顾一下中国现在随着整个全球的国际化进程,随着中国整个经济越来越融入到全球经济一体化这样一个现实性的阶段,更重要一点,我们从我们现在每一个人,每一个中国的家庭,尤其是我讲一二三四线城市家庭,你会发现你生活里面很多的产品和服务和生活的要素已经越来越国际化。也就是说在世界越来越平的进程中,其实国际化跟我们每一个人都息息相关的事情,在这个进程里面我们走出去的核心目的,其实更主要是为了引进来,为什么能引进来?我们今天看到有以色列的圆桌论坛在进行,但是以色列在过去几十年创新发展中跟硅谷,以美国为引领的全球市场的结合,但是中国非常不一样,中国有很多东西是跟美国很类似的,它具备一个非常独立的完整的市场,可以足够地去消费被引进的很多技术和产品,尤其经过改革开放三十多年的发展,中国现在已经进入到产业升级和消费升级双升级的一个核心变革的时期,各种各样先进技术的产生和优质产品的进入,其实都是为了更好地满足我们升级的这一点。所以我们是带着这样一种逻辑思维来进行跨国投资和并购,原来我们说我们战场在国内,两头在外,我觉得现在可能很多东西就是把它打通了,我们更多的标的一些东西是可以在国外,但是它跟中国又是很好的连接和对接起来,而且投资的出口也跟中国的资本市场更多的结合起来了,这就是在上一轮我看他们探讨了跟并购,其实我们现在做的过程中,更多的是跟中国的一些产业资本一起去做。比如两年半以前当我们投阿斯顿马丁,我没有单独去做,虽然中国也有产业资本,全球的,最后我们跟意大利一家非常领先的产业,专门做(英文)的并购重组的基金联合去做,而且让意大利方做主导,但是对亚洲和中国的业务我们来帮他做主导性的开拓。去年在德国有医疗健康方面的布局,我们跟中国的一家医药行业的上市公司,因为要把他的产业链从医药往医院产业链进行延展,我们一起去做,把他的技术和品牌不断引进中国,进行内生性的消化,同样我们高端的人群走出去需要更好的医疗健康服务,我们可以输送出去,达到一个良性的循环。

  吴皓:刘总,我想大家都理解并购的逻辑是非常清晰的,中国是一个巨大的市场,但是还是缺乏一些技术或者一些品牌,如果从欧洲能够引进很多技术和品牌,当然是对欧洲的企业下一步的增长,从而对投资的增值都是正面的影响。但是在这个过程之中其实没那么简单,所以我想再深入追问刘总一句,在并购过程中,其实有几个节点,比如说有一个公司出来了,可能有很多机构都在竞标,咱们中国公司决策,步骤等等,是不是会不匹配或者很难配合国外的节奏?这是第一个。第二个,你买是容易的,但是你管是很难的,你买来之后怎么管?请刘总再讲一下。

  刘朝晨:针对吴总这两个问题做一点补充,我其实想建议一点,当去投资和并购的时候,你要核心考虑具备不具备一个消化能力,这个消化包括管理,包括未来的退出,所以这样做产业的一些投资和并购的时候,我更建议是要进行组合,就不是要单枪匹马地去干了,因为我们是专业的从风险投资到股权投资成长起来的,所以我们很愿意跟,不光是中国,而且是国际的产业资本一块去做,这样就可以解决我们在不同的关键节点的把握问题。反过来,我看到中国有大量的上市公司,非常踊跃走出去,想做并购,一个是国家政策支持,包括金融资本的快速,还有中国有很多传统型的上市公司需要有一个升级,有一个对资本市场进行价值管理的需求,但是我感觉有些做的过程中可能带有一些冲动性,而且在过去一年有一些投资,在它的投后管理里也产生了很多的波动和挑战,反而产业资本,我觉得你们具备产业优势,但是你不见得具备在跨境投资过程中对整个交易架构和对文化以及从金融资本层面进行很好的沟通和架构和运作的能力,你反过来如果跟比较有经验的金融资本结合,其实达到共赢,这个非常像我们投的很多文化创意产业,其实在整个产业链过程中有很多家可以进行共同参与的,这就是为什么你们看到很多文化艺术作品都会有联合出品,他往往很难说独家其做,从投资领域,从艺术的角度,如何把里面能够帮助你进行更好消化的要素在投资之前进行更好的整合和布局,就可以更前瞻性地去对抗可能存在的潜在的挑战和风险,我不知道吴总对这个问题是否满意。

  吴皓:谢谢刘总。我把这个问题再让我们加拿大的贵宾再进一步地阐述,David Bustos,我想问一个简单的问题,你是否愿意作为投资银行者,你是否愿意做这个事情,当你跟中国的投资者打交道的时候,当然这个饼可能不像想象的那样,整个决策的过程还有跨边界的文化冲突是不一样的,你怎么去解决这样的问题?特别是机构的投资者,加拿大、北美的投资者,怎么样跟中国更好的融合。

  David Bustos:这是非常好的一个问题,非常感谢!我想说基本上第一点是北美的一些顾问,特别是小的一些企业的顾问,如果说他是一个超大的公司,中国的投资者,像刚才提到的几个企业,他非常理解顾问的决策。可能会给这些顾问、对这些组织非常熟悉,可能对他有一些怀疑,但是目前的担忧是,中国的投资者不可能跟着时间表,而北美的人做的第一个事情就是做,他们就会列出一个时间表,他们让它越短越好,他们想要不确定性,他们想看到整个过程,他想要一到三个组织列到这里面,所以他们可以去竞争,不仅仅是中国的投资者,所有的投资者都去竞争,必须要跟着时间表,接受时间表,接受计划,让它更加有效。所以我想这样的策略应当去做的是,可能让整个过程跳出在它之前,让很多的顾问提前知道应该是什么样的,提前知道我们在加拿大、美国这些地方,我们最近也做了这样的事情,有一个股权投资公司,可能是七年,可能他们觉得对中国的市场比较有兴趣,他们列出了一个策略,第一个,这个策略可能是全世界排前五名,他们非常怀疑,他说有50多个交易,没有一个中国公司加入里面,他们不知道怎么样去做这样的事情,我跟他们说,您应该提前见他们,不要等到最后期间再见他们,你要理解他们,在策略方面要提前考虑,对中国的企业来说或者与别的人来说,如果你能早期介入,能更好的谈话,你能看到将来的命运,看到将来的结局,看到一个缩影,他们才会更好的对待你,去形成他们整个私有投资更加的优化,不要在节骨眼上再去做这样的事情。所以这是两方面的事情,两方面必须理解这样的优势、优点,要辨别这样的目标。这是非常有帮助的。

  另外一件事情,我不知道有没有这样的机会说,可能这是我唯一的机会去说话,不同的过程,你看到这样整个策略的投资,我想有很多公司,不管他们是公共的、私有的,还是有这样的股份股权公司,他们确实寻求进入中国的市场,而且持续欢迎,如果有一个策略伙伴当然太好了,中国的策略伙伴知道这样的市场,同时也要理解技术、整个过程、生产。同时我们在这方面已经做了一年,跟中国的投资者共同去合作,在投资方面进行工作,它是一个非常响亮的投资,一半的钱跟WOF来运营,跟加拿大的企业来讲,这些合作伙伴放到另外的地方,不仅仅是市场、技术,帮助他们往前推进,所以我觉得这是一个非常重要的信息,特别是中国的收入,一部分来到这里,如果让中国的企业变得更加有价值,对于中国的合作伙伴非常的关键,不仅仅是说卖给中国的合作伙伴,你要找到更好的合作伙伴,能够帮助你提前规划,能够更有价值,所以投资者应该辨别领域的利益,能够辨别这样的公司,有这样的技术,有这样的市场,而且你也感兴趣,而且是非常主动地能够跟你去合作,不管是私有的,还是公有的。

  吴皓:刚才David Bustos给大家一些具体的建议,特别是中国想去并购的时候可能要花更多的时间或者更早一点介入整个的流程,当需要做决定的时候,有更多的大家已经建立了互信。

  另外,他举了一个例子,在清洁能源产业,可能有一个加拿大公司,中国去投,投完之后,一半的资金来建立中国的企业,这是一个非常好的双赢局面。

  跨国并购当然是一个途径,但是去美国、以色列这些高科技的地方也是引进技术、引进人才另外的途径,下面请常春藤的翁总跟大家聊一聊他们具体是怎么操作的。

  翁吉义:其实也是因为对硅谷比较熟悉,你要说做了很多工作,其实也就是这两年的事,说实在的。但相对来讲那边去的比较多,我们也有团队在那边生活的时间比较长回来的,所以就比较熟悉。现在硅谷有一个什么情况?印度人在硅谷,印度裔的企业家在硅谷已经非常不错了,但是华裔相对来讲,因为中国市场可能太大了,都回来了,留在那儿的做得不错的相对少一些,这其中后面的一个因素跟这个资本的因素也有关系,你一个华人的创业者要去敲开当地的资本,还是有点辛苦。所以像我们这样去,其实对他们来讲是一个很好的支持。另外我们看到中国的技术类的企业或者说互联网公司,其实市场的容量已经足够大了,因为他们经常回来,其实也能找到市场,加上我们能提供一些帮助。所以我们在这个过程当中是能起一些作用的,也就是说通过在硅谷跟工程师们交流,发现技术的先进性,通过回来跟我们这边的互联网公司、技术类公司的交流能够验证这种需求,我们投资帮助他们获得国内的市场,他在同步做美国市场的同时,能够获得中国市场,我们觉得无论对投资还是对创业,这都是比较好的一种效率。在投资活动过程当中,我们觉得特别要注意的是什么?对知识产权的尊重,对当地法律的了解,因为我们现状来讲,你关起门来,我们很多事情做了也就做了,可能也就问题不大。但是如果你这个产品将来要全球化,或者你本身就在硅谷那边做的话,你再回来的话,这一块的知识产权的保护和尊重,法律的提前介入,实际上是非常重要的,对今后的投资成功,对今后的退出,就像我们刘总说的,你能不能(英文)这件事情,这个很重要。

  吴皓:翁总再追问一下,硅谷有很多华人创业的公司,在语言交流上也比较容易,也比较容易嫁接中国的市场,你比如去以色列,这样情况是不是很少,是不是纯粹跟老外打交道,这样的情况怎么处理?

  翁吉义:以色列比较小心,有两点好的,对我们来讲,其实以色列人从本质上,我感觉文化跟我们有很多相近的地方,他们对中国有点好感,可能是语言上的,可能是真实的,总的来讲比较客气。第二个,市场因素,他们注重家庭亲情,有很多跟中国像的地方,所以觉得文化上有一种亲近感。我们幸运的是在那边有一个很好的合作伙伴,我们一起跟他共同投资一个美国公司,所以这个原因,互相之间有连接,所以就好一些,就方便一些。

  吴皓:谢谢!谢谢翁总。换一个话题,我们前面聊到出去,去收购企业,去并购,去购买公司。其实在国际化的股权投资大的框架下,我们也看到很多中概股在回归,刚刚我也提到,像360,很多很多,也有很多非常成功的,至少到现在为止都是非常成功的案例,暴风科技也好,或者是世纪油轮也好,都是从回来之后到中国的市场都是估值涨了不是一倍两倍,都是二三十倍,对大家有非常非常大的吸引力。陈总这边领辉资本也有很多这方面的实战经验,下面请陈总聊一聊怎么能够做成一个成功的私有化的案例,有哪些关键点?

  陈波:因为我们自己有部分参与,也不是说非常直接的就全部把它私有化之后,我在国内在做,但是最近我们确实一直往这方面的工作在做,我觉得所有涉及到海外的收购,或者是像类似于私有化的投资行为,底层的东西一定要想清楚,我们的逻辑是什么,我们的基础是什么。因为只有这个基础明确的情况下,你才以不同的交易方式或者策略,你去做这个并购。像中概股的回归,其实说白了蛮简单的一件事,我利用境内境外市盈率溢价,这完全是非市场非合理性的因素,这是我讲的一个逻辑支撑。但是还有一些逻辑支撑,我可能那个项目不一定是说盈利的,不足以支撑很高的溢价,但是整个产业在并购的时候,在链条上有一些机会的,我觉得这种并购的机会,其实大家也可以重点来关注,这是一。

  第二,在海外的并购活动当中,或者私有化概念当中,我们一定要关注一点,东西方文化中间的差异,尤其是对于游戏规则的理解,上市规则的理解,实际上我们自身的案子,大家在座的都非常清楚,像世纪华通并购的时候,碰到了法律纠纷,为什么形成这样的矛盾?其实在海外回归过程当中存在一些瑕疵,但是这些瑕疵问题是,因为你操作上是存在一些各自理解上的偏差,按照我们中国人理解,这样做我就没问题,但是海外自游戏规则当中不行,这一点我觉得千万大家不能按照自己的理解去做这些事,还是尊重对方的市场规则,尊重对方的法律规则。

  第三个,因为2015年有另外一个项目也碰到一些问题,具体什么标的我也不讲了,为什么我要阐述这个东西,因为我们在做的过程当中,有的时候对于中间机构,第三方服务机构的价值,有的时候就不是很认同,他会想方设法,卖方顾问能不能跳开它,或者买方顾问能不能不要,要省钱,一两百人民币可能涉及的金额非常大,四五百万美金是最起码的,光财务顾问费、审计费就是三五百万美金,他想省这个钱,有时候老外碰到这种问题,你绕开了,对不起,你没诚信,我也不跟你讲。我们也听到一些国外的机构在交流,首先中国人是不是真想买,你想买我们再来谈,确确实实也碰到了目前的障碍,所以你要想走出去去收购一些东西的时候,千万一定要想清楚我的逻辑是什么,一旦这个机会在你面前,你是不是真的要下手,如果你不下手,最好是建议你别去谈。

  吴皓:谢谢陈总。其实我们在座的里面潘总是企业家,他自己亲身经历了把美元架构拆除再回到国内的资本市场,现在也在操作这个事,所以我们就请潘总跟大家说一下整个的过程,以及体会。

  潘海东:对投资人和创业者是有区别的,正好到我这儿小哥们来到只有一分钟,马上就结束了,是这个概念吗?可以多讲几句,因为我想对创业者来讲,尤其是对中国的互联网创业者来讲,环境是非常动态的,大家都知道,尤其中国的互联网环境,现在说恶劣也行,或者说得冠冕堂皇一点,或者说得文雅一点,叫做丛林法则,前几天网民们都在疯狂地抨击一件事情,就是中国最大的搜索引擎做了很多事情,但是在中国的市场里面没有办法,就是这样。所以我想对于中国的互联网创业者来讲,其他行业我不知道,我没做过,我不懂,对中国的创业者很重要的一点,你如何在不确定的情况下去把握这种确定性,讲这个事情,其实我就想起去年2015年1月份差不多这个时候,春节前的时候,我去拜访当时的美元投资者,那个时候其实中国的股市A股没有像这么糟,也没有像6月份那么火,反正就是平凡的情况下面。在那个时候我就跟他们谈了,了解相关事情以后,我们在那个时候毅然决然做了一个决定,我们要回到国内A股市场来。因为很多事情是后验,今天可能觉得这个决定是正确的,像360老周一样,五六月份跳出来说我们一定要做私有化,后来股灾来了以后,我听到的是说是不是也面临要调价的问题,因为当时发的是每股77美元,后来他们也是顶住压力,说不行,我们就要这样做,还是按照以前的价格来买掉以前的股东,这样就为他们争取了非常好的时间,因为对于创业者来讲很多时候没有办法,可能就要花钱去买时间,要不要这些时间都是钱堆出来的,像互动百科,我们差不多也是十年时间,把概念从美国拷贝过来以后,做了很多创新、本土化的事情,我们从工具型的网站成为社交化的媒体,还是做了很多创新。在2015年乌镇的互联网大会上,他们为我们的创新还是非常认可的,他也在跑步,我也在跑步,所以我们约了在2016年的时候要去伦敦跑马拉松,我2016年给我自己的目标在这一年内跑遍七大洲的马拉松,2015年11月份已经去南美洲跑了马拉松,你怎么在不确定性的情况尽可能把握这种确定性,当时我们觉得中概股确确实实风险比较高,有的企业已经开始提出要回归。在2015年7月底中概股的企业总共是24家,他们要回到国内市场,或者叫私有化,在这样的情况下,我们是在2015年的1月底的时候,我们做出这个决定的时候,三四月份过了春节以后我们就操作这个事情,在6月底我们完成了我们的股改。所以我们认为在中国的互联网行业里面,应该是最早几家企业之一,可能两三家之一。当然后来红杉系就开始讲了,我们有五六十家企业,包括钱总投的很多企业也开始要回归。所以我们觉得在这样一个情况下,尽可能去把握市场里面的不确定性,可能就那个时间窗口你抓住以后,很快就可以跑出来,至于说为什么会怎么样,中国的市场大家都知道,也不是熊市,也不是牛市,跟证监会主席很相关,所以未来还是不确定性非常大,但是我们觉得中国的资本市场还是多层次的,不管是新三板还是创业板,或者以后讲的战略新兴板,我们尽可能去把握这些机会,我觉得对我们在座的如果有创业者,其实可能是一个非常好的启发,你怎么在这样一个情况下去把握不确定性,可能对创业者是一个非常重要的能力和团队的配合。这个我想就简单分享一下。

  吴皓:谢谢潘总,时间关系,我们还有很多问题就没法继续展开了。最后我简单说一下,国际化我觉得是一个大潮,也刚刚开始,所有能够在这个大潮里抓住机会的人,不管是创业者或者是投资者,都有很大的机会,所以我们祝愿在座的各位在这个大潮里能够抓住这个机会。下面用热烈的掌声谢谢我们演讲的嘉宾。

  男主持人:非常感谢刚才咱们几位专家。进行到现在,外边估计可能都有点天气逐渐黑暗下来,新三板市场一推出来以后,确实就非常的火。多层次的资本市场到底未来如何演绎,如何站位,更要做好服务,下面有请多层次资本市场相关的各位专业人士来做精彩的分享。下面有请:

  广东创业投资协会常务副会长、广州资源投资集团有限公司董事长曾建宁先生

  明石创新集团投决委、中关村股权投资协会创始副会长肖虎先生

  中关村股权交易服务集团董事长赵及锋

  上海股权托管交易中心总经理助理魏舒明

  中科招商集团常务副总裁寇祥河先生

  北京企巢控股股份有限公司董事长朱元涛先生

  曾建宁:各位能坚持到现在,按我们广东人的话来讲,叫好货存锅底。大家听了一天来自大洋彼岸和中南海身边的声音,现在也让大家接受一下我们来自南海的声音,我叫曾建宁,来自广东创业投资协会。最后的主题是我们五位一起来讨论,跟大家探讨在多层次资本市场快速发展的今天,是站位重要,还是服务更重要?

  我想请我们肖总先讲一讲他对我们多层次资本市场,他眼中未来的机遇是什么样?挑战是什么样?有请肖总,明石投资集团的肖总。

  肖虎:我是肖虎,我所在公司是明石创新集团,现在已经在新三板挂牌,我们是在08年的时候,当时感觉二级市场非常低迷了,资产价格也下来了,感觉又是一个做股权投资比较好的机会。因为在这之前,我1991年就开始做二级市场的股票95年开始进入风险投资这个领域,所以对整个市场的周期还是有一定的认识。08年正好是市场给我们提供了很好的机遇,所以当时就成立了明石投资,现在的明石创新是明石投资的上一级的公司,挂牌现在是母公司在挂牌。从明石角度来说,对资本市场,我们觉得周期性的把握还是有一个基本的认识和对机遇的把握。因为大家都知道,在前些时候,新三板已经叫停了PE公司的挂牌,这个事情对很多准备在新三板挂牌的PE公司来说影响不小。这之前大概有不少家PE公司很幸运地在这个政策之前已经挂牌了,这个我可以说,这也是一个对多层次资本市场理解的一方面。市场给你打开一个窗口的时候,你还是必须抓住,因为中国的市场,无论从IPO的节奏,还是从几大市场历来的发展,只要有经验的人还是应该清楚地看到这一点。市场的机遇一方面来说到来的时候要抓住,第二个,更重要的是在机遇到来之前要做好充分的准备。从明石目前的角度来说,我们也在做一个差异化的经营,就是现在挂牌的大部分的PE公司,他们的经营模式基本上来说还是大多数原来是以管理LP的资金来投资为主,它的收入由此可能来自两方面,一方面是管理费,二方面是收益。其实我们只要详细看这些公司的上市报告,我们会很清楚地看出来他们的利润有可能很多公司的一半是来自于管理费,管理费可以代表你的融资能力,但是不代表你的资金的经营能力。从明石角度来说,现在觉得在这种情况之下应该做出自己差异化的东西来,否则PE公司将来从新三板看来也是一大批,有可能非专业的人分都分不清。从明石现在的定位来说,一方面还是要做一些投资的本质的动作,第二方面我们在向产业方面在布局,不是简单地管理LP的资金投入项目,而是介入项目,做战略性的投资,有些项目如果我们从未来的发展角度来说,觉得这个项目有前景,我们就去控股它,将来有可能发展成一个控股公司,这样来说你对利润的把握,对项目的整体管控能力要大大加强,这是我们现在的一个布局。

  按曾总的说法,就是对PE多层次资本市场还是要谈一谈,我们大概有可能是这么考虑这个问题,分几点:第一点,我们还是要对政策有一个严格的追踪,从政策上体现几点,第一点对新三板,新三板我们现在也存在困惑,你对一个市场未来的走向、政策的解读是要做功课的。对新三板我们的困惑在于它有两方面的声音,一方面的声音就是国务院也强调新三板是独立于上海和深圳的第三个全国性的市场。这样来说它的定位就很清晰,这个定位就预示着新三板应该有很大的发展空间,它的机遇就非常大。第二个,在前一段时间,大概11月份,证监会又出了一个专门的政策,在考虑新三板的好的公司转板的问题,这个给我们一个信号,还是新三板成了沪深的一个尾巴,小弟弟。在这一点上来说,我们是有所困惑的,当然我们也在跟踪这个走向,无论如何,对新三板来说,我们是觉得机遇还是非常大,在前几年无论是个人还是公司,也都进行了一定的布局。

  第二个,今年新的一个机会,就是上海的战略新兴板,战略新兴板按目前得到的信息,因为这个信息也是根据国家政策不断调整,今年有可能是启动的还是比较快,快了在今年之内有可能就有公司要挂牌。从我们得到的信息来说,上交所也已经选择了一个名单,而且对这些潜在的公司给予了真金白银的支持。从上交所本身来说,为了各交易所本身的竞争,给的定位是很明确的。从我们的角度来说应该也是一个机遇,我们以前大家投的公司,这时候要体现我们的服务,就是如何帮他利用好战略新兴板的机会。

  第三个,对多层次资本市场我们着重考虑的一个问题就是流动性,这个东西不需要我太多解释,就像你退出需要流动性。

  第四个,我们把多层次资本市场看作是两方面,一方面来说它为项目的退出创造了新的机会,当然这个依托于刚才说的流动性。第二个是项目的来源又是很好的来源,因为毕竟有很多中介机构前期介入,项目经过一定的资本市场的孵化,应该它的规范性,它的理念,各方面的经营都应该上了一个台阶,无论是投资还是并购,也是一个很好的来源。

  曾建宁:谢谢肖总。在肖总的眼中看到的他的记忆,一个是新三板,一个是战略新兴板。但是从他的布局里面我更看到的,因为从多层次资本市场来看还有一拍,在建设的过程中,叫做市场化并购是一个非常好的通道,所以接下来中国经济工作,接下来这几年,一个核心内容去产能,其实通过并购做产业整合是最大的机会,所以我们也看到了肖总他们明石的布局,其实跟我们整个中国资本市场往前走的前景基本上是吻合的。

  再接下来来自我们另一个,他是做交易所的,我们来自上海股权托管中心的魏总。

  魏舒明:谢谢曾总。刚才我们说最后聊的是最好的,今天也是最有眼光的朋友们留到最后,肯定都是干货。上海股交中心就是一个为暂时不能到两个交易所,深交所、上交所去上市的企业提供的一个资本市场。大的企业可以去交易所去融资、去交易、去上市,达不到这个要求的,暂时规模或者规范性等等还没有达到交易所高标准的,可以在我们这样的市场可以进行融资,也可以进行交易,也可以进行挂牌,这就是上海股交中心的定位。上海股交中心有两个大股东,一个是上海市,一个是上交所,所以我们讲中央和地方共同出资兴办的交易市场。

  刚才曾总也是给我们布置任务,你得说一说未来的机遇是什么。我是觉得其实前面几轮大家都听到了,不约而同大家都讲了一个问题,中国现在企业太多,中国现在创投也很多,创投投的企业也很多,可是两个交易所太小。其实再加上我曾经在2015年年初,我曾经统计过一个数字,那个数字有点记不得了,反正加上上交所,加上深交所,再加上H股、红筹、海外投资加起来,还没到6000家,而我们企业是多少万家,被机构投过的又是多少多少万家,所以大量的企业未来去走交易所的独木桥,那是太窄了。因此在这样的情况下,其实给了场外市场一个非常非常大的空间,在这个市场上可以让企业同样能够对接资本市场,进行融资,进行交易,然后实现资本的退出,这个退出的方式当然是多样的,有可能是企业更进一步走上了上市,也有可能企业实现了产业的收购兼并,甚至有可能是企业通过管理深收购等等方式实现了退出。实际上在我们场外市场这种股市是不断在演绎,不断在发生。我觉得这是中国的经济发展到现在的阶段,资本市场发展到这个阶段,资本市场对企业和投资者都是非常大的机会。但是在这个机会里面同时也存在非常大的痛点或者说问题,就是一方一边企业很多,但另外一边,咱们社会资本也很多,可是我们企业还是碰到融资难、融资贵的问题,而资本多、投资难,找不到好标的,中间有一个很大的原因,我们分析下来,这个中间有两个逻辑上的不匹配,一方面企业,我们经常跟企业家去交流,企业家会告诉你,我的管理,我的研究,我的团队,我的销售,我的售后,我的服务,等等等等,我们说确实它的业务逻辑。但是作为我们投资者,当然也关心它的业务逻辑,但是我们投资者更关心什么呢?是我们投资下去以后怎么能够实现投资的增值,这是一个资本逻辑。怎么能够把这两个逻辑给匹配起来?往往如果原生态的情况下,企业和投资者之间,当然很专业的企业投资者可以做好翻译工作,但是往往一些短暂的交流甚至一些小企业跟一些一般投资者交流的过程中就会碰到这个问题,两个逻辑是不匹配的,这时候就很需要一些专业的机构和专业的平台来做这个对接。上海股交中心我们就是承担这么一个职责,我们提供这么一个平台,让投资机构和企业双方能够在这个平台上实现对接,当然这个对接还需要有一个专业的团队,这个团队包括上海股交中心自己的团队,也包括围绕着企业和投资者的专业服务机构,比如会计律师事务所等等,他们共同来把企业的业务逻辑和投资者的资本逻辑给它匹配起来,给它翻译成共同的语言能够表述出来。

  其实刚才前面两位曾总和肖总都讲到了定位和服务,其实我个人觉得是一体两面的事情,你定位清楚了,你的服务也知道该怎么服务了。同样的,你怎么服务,最终它的结果也是实现你的定位。作为我们上海股交中心市场,或者作为场外市场的一部分,我们很清楚,我们应该把自己的定位就是服务于中小微企业,服务于正在成长过程中,正在规范过程中这么一些企业,让这些企业在我们这个平台上孵化成长,当它达到一定的要求之后,它可以转到更高级的资本市场,我们为更高层次资本市场提供一个孵化池和培育基地。在上海股交中心我们内部也有分层,我们最基础的一个层级叫Q板,在这个板块上,企业是可以不进行完整的信息披露,好人举手,他只要企业表明我是一个好企业,我打算跟资本市场努力的对接,我愿意以后规范,我愿意以后变得更加透明,他就可以进到这个板块,但是他只能报价,不可以在我的平台上进行交易,因为毕竟它不规范透明。这个企业完成股份改造了,进行信息披露了,可以进入我另一个板块,这时候股票也托管到股交中心了,他可以进行报价和直接交易,同样也可以实现货盈两起的交收。尤其是上海2015年被国家认定为要建设具有国际影响力的科技创新中心,所以我们在2015年12月28日又推出了一个新的板块叫做科创板,科创板除了要求企业有一定的规范性和透明度之外,还要求企业必须能够有可验证的科技性和创新性,并且企业在规范性方面未来能够更好地跟我们的多层次资本市场,更高级的资本市场能够对接,做好这个板块也是未来我们想能够做好一个孵化器的工作。这样的话,未来在上海的资本市场会形成这么一个梯级,Q板,E板,科创板,将来也有可能推出其他的板块,这样企业从初创一直到变成一个全球性的跨国公司,在上海资本市场上,场内场外都能找到相应的层级来为他服务,这样的话,每个层级的定位都很清楚了,同样围绕这个定位,我们把刚才讲的这些投行的服务,我们资本市场的管理和交易方面的服务,以及相关的中介机构服务,给他对接上去,这样的话,使得企业能够在每个层级上,都能够更好地发展,为它更加成长带来一个机会,也给它创造一个环境。

  曾建宁:谢谢我们魏总。在魏总的眼中,他看到的也是机会。其实我们可以看一个数字,04年退出中小板,09年创业板,到现在应该是1000多一点点,总共。以前企业上市确实非常难,新三板退出之后,去年是5000多家,但是我刚刚听到魏总提的时候,好像忘了新三板,我听出的意思是,魏总的定位,北京有新三板,我上海也有,可能没说出来,我这个理解不知道对不对。其实讲这个问题,我们其实也很清晰,这一轮的改革你注意,叫市场在资源配置中起决定性作用,十八大的核心,而在现代经济各种资源配置里面最有效、人类历史的实践证明,资本市场来配置资源的效率是最高的,这是实践证明,还没找到第二个更有效的方法。所以在中国现在国家在推动多层次资本市场建设的逻辑,站在基层来看这个逻辑是对的,而且这个逻辑只会再往前走,特别是现在还要去杠杆,直接融资,也是要通过资本市场的建设和完善和改革来有效,所以这一点上我也是非常认同魏总充满信心。

  再接下来交给我们也是上一轮整个我们PE这里面为中国企业上市推动做出非常大贡献的中科招商,也是我们新三板的明星企业,请我们寇总。

  寇祥河:感谢曾总,我简单介绍一下中科招商,中科招商是2000年成立的一个老牌投资机构,到目前16年的发展历程。其实我感觉中科招商本身这个话题,我感觉是两重意思,如何站位就是利用机遇,发展机遇。我们中科招商最早是一个VC公司,到了11、12、13更多是偏PE这几年全方位发展,特别是2013年以后,又开始往后走,前后左右中,我们全方位站位。所以对中科招商而言,多层资本市场我们是举双手欢迎的,我感觉我们是两重意思,第一,我们是多层次资本市场的多重利益者或者站位者,我们是去年3月20日在新三板挂牌,在4月份两次定增,去年累计在新三板募集100多亿的资金,这个卡位是卡得非常好。另外往前推一下,09创业板推出来以后我们2011年募集了100多亿的资金,但是创业板推出之后两年我们募集了100亿基金,从这个角度讲,中科招商充分利用了多层次资本市场创业板的推出和新三板的搞活,对下一步资本市场怎么看,我谈谈我的观点。我刚才提到,我们中科招商是一个投资公司,我们投了很多企业,我们这个投资公司的前提,没有退出就没有投资,投了项目必须有推出,我才有动力,我们也没有前,我投的速度就放缓,就投比较慢。

  对多层次资本市场,大家多多少少都了解。我的观点是这样的,首先看一下目前的格局,现在大家都知道,可能注册制今年就会推出,我个人估计五六月份,慢的话下半年,9月份、10月份。注册制推出以后,战略新兴板推出,这对投资机构是非常大的机会。目前很多创新型企业,特别是以互联网为代表的新型业态是没有盈利的,按照目前的国内的上市规则,这些企业都上不了市。以前国家政策规则不允许他们上市,他们虽然规模很大,没有盈利,就不符合上市要求。但是上海战略新兴板的推出,你有利润指标看利润指标,你有收入也行,或者看市值或者股权分散程度,只要符合一个标准就可以推出。这个对深圳的创业板有很大的压力,上海的战略新兴板就是第二个创业板,一模一样,只是叫法不一样而已。所有这样一推,倒逼创业板改革,深圳又衰落了,深圳、上海交易所一直在搞竞争。所以创业板也会改革,大家看到前一段时间深圳交易所开理事会,要设立专门的层次,就是把盈利指标取消,不盈利,多一些指标,没有盈利可以看收入,没有收入看其他指标也可以上。包括深圳也提出了恢复主板发行,2000年停止主板发行,到了2009年搞出中小板,但是90年成立的时候,深圳有主板,上海有主板,到了2000年深圳主板就停发了,要恢复发行,上海有主板,我有主板,我还有中小板,我还要搞一个创业板,创业板要改革,会进一步倒逼北京的新三板,目前就是类似注册制,大家想一下,如果注册制一实施,如果比现在大幅度加速,好企业,我个人会判断,直接跑到上海、深圳去了,主板、中小板、创业板、上海战略新兴板,好多小企业就不会跑到新三板,新三板必须要改革,不然就是低层次的市场。它未来的发展包括技术层、创新层,但是我感觉这远远不够,包括转板的事情,现在不怎么提了,为什么?大家想一下,新三板的企业培育好了,做大了,跑到深圳去了,创业板去了,北京新三板肯定不太愿意,从北京市或者是从股权系统投资来说肯定不愿意,你要跟他们竞争怎么办?我个人感觉要推出竞价交易,能不能推出,需要更高层面,证监会甚至国务院的定位,到底把北京定位成和上海齐头并进的多层次,还是说你就是一个技术层的,主板在上面,下面是战略新兴板,再下面是中小板,再下面是创业板,中国各地特别喜欢竞争,上海、深圳有,北京也得有交易所,所以我认为这个不明朗,但是竞争肯定是好事,肯定会搞活资本市场,我们会充分利用这些竞争,这就是最后一步大的红利,这一拨我们一定要继续做好位,卡好位。

  大家回顾一下中国资本市场发展,90年上海、深圳交易所推出的时候,刚推出交易所,大家不知道股票市场,很多人先知先觉去买,去买股票的全发了。到了04年中小板搞出来的时候,又一批起来了。09年创业板推出之后,九鼎一举崛起,包括同创伟业,一年八家创业板,每一次制度改革的时候,就是最大的资本红利释放。包括这次2014年8月份新三板的改革,中科招商、九鼎,肖总他们提前布局,要卡位站位,要提前布局,等到推出就晚了。比如说全方位投资,投一批,像去年就投了一大批TMT大健康的企业,就冲着上海战略新兴板推出之后,再搞IPO。我们周末开年度会议必须抓紧投一批项目,2017年能报上海战略新兴板,如果下半年推出来,可能现在投有点晚了,如果再不投,你就抓不住,我估计明后年是非常好的投资机会,我们必须要抓住。所以IPO是很重要的。

  另外,刚才各位老总讲了,现在投资机构很多,投的企业很多,上市的就这么多,刚才主持人也说到,90年设立交易所,到现在25年,新三板搞得比较快,14、15,特别是去年,到了5000多家,所以IPO一定是独木桥,注册制实施以后可能会加快速度,不管怎么说,一年上市数量是有限的。所以注册制实施以后可能速度会提高,比如一年五六百家,以前最高不到三百家,现在最多五六百家就差不多了,中国可以搞中国特色的注册制,可以适当控制节奏。并购也是推出主路,大家知道我们投了很多企业,首选IPO,我们希望你上市,上不了次选股权并购。

  我先说这么多,谢谢!

  曾建宁:谢谢寇总,寇总的眼中也是充满机遇,确实这一轮的改革应该是急速前行。再请朱总分享他的眼中这一轮的改革会有什么样的机遇。

  朱元涛:今天咱们演讲嘉宾,我是写的企巢,但是我想介绍一下,两个公司我都介绍一下,一个我本身是中通集团的董事长,在2014年的时候,2015年我们几个合伙人一块创办了企巢,可能企巢控股大家不是很熟悉,但是企巢新三板学院大家很熟悉,陈晓明任企巢新三板学院的院长,一个是企巢企业家联盟,我简单先把这两个公司分别介绍一下。中通集团下面有八个业务板块,包括财税服务、金融服务、互联网+企业服务平台、正品电商推广、分类产业联盟及园区运营,包括股权投资和物业经营,八个业务板块。下面公司有两家新三板上市公司,一家是叫中兴通融资产管理股份有限公司,08年上新三板的一家公司,还有一个叫中兴通科,应该是在去年2、3月份挂牌的一家公司,中兴通大概是这么一个状况。还有一个企巢,我介绍一下企巢,企巢这个公司,我觉得在咱们中国现在真的是一个创新,企巢公司是一个众筹的,以新三板为核心的,以新三板企业家中介服务机构和相关的一些机构投资者为核心的,形成股东的,其中任何一个股东一份是50万,任何一个股东最多只能是6份,就形成了没有大股东的众筹性质的股份制公司。企巢的业务其实主要的核心就是在做两个业务,企巢本身是在通过企巢新三板学院的建设,到去年年底,应该是在九个省建了企巢新三板学院的分院,基于各省的企巢新三板学院分院建设的基础上,以股权和产业联盟运营为核心的这么一家公司。我是简单介绍一下企巢和中兴通。

  关于资本市场的认识,因为企巢新三板学院主要是为新三板,因为时间的原因,我不展开讲,已经太晚了。我就只想围绕新三板说说我的观点,其实我举一个案例,我举一个什么案例呢?以我下面的一个新三板企业,中兴通科应该叫互联网+的企业,实际上它是税体信息化、财税服务的互联网+企业,大家都知道新三板现在正在推出分层,包括基础层、创新层等等。中兴通科年报还没有公布,我这个数字不一定准确,去年的利润应该是7000万,中兴通科是一个典型的互联网很好的商业模式的高新技术企业,但是中兴通科现在在二级市场上的背书PE20多出点头,大概23倍,因为股价是18、19块钱。我想举这个案例是资本洼地,在二级市场的创业板,创业板、中小板,应该是50倍-100倍,这样的公司的的利润额度,已经把现在所有好的东西都占了,什么互联网+,技术,业态,它都占了,但是它的PE应该是23倍。我想说这就是资本洼地。

  在现在的新三板的市场格局下,资本洼地依然会存在,但是基础层和创新层一旦要是形成基础层和创新层,而且在创新层里边国家政策能够到位的话,这种政策包括门槛降低,包括形成连续竞价,等等,我觉得实际上刚才我们寇总也谈到,我就举这个案例想说明这个问题,实际上我认为在新三板领域随着创新层的推出,会带来一个新的资本洼地的增值过程。

  我刚才想讲的中兴通科其实只是一个案例,大家把这个企业分析看一下它的PE倍数,第一批进入创新城可能有300家、500家,不管多少家,这绝对会形成,随着分层和创新层的支持政策的推出,这块洼地会形成巨大的价值增值过程,而这个价值增值过程是资本一个新的亮点。因为时间原因,不展开说了,谢谢!

  曾建宁:谢谢朱总。我们第一环节,我也想把各位讲的观点也再回顾一下。确实多层次资本市场应该来讲,从2014年的国九条开始,叫做市场化并购推出,包括后面的新三板,再到现在的战略新兴板,还有注册制,我们可看到的,其实整个资本市场的改革速度会非常快。我们想一个问题,这一次我们看中央政治局工作会议,三去、一降、一补,最后的核心,我讲今天其实我们几个嘉宾讲到它的核心,就是通过资本市场的改革来提供直接融资,降杠杆也靠直接融资,去产能也靠资本市场做产业整合和并购,因为这个阵痛是最小的做并购,如果说让企业大批任由它倒闭,还不如做产业其中,真正培养起一批大的企业,也是回归资本市场希望回归它的本能,支持中国的实体经济的发展,而这个实体经济不是说原来的野蛮式的同质化的这种低水平的叫做一个行业上万家企业存在的这么一种现状,所以关于资本市场的改革,其实特别刚谈的比较多的新三板,大家有很多清晰,当然也有人提出困惑。现在国家要推出实体经济,要做直接融资,已经有了这么好的抓手,或者说有这么好的平台,国家会不往前朝有效的改革做吗?所以这件事情,我觉得大家有的时候任何一件事情要回归到它的原点,不忘初心,方得始终。

  另外我们可以预测到,或者可以看到,有接下来三年到五年,在整个大中华地区会形成这么一个格局,北京的北交所,上海的上交所,深圳的深交所,还有不要忘了香港,将来我们可以看到,大家在竞争中改革和发展,同时大家也在错位发展,因为他们大家各有各的优势,各有各的资源,同时每个交易所也将承载不同的国家使命,倒回来,我们刚刚大家谈的过程中,其实作为我们从业人员,特别PE行业的,更是要回归到它的本源去往实体支持,用各种方式来支持实体的发展。

  主持人跟说只有三分钟,是不是结束了?那这样,因为时间关系,本来我们还有一部分,也不耽误大家时间。谢谢大家!

  女主持人:谢谢各位嘉宾的精彩演讲,我们知道通过刚才这一环节的演讲。有请几位合影留念。

  男主持人:外面天色已晚,国际创新与资本论坛终于划上圆满计划,感谢今天的会议主办方中关村股权投资协会、中关村管委会、海淀区人民政府,中关村发展集团。

  女主持人:今天的会议是我们中关村股权投资协会的一大步,祝福在即将到来的丙申猴年,协会一贯所有的会员单位都能够努力百尺竿头,收获更近一步。

  2016国际视野下的创新与资本论坛圆满结束,谢谢大家!期待明年再会。